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愛的又是誰?”沈萱兒無論怎樣也想不明白,他口口聲聲的說不愛自己不愛媽媽,那么究竟誰才是他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人。
沈有良輕輕一笑,扯動嘴角:“是誰又能怎樣?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
是呀,到了今時今日,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難道說還挽回些什么嗎?
想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親人,竟然都是在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滿足自己的私欲而已。只有自己像個傻瓜一樣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還傻里傻氣的蒙在鼓里,對一切都全然不知。
沈萱兒輕輕的吐了口氣,安定著自己胸膛里面翻滾的情緒,眼下最主要的就是將多多就出來其它什么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她閉了閉眼,咬了一下唇,將滿心的傷痛都咽回到肚子里面,強忍著那撕心裂肺般的疼,開口道:“是不能怎樣了,就算我不是你的親生女兒,就算我是領(lǐng)養(yǎng)的,就算你不愛媽媽,因為她處處鉗制與你,管著你,你生她的氣。你為了達到你可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不顧及所有情分。但你不能牽扯到無辜的人,多多根本就是這件事情里面的局外人,你怎么能夠忍心將她牽扯進這場紛爭?難道說你真的狠心到連一個僅僅只有幾歲大的孩子都放過嗎?她甚至都不認識你,連你是誰他都不知道,你就不能看在我們過去的親情上面,放過她嗎?你想要什么我都會盡量的滿足你,只求你能剛放過那個無辜的孩子,算我求求你了?”U71D。
她眼中含著苦澀的眼淚,只希望他能夠估計一點點的舊情,哪怕就當做在可憐她也好。多多已經(jīng)夠苦的了,她不能夠,也不希望她在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和傷害了。
“放過她?”沈有良將視線調(diào)整,看了看身后手下懷里的小人,轉(zhuǎn)過頭,笑著伸出手指輕搖了幾家:“NONONO這個孩子我是說什么都不會放的,她可是我必勝的法寶,我所有的賭注可是都壓在她的身上,要是將她放了那我的所有希望可就都不能實現(xiàn)了。”
“那你究竟想要怎樣才能放過多多?”沈萱兒憤怒的吼道,過分的激動讓她的聲音都帶著火氣,她真的再也無法忍耐了。、、
“那就看某人的意思了?!鄙蛴辛伎聪蛞恢闭驹诿媲暗睦浜?,嘴角噙著的笑帶著說不出的詭異,讓人看了心中不禁的一陣害怕,不知道他又想出了什么邪惡的想法。
冷寒夜也不在跟他廢話,直接開口:“說,你究竟想要怎么樣,只要你能放過多多,無論你提出什么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yīng)?!?br/>
憑著他對折紙老狐貍的了解,之前他說提出的要求和對自己的所做所為,大部分都是為了羞辱自己罷了,他不可能就那么輕易就放過多多,股份是他想要的沒錯,可他知道他想要的不止是那些。
“好,我就喜歡痛快的人?!鄙蛴辛妓实囊恍ΓS即到來:“冷寒夜,我佩服你的膽識,更加佩服你的聰明才智。”他惋惜的道來:“不過可惜……”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要是他肯和自己合作,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他臉色瞬間如風(fēng)云一般瞬間變化,再次變得冰冷,隨即伸手在身后一掏,一把黑色的手0槍被他拿在手上,然后一個快速的動作,槍口直接對象冷寒夜。
他的這一動作嚇壞了在場的人,大家嚇得忍不住驚呼出聲,歐陽宇更是顧不得冷寒夜交托給自己的沈萱兒,忍不住的直接想要撲過去。
冷寒夜伸手一把攔住了他,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沈有良將槍的保險上去,眸中的精光如鷹隼般的銳利:“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要你自己死在我面前?!闭Z畢,“啪”的一聲將手槍仍在地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歐陽宇情緒異常的激動想要沖上去。
“別過來……”沈有良隨手一把將身后的多多抱在懷里,一只手直接鎖住多多的喉嚨:“冷寒夜,最好叫你手下的人控制好自己的情緒,不然的話我會叫你后悔一輩子……”
“啊——萱姨,救我……”多多恐慌的尖叫出聲。
“不要——”沈萱兒掙扎著身體,想要撲過去,可是她現(xiàn)在渾身已經(jīng)沒有一絲力氣,還沒等站起來,就已經(jīng)有摔倒在地上。
“萱兒——多多——”冷寒夜已經(jīng)不知道該去顧她們兩個那一個,最后還是選擇了自己現(xiàn)在力所能及的那個人,他連忙走過去,從地上將沈萱兒扶了起來,擔心的詢問:“萱兒,你怎么樣?沒事?”
