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會沖淡一切……
我深信時間也會治愈繆歆內(nèi)心的傷痛……
很快,一個多星期過去了,轉(zhuǎn)眼四月初,清晨窗外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一陣微風(fēng)吹過,抽新的柳條枝兒敲打著窗戶。
今天周六,此時的我躺在床上,翻看著書,本來約好今天去繆歆家?guī)蜕蚯逡黄鹑ズ_吷⑸⑿模蛲砜婌Т螂娫掃^來說今天活動取消,她媽媽昨晚回來了,她想今天好好陪陪她媽媽。
這樣倒好,趁今天,我正好了結(jié)一件尋思很久的事……
最近有空也沒忘記在校外找住處,學(xué)校雖然也是一個人獨(dú)住,但整棟樓每層都是格子間,隔音效果極差,哄笑聲,游戲聲,半夜早晨讀書聲……這段時間只感覺早上睡不醒,晚上睡不著。
這不,昨天在學(xué)生會宣傳欄見到有人發(fā)布租賃消息,條件還不錯,雖然是與人合租,但起碼也落個清靜自在。
眼看已經(jīng)早上八點(diǎn),便起床收拾好行李出發(fā)過去,已和那邊約定好了時間今早九點(diǎn)見……
來到校門口看路邊停著兩輛警車,警察同志正一邊做著筆記一邊和幾個同學(xué)在聊著什么,想著也不是什么新鮮事,想必是每個月例行的校園安調(diào)查,也沒去理會,看著時間也不早,便急匆匆出了校門,估摸著第一天見面可不能失約。
我來到了約好的地點(diǎn),只見眼前是一座宅院,院子里面是座三層小洋樓,像是別墅,但又不夠氣派,和繆歆家相差甚遠(yuǎn),也沒多想便走了進(jìn)去……
“嘿……你好你好,等你好久了,快請進(jìn)請進(jìn)……”門開了,只見一位身穿白色襯衫花短褲,腳上穿著一雙人字拖,大約十七八歲,和我同齡,戴著眼鏡,滿嘴胡渣,頭發(fā)修長顯得十分凌亂,可能剛睡醒,還未來得及收拾;見我拖著行李箱便嬉笑著熱情的迎了上來。
剛跨進(jìn)門,突然感覺有個東西拌了我一腳,身體不由得向前傾斜,差點(diǎn)沒摔倒,我回過頭,只見一雙似乎半年都沒洗過的球鞋橫躺在門口。
“喲喲喲……小心,小心……”見我差點(diǎn)摔倒他趕緊上來扶我,便偷偷將那雙鞋扔到一邊。
回頭再看看屋內(nèi),一片狼藉,只見地上煙頭,啤酒罐,零食袋到處都是,沙發(fā)上堆滿了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散發(fā)出一股異味;桌上電腦開著,一桶沒有吃完的方便面放在鼠標(biāo)邊上,正冒著熱氣,電腦桌面“英雄聯(lián)盟”正在掛機(jī)。
我轉(zhuǎn)過身打算走……
“同學(xué)……同學(xué),有話好商量……”見我要走趕緊拉住我。
“你這是住人的地方嗎?”我不耐煩的回答道。
“是呀,當(dāng)然是住人的呀,這不我正收拾著你就……就來了嘛?!彼阈Φ?。
“我沒空跟你瞎聊,我先走了?!闭f完便往外走。
“哥……哥,別呀,有話好好說呀,五千一個月……”他見我出門趕緊追了上來。
眼看我走出院子……
“哥,三千,三千還不成嘛……”他追了上來拉住我的背包。
心想,租賃信息上寫的是八千一個月,這一下子掉了五千,這哥們行呀……
我轉(zhuǎn)過身將背包扔給了他說道“趕緊去收拾。”
他接過了包,知道我同意了便嬉笑著應(yīng)聲回道“得嘞……”
過了會,只見屋內(nèi)倒也收拾的七七八八像那么回事……
“這房子就你一個人住嗎?”我邊打量著四周邊問道。
“是呀,若不是我一個人住今天也不會認(rèn)識你呀……”他一邊抽著煙一邊整理著桌上的文件。
“你爸媽呢?沒一起住嗎?”我接著問道。
“我媽跟人跑了,早和我爸離婚了,我爸另外找了個女人,一年到頭也不回幾次家……”他說的很不以為然……
“嘶……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啰里八嗦八卦的……”他深吸了一口煙,轉(zhuǎn)過頭來朝我納悶的回道,順手將租賃合同和房產(chǎn)證遞給我又說道
“這是房產(chǎn)證和租賃合同,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吧……”
我接過合同,只見落款歪歪斜斜寫著兩個字,不由得念道“李誕?”
