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瞧見一個嬌小的身影越過他跑了出去,他眉梢一跳趕緊奔了出去。
“向謙?”黎綰綰奔到大門口,看著被兩人架著無比狼狽的陸向謙,原本的眼鏡早已經(jīng)不翼而飛,發(fā)型也有些亂。
“綰綰?”陸向謙看著面前的黎綰綰,也不管此刻被人鉗制著,笑了起來,在掃到女子蒼白的面容時擰眉擔(dān)憂地道:“綰綰,你的臉色怎么會這么差,是生病了嗎?”
黎綰綰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轉(zhuǎn)移話題道:“沒什么,向謙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綰綰,我來這里是想要告訴你,我的決定,我回去之后想了很久,我的決定是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不管你被多少人誤會,我都想跟你在一起,照顧你一輩子,請你給我一個機(jī)會?!标懴蛑t十分誠懇地道。
已經(jīng)走到黎綰綰身邊的顧北城自然聽到了這樣的話,直接將黎綰綰攬在懷中,嘴角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還真是感人至深啊,什么之后理智的律師也會做不理智的事情了?不過不好意思,黎綰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任何覬覦他的人,我通通不會放過。”
顧北城這話說的占有欲十足,尤其是他的動作更是充滿挑釁,就這么冷眼看著陸向謙。
“顧北城,你既然不喜歡小瑜,你這么強(qiáng)占著他有什么意思?你難道一定要讓她恨你你才甘心嗎?”陸向謙出口質(zhì)問道。
顧北城看著陸向謙一副為黎綰綰著想的模樣就覺得不舒服,冷笑道:“她恨不恨我你怎么知道,難不成你跟她也有過一段所以才能夠跟她這么心意相通?”
陸向謙自然知道顧北城的有過一段是什么意思,漲紅了臉,根本就是被氣的:“顧北城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跟綰綰清清白白,我是真的喜歡她,才不是你想的那種齷/蹉的想法?!?br/>
“齷/蹉”顧北城笑道:“難不成你跟黎綰綰求婚是打算把她娶回家去供著的?沒想到你陸向謙這么高潔,不過不好意思,我顧北城就是這么齷/蹉的人,黎綰綰我要了,我的東西你就別想拿回去,除非,我玩/膩了?!?br/>
“你!綰綰不會跟你這種人在一起!”陸向謙說著看黎綰綰:“綰綰只要你說你要離開,我一定想盡辦法讓你離開這里,逃離他的魔爪,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沒有關(guān)系,可你不能跟這樣的人/渣在一起?!?br/>
陸向謙是真的心疼黎綰綰,她能夠感受的到,也為陸向謙的挺/身而出而感動,正想要說話就聽到耳邊傳來顧北城的聲音。
男人低著頭曖昧地在她的耳邊說話,話語溫柔,可內(nèi)容卻讓人膽寒。
“黎綰綰,你想清楚了你要跟他走,y市現(xiàn)在都是我的地盤,我想要一個人消失,很簡單,還有,這棟別墅,明天我就可以讓人來推平,你信不信?”顧北城說完,直起身子,伸手撫摸著女子長長的發(fā)絲,帶著眷念一般地道:“綰綰,告訴他你的決定吧?!?br/>
黎綰綰感覺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根本就是一直怪獸,之前的顧北城不過是沉睡的牢籠,如今他蘇醒了,變成了一只恐怖的怪獸,稍不注意就會吞噬掉周邊的生靈。
只見黎綰綰木然地看著陸向謙,笑著道:“向謙,謝謝你,你回去吧。”
“綰綰,你不用怕他的威脅,就算他很厲害我也不相信他可以只手遮天?!标懴蛑t急切地說道。
黎綰綰平靜地說道:“向謙,不是的,我是自愿留下的,我或許沒有跟你說過,他是我深愛了多年的男人,從我剛剛懂得戀愛這回事開始我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他,我愛了他那么多年,如今終于有了在一起的機(jī)會,我是不會放過的,所以對于你的喜歡我只能很抱歉了?!?br/>
陸向謙沒有想到黎綰綰會這么說,盡管知道他們二人之間有什么不對勁,可是他卻沒有想過是這個原因,黎綰綰原來一直愛著這個男人,并且已經(jīng)很多年。
“綰綰,你愛他,可他愛你嗎?他說了那么多難聽的話來侮/辱你,難道你都一點都不在意?”陸向謙試圖說服她。
“我在意,當(dāng)然在意,沒有什么比心愛的人將自己的踩在腳下更讓人難過的了,可是我想,他現(xiàn)在之所以這么憤怒,或許他也正愛著我而他自己不知道呢,或者,正是因為愛我,才會這么恨我吧?!崩杈U綰飄忽地笑著。
顧北城站在她的身旁,聽著他的話,心中一個激靈,好像有什么秘密被人戳穿了一般。
心中慌亂不已,看著面前一臉平靜的黎綰綰,面色變得有些復(fù)雜起來。
剛才在她說她愛他,愛了很多年的時候,他竟然心跳得飛快,好像從前以往每一次她告白時一樣。
明明心中早已經(jīng)像驚濤駭浪,可是表面依舊風(fēng)平浪靜,之后便是女子一臉糾結(jié)地抱怨道。
“顧北城,我已經(jīng)對你告白過很多次了,多得我自己都說不清了,你還是沒有打算要喜歡我一點點嗎?”