這一刻他早就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也是一個身后重傷的人,胸口處的傷口已經(jīng)翻出了血肉,猙獰不堪,他都已經(jīng)不知道了疼,整顆心都已經(jīng)被他們母子占據(jù)的慢慢的,再也塞不進去任何東西。
“我沒事,我沒事……你快去救多多……快去救她……快去……”她推搡著冷寒夜,悲憤的哭泣帶著絕望一般的恐懼。她在害怕,害怕會失去多多,整個身子都在不住的顫抖。
“放心,多多不光是你的孩子,她也是我的女兒,我是不會叫她出事的,也不會讓人傷害她一絲一毫。他說什么我都會照做,只要他不傷害多多?!崩浜乖谙蛩鲋WC,給她一定堅定的眼神。
他在說什么?他的意思是說他要答應(yīng)他的要求,他會拿起那把槍是嗎?不,他不能,他不能死,她不允許他死??墒嵌喽嘣撛趺崔k?要是不照做他的話做那么多多又該怎么辦?怎樣才能救出她?
沈萱兒的感覺自己此刻身處于懸崖邊,前面根本就不能過去,但是后面又有追兵,非逼著自己向懸崖下面跳去,她感覺自己進退兩難,根本無從選擇,一雙眼睛已經(jīng)不知道該去看誰。
多多,冷寒夜,冷寒夜,多多……視線來回的交錯,不知道該停留在誰的身上,因為他們兩個人自己都不希望出事。
他想要開口叫住他,拉住他,不讓他過去,可是多多又該怎么辦?
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冷寒夜將自己再次放下,慢慢的有走了過去。
“冷寒夜?”沈有良的耐姓早就已經(jīng)被他們消磨光了,更不想看見他們那副深深不舍的樣子:“你我都是痛快人,想要救人就別再哪里磨磨蹭蹭,不然的話,我不該保證我一時失手所造成的后果……”
“不許亂來?”冷寒夜伸手安撫著他:“我答應(yīng)你,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不過我也希望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你必須保證在我死了之后不會為難他們每一個人,讓他們都安然的離開?!?br/>
這我不下。沈有良想了一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似乎留著這幫人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了,如果殺了他們怕是自己手上除了會多幾條人命之外,似乎沒有任何好處。
點點頭,他答應(yīng)道:“沒問題,你要你肯按照我的要求做,我保證會信守承諾,至于接下來的該怎么做,那就要看你的了?!?br/>
為了表示出自己的誠意,冷寒夜率先從地上撿起了不久前被自己丟棄在地上和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毫不猶豫的拿起筆,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啪”的一聲,直接丟給了沈有良。
沈有良手疾眼快的一把接住了文件,迫不及待的打開來看看,看見右下角的那三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三個大字,他點點頭,再也掩飾不住的得意的笑了。
隨即,合上文件,臉色再次變得冷漠淡然,鷹一般銳利的眼睛,盯緊冷寒夜:“現(xiàn)在你該繼續(xù)你接下來的事情了。”他用手指著地下的手槍說道。
冷寒夜低頭看看地上的手=槍,彎下腰,慢慢的從地上撿了起來。他不知第一次接觸手槍,自認為對槍有所了解的他,第一感覺其實他對這種武器很陌生,陌生到自己都不認識了,眼睛看著那把槍許久……
最后他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眼睛掃視了在場所有為自己擔心的人,最后將視線定格在那個明明對自己恨之入骨,可是現(xiàn)在眼中卻寫滿了擔憂和不舍的眸光。
他對著沈萱兒不明意味的輕笑開口:“我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沒有用了,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怨不得別人,我只希望在我臨死之前跟你把話說明白”他略顯哀怨的嘆了口氣:“其實早在七年前你就已經(jīng)明白了,我當初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報仇。你知道以后一直都在恨我,怨我,可是我的心里何嘗不是又怨又恨。今天所有的結(jié)果都是我們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你雖然是無辜的,可你不是最無辜的,伊雪才是最無辜的。她就是因為長得漂亮了一點就要為自己的美麗付出代價?!?br/>
他轉(zhuǎn)身看向沈有良,眼中是無盡的怨恨和憤怒:“你當初的禽獸行為奪走了一個無辜女人的生命,你竟然對一個年僅22歲的伊雪起了色心,竟然強-殲了她,難道你不感覺自己可恥嗎?我今天就算是輸了也不是輸在你的聰明才智之下,而是輸在了你的卑鄙無恥之下,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無恥的小人?”
(這幾天家里沒網(wǎng),我是趁鄰居睡覺“偷”的網(wǎng)。噗……我怎么什么事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