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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六人體系藝人術(shù)高清組圖 雍正五年九月雍正的遺體終于

    ?雍正五年九月,雍正的遺體終于下葬,朝廷上下,皇宮內(nèi)外都是一股百廢待興的樣子。而一直遲遲未決的太后份位,也再次擺上了弘歷的案頭。

    簫筱一直到這個時候,才知道一個皇帝到底有多忙,那是超出她這兩輩子以來對忙的所有認知,雖然她離弘歷很近,就間隔了一間屋子,但是卻感覺并沒有好好的見過弘歷,弘歷即便是吃飯的時候,都在和大臣們商議國事。

    如今瑾姑姑的房間,已經(jīng)成為了簫筱的辦公地點,她的職責其實就類似于幫當初幫弘歷抄賬冊,只不過現(xiàn)在的賬冊變大了,變成了整個內(nèi)務(wù)府的了。

    而弘歷也沒像他阿瑪似的,在養(yǎng)心殿之側(cè)來留了個空屋子,而是直接把那間屋子整理成了自己休息的暖閣,經(jīng)過一番布置之后,倒是顯得溫馨了許多。

    萍嬤嬤和青雨等人也都來了養(yǎng)心殿,但敦兒她們這些弘歷的‘女’人們依舊住在毓慶宮,等著弘歷做統(tǒng)一的安排。簫筱認真的抄著內(nèi)務(wù)府的賬冊,突然發(fā)現(xiàn)弘歷其實比歷史上的要悲催一些,雖然早繼位了這么多年,但謠傳中雍正給他留的豐盈國庫根本沒有蹤影,倒是個地方要銀子的奏折很多。

    簫筱耐心的將每處要銀子的折子都挑了出來,按照現(xiàn)代的方式列成了一個表格,算了總賬之后,發(fā)現(xiàn)內(nèi)務(wù)府的庫銀可真是緊張的很啊,簫筱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難道她要向那些穿越前輩一樣,建議弘歷發(fā)國債嗎?

    “這么會兒的功夫已經(jīng)聽你嘆了三回的氣了,已經(jīng)到午膳的時候了,快休息一下吧!”青雨提了一籃子的吃食進了簫筱的辦公室。簫筱有些錯愕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座鐘,問道:“皇上可吃了?”

    “據(jù)說是留了怡親王一起用膳,具體的還不知道。”青雨重重一嘆:“這樣熬下去,身子早晚得熬垮了。”簫筱也跟著嘆了口氣:“今日是誰奉茶?”

    青雨想了想才道:“應(yīng)該是清芷?!?br/>
    簫筱慢慢的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笑著:“姐姐和清芷說一聲,茶我去送了?!鼻嘤挈c頭:“你去也好,好賴勸著皇上休息一會兒?!?br/>
    簫筱點頭,這才漫步的出了屋子,去了茶水間將弘歷的茶取出,又快步的往養(yǎng)心殿去了。意外的是,養(yǎng)心殿里并沒有十三的影子,除了弘歷坐在龍椅上孤獨的影子,就是幾個太監(jiān)在一旁守著。

    簫筱輕輕嘆氣,走過去將茶放在桌子上,低聲道:“皇上可是倦了,奴婢讓人把奏折搬到暖閣里再看好不好?”弘歷有些疲倦的抬頭看了簫筱一眼,略微搖了搖頭:“不用了,還有幾本就看完了?!?br/>
    簫筱心中一陣心疼,又問道:“皇上可用午膳了?”說完就看向一旁的小太監(jiān),小太監(jiān)略微搖了搖頭。簫筱嘆道:“奴婢去給皇上做兩個小菜,皇上看完折子就回暖閣休息吧?!闭f完也不等弘歷同意,就出了大殿。讓一旁的小太監(jiān)看的大開眼界,早就聽說這蕭姑娘地位卓然,卻沒想到卓然至此啊。

    簫筱的動作很快,不過半個時辰的功夫就帶著幾個小丫頭來到了暖閣。弘歷果然已經(jīng)回了暖閣,但依舊在看折子。不過讓簫筱欣慰的是,只有一份折子,雖然看那樣子一瞧就是棘手的,但數(shù)量畢竟少了許多不是。