顧北城想到那時的黎綰綰,天真浪漫,愛恨都在眼中,讓他無比清晰地看到,可是如今的黎綰綰,那雙眸子里滿是滄桑,再也讓他看不透了。
“綰綰,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走嗎?”陸向謙最后問了句,唇角干澀的起了皮。
“向謙,你走吧?!崩杈U綰淡笑著說道。
陸向謙最后再看了眼黎綰綰又看了眼她身后的顧北城,轉(zhuǎn)身離開。
門口的保鏢有站到了兩邊,恢復(fù)了巡邏的樣子,視線來回掃動著。
黎綰綰望著陸向謙車子遠(yuǎn)離之后,這才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地挪回了別墅里面,從頭到尾沒有看顧北城一看。
顧北城站了一會后突然才反應(yīng)過來,追了進(jìn)去,瞧見黎綰綰正在上樓的身影,忍不住出口喚她:“黎綰綰。”
黎綰綰頓住腳步,卻沒有回頭。
顧北城咽了咽口水,終于鼓住了勇氣,盡量讓語氣放緩:“綰綰,我想問你,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嗎?”
“什么話?”黎綰綰緩緩地轉(zhuǎn)過頭來,那雙無神的眼睛幽幽地看著顧北城。
顧北城語氣滯了滯,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待:“你說,你愛你我,愛了我很多年,這句話,是不是真的?”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只要綰綰說是真的,那么所有的一切他都不介意。
不介意她之前犯錯,不介意她在國外跟別的男人結(jié)了婚。
他要向她道歉,他知道自己昨晚一定是弄傷了她。
最重要的是,他準(zhǔn)備告訴她,這五年來,他根本沒有真正的從心里忘記過她,他一直在內(nèi)心中期待他的回來。
時間此刻靜止,又好像過了很久很久,顧北城看到原本無神的黎綰綰笑了起來,笑的那么的狂妄,那張臉上帶著捉弄人得逞之后的得意。
“顧北城,所以你是相信了?既然你這么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愛你,之前追你那么多年不過是不能夠容忍竟然有男人不愛我黎綰綰,不服氣而已,等到你接受我了跟我在一起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你顧北城也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么好么,跟其他的男人一樣,一樣的無趣。”說著,黎綰綰抱著雙手,無比傲慢地道:“現(xiàn)在真相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還滿意你聽到的么?還有,順便說下,你昨晚的技術(shù),真不怎么樣,跟五年前一樣的爛,是我試過男人中最差勁的?!?br/>
黎綰綰說完,仰著頭,無比高傲,跟五年前一樣的傲然,一步一步地上了樓。
只是在顧北城看不到的地方,眼中早已經(jīng)洶涌的淚水險些隱藏不住。
她沒有想到,顧北城竟然連她曾經(jīng)對她的真心都會懷疑,這顯得她曾經(jīng)的付出是那么的可笑。
既然不能夠相愛,那就只能相殺,搖尾乞憐從來不是她的風(fēng)格,她要的,從來都是勢均力敵。
客廳中的顧北城站了許久好像都沒有從剛才黎綰綰的話中反應(yīng)過來。
突然,他猛地一拳打上了墻壁上,墻壁裂開一條縫,而那只手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
黎綰綰回到房間之后便睡下了,就這么迷迷糊糊竟然睡到半夜是被顧北城吵醒的。
男人渾身上下帶著酒氣,就好像是泡在酒壇子一樣,就連呼出的氣都帶著酒味令黎綰綰險些嘔吐。
黎綰綰睜眼的時候就看到了男人血腥的眼睛,不等尖叫出聲就被男人吻住,毫無憐惜。
黎綰綰感覺到顧北城身上惡劣的情緒,本能地就要掙扎:“顧北城,你給我滾開,你這樣是強(qiáng)女干!我會告你的!”
黎綰綰的力氣太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喝醉了酒的男人更是沒個輕重,直接將身體壓在黎綰綰的身上,險些窒息,臉都漲的通紅。
“你不是說我的技術(shù)不好么?既然你閱男無數(shù),那就用你的經(jīng)驗來教教我吧?!鳖櫛背且贿呎f著一邊咬牙切齒。
男人的牙齒在她的身上一陣亂咬,恨不得直接把她生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