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此刻呈現(xiàn)在科菲眼底下的面容,林微全盤接受了奧麗薇亞地暗示,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奧麗薇亞告訴她,只要這樣做,就可以坐在這里,安心吃東西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照辦了。
科菲抓著她的手發(fā)起抖來,無力地放開她,猛地?fù)u頭,“不!黛兒不是這樣的!你是在耍我!”
“是嗎?”林微又啃了一塊肉,“可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樣的?!?br/>
“你,你是在哪里見到她的?”
“勒艾古迪森,我也在那里做過妓女。我就是從她那里得知蘭迪皮斯的,本來還想讓她一起來呢,但她說不想回來?!绷治⑷拥羰种械墓穷^,又切了一塊蛋糕,塞進(jìn)嘴里。
科菲垂著頭,走了兩步,走到對面的椅子邊,坐了下來,“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
“沒有,她只跟我提起過鮑伯?!?br/>
“鮑伯就是個混蛋!”
林微又將一塊蛋糕塞進(jìn)嘴里,還喝了一口酒,“是嗎?鮑伯不是個好人嗎?黛兒就是這么告訴我的?!?br/>
科菲猛地抬起頭,目光中透露出殺意,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將她拉近自己,“不!你在撒謊!你一定沒有見過黛兒!她不可能會那么說!她只會憎恨鮑伯!”
這一刻,這一瞬間,忽然,房間內(nèi)的事物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密布在周圍的花瓣與夾雜其間的藤條,還有極其細(xì)微的,令片片飄落的花瓣改變垂直跌落路徑的輕風(fēng)。
眼前的科菲,身上的藍(lán)色制服不異而飛,里面的衣服也不見形跡,令他免于陷入裸8體窘境的,是包覆在他身體上的花瓣。這一幕雖然滑稽,林微卻沒有發(fā)笑,透過花瓣的縫隙,可以隱隱窺見涌動其中的詭異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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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花瓣之外,另有三根藤條纏繞在科菲身上。這三根藤條由科菲背后目力不及處繞到身前,只到胸前就截斷了,但藤條并沒有由此失去束縛科菲身體的能力,三把刻滿花紋的鎖頭擋在胸前,分別將三根藤條的兩端扣系在了一起。
正因為這三把鎖頭的存在,隱藏在科菲體內(nèi)的詭異暗紅更令林微感到害怕,她不知道三把鎖頭禁錮住的,到底是什么。而這一幕本身,則更令她感到匪夷所思。
“林微,我已經(jīng)發(fā)動了‘流體空間’,你看到那三把鎖頭了嗎?那是他的生物流體護鎖,想辦法把它們解開,你就可以對他使用‘流體風(fēng)波’了?!眾W麗薇亞說。
“我該怎么解開?”
“用‘未知謊言’,對他撒謊!黛兒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純潔的、是善良的、是憎恨鮑伯的,將他的信念瓦解,讓他徹底崩潰吧!”
此時,在科菲的暴力拉扯下,林微的屁股都離開了椅子,她索性坐到科菲的大腿上,“是嗎?科菲先生?你真地確認(rèn)這一點嗎?那為什么黛兒從來都沒有跟我提過你呢?黛兒每每跟我提到鮑伯先生,她都說他打她的事情,她好像很害怕被打,可是,她又頻頻跟我提起被打,我看得出來,其實黛兒跟我一樣,喜歡被打,她喜歡被暴力對待!科菲先生,她為什么不會想起你,只會想起鮑伯先生呢?你打她了嗎?”
科菲雙眼通紅,推開坐在大腿上的林微,站了起來,緊緊抓住她的手臂,狠狠地瞪著她,怒吼起來,“你這個騙子!你這個骯臟的妓女!你喜歡挨打是嗎?你喜歡暴力是嗎?”
一記耳光扇了過來,兩記耳光扇了過來……承載著科菲的怒火,他的手掌左右開弓,一下又一下的掄下來,林微的臉,更準(zhǔn)確地說是黛兒的臉,在暴力打擊中開出一朵朵鮮紅的血花,偽造鮮血很快就染紅了她的臉,也染紅了科菲的手掌。
林微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科菲也摔倒在椅子上,他仿佛已經(jīng)用盡了所有力氣似的,氣喘吁吁,“你喜歡挨打嗎?你喜歡暴力嗎?”
黛兒也擁有跟愛莎麗相差無幾的銀白發(fā)色,此刻,這頭銀發(fā)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一大塊,看著令人觸目驚心。然而,發(fā)隙中,卻隱藏著一絲微笑,那是林微的微笑,也是黛兒的微笑,“真帶勁!我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野蠻、粗暴、充滿破壞欲,我跟黛兒都喜歡……”
流體空間中,一個鎖頭直接粉碎,化為花粉。
“不!你不是黛兒!把你的該死化妝弄掉!”科菲一把抓住林微的兩邊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放在大腿上,撥開她臉上的長發(fā),雙手使勁地擦除她臉上的鮮血,試圖還原出林微的本來面貌。然而,這注定是徒勞的,越是擦除,黛兒的樣子越是清晰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
“我不是嗎?我們經(jīng)常裝扮成對方,享受對方客人的暴力,也享受對方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