    簫筱把吃食放在炕桌上,就打發(fā)小丫頭都出去了。弘歷看著面前熟悉的飯菜,笑道:“年前在北五所的那三個月,倒是把你下廚的手藝給練出來了,比當日在小鎮(zhèn)上做的可好多了?!?br/>
    簫筱站在一邊,低聲道:“皇上不嫌棄就好?!?br/>
    弘歷歪頭看了簫筱一眼,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吧,朕可不稀罕你跟朕這么恭敬,一點兒都不像你?!?br/>
    簫筱笑了,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弘歷的對面,拿了筷子給弘歷布菜:“那皇上覺得什么才像奴婢呢?”弘歷深深的看著簫筱臉上的那帶些自嘲的笑容,低聲道:“就帶著這幅笑容才像你,對朕根本不屑一顧的樣子。”

    簫筱被弘歷看的臉有些紅:“這話讓旁人聽去,奴婢可是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弘歷不為所動的搖了搖頭,吃了幾筷子之后就放下了。簫筱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皇上用的太少了,這幾個月都眼看著往下瘦了?!?br/>
    弘歷眼睛一瞇,有些曖昧的笑著:“怎么,心疼朕了?”

    簫筱咬了咬嘴‘唇’,怒聲道:“皇上不愛惜自己,我們心疼有什么用?;噬喜怀晕乙矝]法子,我去叫萍嬤嬤來勸皇上好了?!弊詮钠紜邒吆秃嶓阏劻艘淮涡闹?,簫筱就知道這個萍嬤嬤肯定身份不簡單啊。

    弘歷哪里會讓簫筱走開,一把將簫筱拽進了懷里,緊緊的擁著,低喃道:“我好想你,雖然天天見著你,但還是好想你!”簫筱被弘歷突如其來的親熱舉動,‘弄’的有些窘迫,不由得去推弘歷:“皇上,放開奴婢?!?br/>
    “不要!”弘歷有些胡攪蠻纏:“那夜之后,我還沒好好的抱過你一次!”

    被弘歷這么一提,簫筱立刻想起了那一刻的慌‘亂’,頓時臉熱的都能攤‘雞’蛋了,她用力的掙扎了兩下:“皇上……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國之君了,不要由著‘性’子‘亂’來好不好?”

    弘歷卻完全不聽簫筱的,一把將簫筱推上暖榻,嚇的簫筱驚呼出聲。誰知弘歷竟只是躺在簫筱的‘腿’上,便享受的閉上了眼睛。簫筱在最初的驚嚇過去之后,淡淡的笑了,幸福的笑了。那笑容燦爛過每一束陽光,只是弘歷并沒有看到。

    弘歷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假寐,還是真的睡著了。簫筱輕輕的抬起手,微微的攥了攥拳頭,但最終還是輕撫上了弘歷的額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

    簫筱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雙眼里泄‘露’的一往情深,更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不知過了多久,弘歷才輕輕的握住了簫筱的手。簫筱淡淡一笑:“就知道皇上沒有睡著?!焙霘v揚起了一個笑容,睜開眼睛看著簫筱‘精’致的臉孔。雖然,簫筱的面容在這后宮中算不上頂出‘色’的,但弘歷卻覺得賞心悅目的很。

    他淡淡的笑著:“前兩日皇額娘和額娘都不約而同的找到了朕,說烏拉那拉氏和鈕鈷祿氏都有意愿認你做‘女’兒,三年后的選秀讓你以秀‘女’的身份進宮。你喜歡做誰家的‘女’兒?”

    簫筱一愣,本來一直還微笑的臉孔頓時垮了下來:“奴婢誰家的‘女’兒都不愿意做,奴婢就做簫筱就好?!焙霘v雖然短暫的愣了一下,但馬上就笑道:“是啊,朕早就想到了,以你的倔強,是不可能接受朕的這種安排的?!?br/>
    簫筱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低聲道:“謝謝皇上的了解?!?br/>
    “那么……”弘歷慢慢的坐了起來,與簫筱的視線平對,柔情萬分的道:“朕封你做皇貴妃可好,就住在永壽宮,哪里離朕的養(yǎng)心殿最近,以后可以時常見到你?!?br/>
    簫筱心中一片枉然,看著弘歷期待的神‘色’,倔強的說著:“奴婢不愿意成為皇上的皇貴妃,奴婢不稀罕后宮的分位,奴婢就愿意住在這養(yǎng)心殿,只要能陪在皇上身邊就好。”

    弘歷的臉‘色’有些沉,他有些不明白簫筱的固執(zhí)。眼看弘歷就要發(fā)火了,簫筱突然揚起頭,輕輕的印上了弘歷的‘唇’,但馬上就分開了:“我不愿意成為皇上后宮眾多‘女’人中一員,我……簫筱,只愿意成為弘歷心中的那個唯一,不管是身為‘女’官,還是暖‘床’的丫頭,我只在乎是不是弘歷心中的那個唯一…….”