“你才蛋呢,庭不認(rèn)識嗎,這是個廣……”他指著他的名字解釋道。
第一次見人將“庭”寫成左右結(jié)構(gòu),不忍苦笑,便說道
“我叫袁珩!”便伸手過去打算和他握個手,就算認(rèn)識了。
“哥,咱們同一個屋檐下,以后可得多關(guān)照關(guān)照小弟我”他伸過手來對我嬉笑道。
“對了,二樓是你的。”見他手指著樓上說道。
“以后我在家,別抽煙”我看著他手上正燃著的半支煙說道。
“呵呵,這個當(dāng)然了,這不還沒習(xí)慣嘛”說完將煙頭朝電腦桌懟過去,著實(shí)又惡心了我一把。
“給,這是這個月的房租加押金,點(diǎn)一下”我順手將五千元遞給他。
“哪還用點(diǎn),哥說是就是”說著便將錢塞進(jìn)口袋提著我的行李朝樓上走去。
剛上樓一股霉味撲鼻而來,樓上兩間臥室,一間書房,客廳還行,也算寬敞,靠墻擺放著一張老式皮質(zhì)沙發(fā)和一張木質(zhì)茶幾。
“樓上這是多久沒人住了?”我疑惑的問道。
“大半年了,自從我爸走后就空著”只見李庭說著順手將窗戶推開,一陣清風(fēng)撲面而來,頓時感覺清爽了很多。
“哥,你先歇著,我都給你收拾干凈了,有事樓下叫我”李庭說著便朝樓下走去。
仔細(xì)打量倒也收拾的挺干凈,茶幾、沙發(fā)、床墊以及地板一塵不染,心想這小子自己過的如此邋遢對租客倒挺實(shí)在。
晚飯過后,閑來無事,便想著去附近轉(zhuǎn)悠,順便熟悉一下環(huán)境。
從院子出來,空氣格外清新,眼前一條垂直的馬路,馬路邊上一條人行道延伸到很遠(yuǎn),路邊綠蔭蔥蔥,一陣風(fēng)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由于樹木茂盛,路燈顯得格外昏暗;可能是晚上,馬路上車輛和行人甚少,我沿著人行道朝前走去,享受著清分拂面的快感
“啊快來人啦,抓賊呀,有人搶東西呀”
一個焦急而急促的呼叫聲突然響徹夜空,我抬頭順著聲音方看去,只見十米遠(yuǎn)處一位女士焦急的跳著腳手指著馬路中央,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影跑的飛快,徑直朝我這邊方向沖來。
本能反應(yīng),我急忙沖將上去,見他埋頭向前跑根本就沒去注意前方的情況,和我來了個正面相撞,只見他身材矮小不連后退好幾步,抬頭看見我正要跑過去抓他便扔掉手上的東西撒手往回跑。
我撿起地上的東西,只見是一臺手機(jī),屏幕已摔碎,那位女士見狀便朝我走來,我將手機(jī)遞到她手上
“屏幕碎了,但還好沒壞”我抬頭朝她看去,見她戴著連衣帽,一只耳機(jī)還垂在耳朵上,另外一只已經(jīng)脫落下來,想是那小賊搶他手機(jī)時扯掉了;年紀(jì)和我媽相仿,但保養(yǎng)的十分好,完看不出四十多歲,彎彎的柳葉眉,眉宇間夾雜著汗水,想必她此時正在跑步。
“謝謝謝謝,還好今天遇上了你”她接過手機(jī)上氣不接下去說道,此時她心跳很快,剛才應(yīng)該被嚇得不輕。
我看看四周說道“您是在跑步嗎,這大晚上的一個人您可要當(dāng)心著”
“可不是嗎,我在這生活了二十年了,想不到還能碰上這種事”她回道,心情也慢慢緩和下來,沒有剛才那么緊張。
“您是住這附近嗎,大晚上的要不我送您一程吧,反正我剛從家出門,也想到處逛逛”我看她仍然有些心慌便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對,我就住前面不遠(yuǎn)”她猶豫了一下,開口一邊說著一邊朝身后指去。
說完便隨著她一起往回走
“小兄弟,你人挺好的,快十八了吧?”走了一會她問道。
“是的,阿姨,上個月剛過了十八歲生日,我叫袁珩,您怎么稱呼?”我回答道。
“我姓蘇叫我蘇阿姨就行!”她笑著說道。
就這樣,我和她一路聊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