傅竺臻哈哈大笑起來,什么大人物能讓尚亦璟感到頭疼啊。
裴涼衍覺得奇怪,他怎么沒把小嫂子帶過來,難道小嫂子還沒從驚嚇之中恢復(fù)過來么?
他想問問,但看尚亦璟的臉色不太對勁,他暫時將這個問題壓一壓,稍后再問。
“走吧,騎馬去。”裴涼衍略顯激動地看了一眼廣闊自由的大馬場,那邊馬棚里正拴著好幾匹名馬。
傅竺臻按住他,讓他不要著急:“再等等,還有一個人馬上就到?!?br/>
話音剛落,一身帥氣顯眼的女裝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野里,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一位女子。
等她走近時,首先發(fā)出驚呼的是裴涼衍:“怎么是你?
林初憶笑笑,神色動人,高貴和英氣渾然一體,她瞟他一眼:“怎么就不能是我?”
其余的目光,全落在他身邊沉默高冷的尚亦璟身上。
“尚先生,幸會?!?br/>
尚亦璟也只是輕輕點頭,沒有多說什么。
林初憶掩住眼底一抹失落,又往周圍看了看,那個女孩并不在,嘴角忽然就揚(yáng)起了笑容。
見林初憶難得笑得如此之甜,多了幾分少女感,讓裴涼衍覺得心里有些恍惚。
美人如斯,很難不讓人心動。要是換成其他人,恐怕魂都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像裴涼衍和傅竺臻這樣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兩眼,為什么他卻不肯看她一眼,真倒是不近女色嗎。
林初憶心里緊了緊,那種熟悉的不甘又隱隱浮上心頭,想讓他見識她遠(yuǎn)勝于一般女子的心情更加迫切。
她從來沒有為誰如此心急過。
“走吧,去選馬?!备刁谜閹е妹米咴谇懊?,裴涼衍有事想問他,于是追上去,剩下尚亦璟和林初憶兩人在后面。
“竺臻,你怎么也認(rèn)識她?”裴涼衍拍了拍傅竺臻的肩膀,好奇問道。
聽這稀奇的語氣,好像他不應(yīng)該認(rèn)識林初憶似的。
傅竺臻略略挑眉:“怎么,人家那么出名,又是大美女,我就不能認(rèn)識了?”
裴涼衍知道他是在逗自己,哎哎兩聲:“是你自己故意曲解我的意思啊,我問真的,你回來也不久,怎么這么快就認(rèn)識了她?”
傅竺臻往后看了一眼,說:“她是少見的,騎馬技術(shù)很厲害的女子,來我馬場里幾次,不光是我,其他馬場里面的人都認(rèn)識她。”
“后來一問,她就是傳說中林家那個天賦異稟的小姐,她和我也算是有共同愛好,就這么成了普通朋友?!?br/>
裴涼衍問:“那今天你怎么把她也請過來了?”
傅竺臻神秘一笑,顯出以往幾分紈绔的意味:“難道你不懂得,美人要一起欣賞?”然后又往后面看了看
口氣有些不著調(diào),但裴涼衍還是聽出他其中的深意,也往后面宛若絕配的兩人看了一眼。
論顏值,他們倆無敵,論家世,他們倆無敵,論智商,他們倆更是無敵。這…的確怎么看就怎么般配,可…小嫂子咋辦?
裴涼衍忽然有些愁悶,尚亦璟也沒告訴他,能不能告訴竺臻這件事情。
猶豫之間,傅竺臻像是看出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說:“你有事直說,別磨磨唧唧的。”
”我擔(dān)心以亦璟的性格,怕是沒戲?!迸釠鲅苓€是忍了忍,換了一種委婉含蓄的說法。
畢竟尚大總裁沒發(fā)話,即便他們都是兄弟,他也不敢貿(mào)然吱聲。
反正這事,尚亦璟遲早會告訴他。
傅竺臻不知道實情,只以為他是擔(dān)心尚亦璟還是那副禁欲作風(fēng),只差臉上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他一只胳膊搭在裴涼衍身上,深以為然道:“這的確是個問題,但不試試,我們怎么會知道?”
“尚亦璟這樣的男人,世上少有,可林初憶這樣的女人,也是世上少有。現(xiàn)在這兩個人碰到一起,指不定會擦出一點不一樣的東西來?!?br/>
如果裴涼衍不知道實際情況,他的想法幾乎和他如出一轍。但偏偏,他又是知情者。
這憋的他真有點難受。
傅竺臻不知道陪涼衍此時真正的想法,以為他還在不確定,有所顧慮,碰碰他的肩膀,示意他再往后看看。
裴涼衍照做了,接著便聽到傅竺臻在耳邊給自己講解分析:“事情有苗頭,你自己想想,尚亦璟哪會讓一個女人在自己身邊停留這么久,別說不熟悉,熟悉的也不過幾個人?!?br/>
“再說,人家長的美,能力又強(qiáng),又不像其她女人讓人眼花繚亂,舉止高貴大方,任誰都會留意幾眼。難不成尚亦璟就是鐵做的?”
裴涼衍聽了半晌,他說的都沒錯,但是,前提是沒有小嫂子的存在。
可他現(xiàn)在也不能直接告訴他。
見傅竺臻神態(tài)認(rèn)真又細(xì)致,說的頭頭是道,頓了一下,說:“我發(fā)現(xiàn)你和一個人越來越像?!?br/>
“誰?”
“媒婆?!?br/>
“呦呵,你這小子,是不是挨打的次數(shù)太少了。”
“別別別,大家都是成年人…君子動口不動手…”
為了避免他們傷及無辜,傅竺溪乖乖站在一旁,看著他們還像小孩子一樣打鬧,笑著,然后看了看后面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兩個人,微微出神。
客觀上來講,他們的確像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可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那位大她幾歲的姐姐卻喜歡不上來。
她只對特定的人才會露出那么溫和柔軟的笑意而且在她看來,極具目的性。對待其余的人,看似平和,眼里卻盛著無法掩蓋的驕傲,而有些平常人,她更不會多看一眼
也許正像哥哥告訴她的,位于山巔上的人,難免輕傲,見過大海之后,可能就看不下淺淺的溪流。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自然親和的人,至少自己不會覺得有壓力。
“尚先生,你和傅先生也是很好的朋友么?”她抬眸看著他俊美絕倫的臉,笑得格外溫柔。
“嗯?!鄙幸喹Z沒有多說,點到為止。
林初憶不覺氣餒,因為想要摘到星辰,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她也意識到,這樣一般的詢問太過庸常,沒有新意,更不會引起他的興趣,所以她換了一種方式。
“先生,聽傅先生說你的馬術(shù)很好,我自認(rèn)為不輸你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與我比較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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