    簫筱輕輕的說著,一雙妙目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緒,太多的淚水。弘歷,我就這樣將心撥開了,不要打發(fā)我去后宮獨守一間空屋,那樣也許我會瘋,我真的會瘋的。

    弘歷有些呆呆的看著簫筱,看著簫筱順賽滑下的淚水,重重的嘆了口氣。簫筱卻知道,這是弘歷妥協(xié)了,妥協(xié)在她的倔強之下,妥協(xié)在她的動情之下。簫筱眼淚一掉,‘唇’邊一笑。伸手緊緊的圈住了弘歷的脖頸,低聲道:“皇上,謝謝你!”

    弘歷受用的回抱住簫筱,微微苦笑:“你知道,朕總是拿你沒轍的,你將朕吃的很死!”簫筱低低的笑了,弘歷動容,剛想一親芳澤,就聽小安子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啟稟皇上,熹妃娘娘暈倒了,已經(jīng)請了太醫(yī)!”

    弘歷一愣,立刻站了起來。簫筱也有些驚訝,她可知道活了八十多次的鈕鈷祿氏身體好著呢,怎么會無緣無故的暈倒了:“皇上,奴婢陪您去景仁宮!”

    弘歷回頭看著簫筱,低低的笑了:“朕現(xiàn)在是皇上了,不會有人傷害朕的,你去忙吧,晚些時候朕找你去對內(nèi)務(wù)府的賬目。”弘歷雖然說的很正式,但笑容卻是十分的曖昧‘露’骨。簫筱的臉龐不自覺的就紅了,讓她大大的罵了自己一頓沒骨氣。

    弘歷看著簫筱如胭脂般緋紅的臉龐,快讀的輕啄了一下簫筱的‘唇’:“等朕回來!”說完就揚長而去了,簫筱不自覺的抿了抿嘴,又捂了捂自己發(fā)燙的臉孔,覺得自己若是現(xiàn)在這樣出去,肯定會被青雨笑的厲害。

    所以簫筱就又在暖榻上坐了下來,誰知這一坐竟然泛起困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簫筱猛的覺得臉上一陣涼意,這才驚醒了過來。

    簫筱有些震驚的看著面前的繡菊,按了按臉孔上的茶水,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繡菊到?jīng)]有一絲愧疚,輕笑著:“就算皇上信任小竹你,小竹你是不是也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竟然膽敢睡在皇上的榻上,就不怕皇上致你個不敬之罪嗎?”

    簫筱冷冷的笑了:“若我是繡菊姐姐,就再多忍兩天再沖我發(fā)飆。怎么也得等到自己的主子被賜了封號,變得名正言順了才可。而且,就算我小竹睡在這張榻上了,自然有皇上責罰我,你算那根蔥??!”

    說完,簫筱就往暖閣外面走去,對守在‘門’口的小丫頭道:“打繡菊十個耳光,送回宗人府去重新分配!”

    “你敢!”繡菊怒吼著。

    簫筱慢慢的回頭,嫣然一笑:“我自然敢,繡菊姐姐不服氣大可以去跟皇上告狀!”

    繡菊緊緊的攥住了拳頭,其實她本來是想進來給香爐換香的,誰知道竟然看到簫筱睡在弘歷的暖榻之上,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順手拿起桌上的涼茶就潑了出去。

    其實潑完了她就后悔了,可這世上并沒有賣后悔‘藥’的,所以繡菊只好硬著頭皮形式,因為在她的印象中,簫筱可是很好說話的,即便是不好說話,也是冷嘲熱諷一番完事,誰知道今日竟然發(fā)起狠了。

    繡菊緊緊的咬著嘴‘唇’,想要求饒,卻怎么也開不了這個口。眼睜睜的看著小丫頭走過來給了自己十個耳光,拉著自己去內(nèi)務(wù)府了。繡菊咬碎了一口銀牙,發(fā)誓這個仇不報她就誓不為人。

    而在毓慶宮的敦兒似乎也立刻聽說了這件事情,對爾榮道:“去內(nèi)務(wù)府把繡菊那丫頭領(lǐng)回來,記得不要驚動任何人?!睜枠s不明所以的看了敦兒一眼:“側(cè)福晉這是要做什么?難道皇上看您出手幫了繡菊,還會感‘激’您不成?”

    敦兒笑道:“這你就不知了,咱們皇上可是個念舊的人。這繡菊可不必小竹跟在身邊短,雖然不甚喜愛,但也不見得就厭棄了。小竹這件事兒做的不妥,以后但凡她和皇上之間生了什么嫌隙,這就是小竹的一大罪狀!”

    爾榮這才笑嘻嘻的道:“是,奴婢知道了,奴婢這就去辦!”爾榮快速的出了屋子,敦兒才冷冷的笑了,小竹,以‘色’待人又能持續(xù)多久,早晚有一天你會為今日的張狂付出代價。

    而此時,弘歷卻已經(jīng)知道了簫筱發(fā)作了繡菊,他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簫筱,無奈的道:“起來吧,多大的事兒還值當你一跪,這滿后宮的丫頭都歸你管,你也該立一下規(guī)矩才是?!?br/>
    簫筱微微撅嘴:“皇上這樣沒原則,奴婢以后會更跋扈的。”弘歷悶笑:“讓朕瞧瞧你怎么跋扈?”說著就攬上了簫筱的肩,簫筱頓時身子一緊,快速的往一旁閃了一步:“熹妃娘娘可有大礙?”

    弘歷卻深深的看著簫筱:“你能躲到朕什么時候?”簫筱訕訕的一笑,臉上緋紅的不像話:“奴婢還沒準備好,再說現(xiàn)在皇上還守孝呢……”

    還沒說完,簫筱就閉上了嘴,很想給自己一巴掌。古代對守孝都很將就的,自己這不是捅弘歷的心窩子嗎?弘歷本來也有些不高興,但看到簫筱那糾結(jié)的神情又釋然了。他一把拉過簫筱,緊緊的‘揉’進了懷里:“只是陪陪朕而已,朕會等你做好準備的。”

    簫筱羞的不成,深深為自己身為一個開房的現(xiàn)代人而感到羞憤。按說受過現(xiàn)代教育的自己,對待這些事情不是應(yīng)該大大方方的嗎?她在別扭什么勁兒。

    但就這樣龜‘毛’的簫筱,還是窩在弘歷的懷里安睡了一夜,是她自從踏進養(yǎng)心殿這個地界起,睡的最安慰,最舒服的一夜。第二日一大早,簫筱睜開眼睛的時候,弘歷已經(jīng)去上朝了。當簫筱出現(xiàn)在自己的辦公室之后,就看到青雨一臉曖昧的笑容。

    簫筱頓時就很不給力的臉紅了,就如干了什么不該干的事兒被抓住了一樣的窘迫:“我可真的什么都沒做?!鼻嘤甏笮Γ骸澳悄隳樇t什么???”

    簫筱不自覺的‘摸’上了自己的臉孔,嘴犟的道:“我哪有臉紅,我這是熱的?!鼻嘤晷Φ母窳耍菂s很默契的不再提這個問題。

    誰知這一日,弘歷卻連發(fā)了兩道旨意,第一道旨意是封儲秀宮的烏拉那拉氏為母后皇太后,而景仁宮的鈕鈷祿氏為圣母皇太后。并且將烏拉那拉氏的住所遷進了慈寧宮,而鈕鈷祿氏則住進了原咸安宮改建的壽安宮。雖然兩宮太后分地而居,但是心思重的人還是不難發(fā)現(xiàn)弘歷的安排還是處處以烏拉那拉氏為首。

    而弘歷這道圣旨頒發(fā)還是在昨日鈕鈷祿氏病了之后,所以那些心思頗深的人,不由得開始認為弘歷這是和生母不和了,甚至有些八卦的人,開始編造弘歷為何和生母不和的故事了。

    而弘歷的第二道圣旨卻是和簫筱有關(guān)的,就是正式賜名為簫筱,封為養(yǎng)心殿代詔‘女’官,行使統(tǒng)領(lǐng)后宮宮‘女’太監(jiān)的職責。這道圣旨是發(fā)往內(nèi)庭的,說白了其實不關(guān)系到前朝的建設(shè),但還是讓一群老學究們反對,說代詔‘女’官是處理雜事之職位,不能作為統(tǒng)領(lǐng)后宮宮‘女’太監(jiān)之職。

    弘歷并沒有費太多的口舌說服這幫老學究們,因為怡親王十三是站在弘歷這邊的。自然對于后宮而言,這第二道圣旨帶來的震撼遠遠高于第一道圣旨的。這也就是說,弘歷變向的告訴整個后宮,不管是分位高的,還是資格老的,小竹這個名字是不允許再出現(xiàn)了。

    敦兒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生生的咋了一個杯子才鎮(zhèn)靜了下來。而一直在后院默默過日子的富察格格素云,卻微微的動了動眼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然,弘歷還傳出了一道口諭,命敦兒搬進鐘粹宮正殿。而高格格和富察格格搬進了承乾宮的側(cè)殿。這樣的安排讓眾人說不出弘歷到底有什么深意,而現(xiàn)在弘歷后宮的‘女’人還很少,并且一個子嗣也無。

    當然有那不長眼的御史在朝堂上彈起弘歷子嗣空虛的問題,卻被弘歷用守孝的大帽子給扣住,痛批一頓,直接摘到頂戴‘花’翎,發(fā)配寧古塔了。

    時間就這樣在不經(jīng)意間溜走了,乾隆元年,葛爾丹策零帶頭叛‘亂’,戰(zhàn)事一起,自然沒人把視線天天對著弘歷的后宮。弘歷已經(jīng)身為皇帝,而且是剛繼位的皇帝,自然不能御駕親征。所以這次,帶隊的將軍是傅寧。傅寧終于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成為了一名戰(zhàn)將。

    而冷傲如今也是御前二品的大員,是弘歷心腹中的心腹。與青雨的婚事也被弘歷正式提上了日程,定在了乾隆二年的‘春’夏‘交’接之際。

    簫筱依舊在養(yǎng)心殿里散養(yǎng)著,手里握著弘歷的錢袋子。也就是說,整個內(nèi)務(wù)府現(xiàn)在的隱形當家是簫筱,不知道這樣的情況被前朝的大臣知道后會有什么效果。

    冷傲和青雨婚事前兩個月,傅寧凱旋回京了,不僅打敗了策零,還將改土歸流帶到了那邊,不出意外未來的幾十年內(nèi),都將會平平安安的,不再起戰(zhàn)事。

    而傅寧回京受封的唯一所求,就是休妻。弘歷能不答應(yīng)嗎?他可不想下朝以后被傅寧念叨死。所以即便是在富察李榮保的極力反對之下,傅寧還是拿回了黃金單身漢的權(quán)利,一時間在京城中的身價瘋漲。

    而慈寧宮的烏拉那拉氏得到消息大病了一場,一直到弘歷許可烏拉那拉氏的一個侄‘女’兒進宮陪伴之后,烏拉那拉氏的病情才慢慢的好了起來。

    而簫筱和弘歷一直維持著蜜里調(diào)油般的柏拉圖試的愛情,讓已經(jīng)身為人‘婦’的青雨每次進宮都唏噓不已。自然弘歷有守孝節(jié)制,但青雨打死也不相信三年弘歷一直緊守規(guī)矩。而簫筱心里在想什么沒人知道,反正表面是一片平靜,從不會主動問起弘歷后宮的‘女’人,更加不會約束弘歷沒和她在一起的夜晚都睡在了哪里。

    就這樣,稀里糊涂的過了將近三年,已經(jīng)將近弱冠之年的弘歷已經(jīng)沒有一個子嗣。而大清朝尚無皇后的事情也被眾人提上了日程,沒有分封后宮分位的事情也被提上了日程,一時間不管是前朝還是后宮,似乎都注意起弘歷的‘私’生活來。

    而簫筱的臉‘色’越來越黑,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是她的確越來越想獨自占有弘歷,受不了弘歷和任何‘女’人并排放在一起的名字。就在簫筱糾結(jié)到不能排解的時候,承乾宮突然傳出富察格格懷孕的消息,更是讓簫筱震驚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