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臺上這個嚴格來說還不算成年的女孩面色淡定的將手伸了進去。
沒有人知道其實此刻她的指尖已經(jīng)泛白,十分冰涼。
尤其是當她摸到那滑溜溜還帶冷氣的不知名動物時,手更是僵硬。
額頭上沁出薄薄的一層汗。
在心里安慰自己,放心,絕對不會有毒,節(jié)目組不會讓嘉賓觸摸有毒的生物。
剛想將手伸出來,站在她旁邊的小島梅子眼疾手快的將她的手又重新按了進去,振振有詞的說:“Yilla醬,你這樣可不信,你得觸摸到,才能夠猜出來呀?!?br/>
林恩洋實在是壓抑不住自己胸口的火氣,走到節(jié)目導演身邊,語氣不太好的說:“節(jié)目組針對我們Yilla是不是太明顯了!”
節(jié)目導演絲毫不在意的說:“這是這一part的小懲罰啊,Yilla醬之前在觀眾呼聲環(huán)節(jié)不是輸了嗎?!?br/>
重新被小島梅子按進去的手觸摸到了玉斑錦蛇吐露著的蛇信子,然后瞬間感覺自己的食指尖被無數(shù)的小勾子給勾住,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從指間蔓延到心底。
“蛇?!?br/>
“什么蛇?”很顯然,崗村新澤不準備這樣簡單的放過權(quán)羽穎。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節(jié)目組對權(quán)羽穎的為難,這哪能猜出是什么蛇啊。
“不知道?!睓?quán)羽穎搖了搖頭,看著臺下林恩洋和徐涂涂擔心的目光,安慰性的向他們笑了笑,示意自己沒事。繼而接著說:“就算我看著它,我也不會知道它是什么蛇?;蛟S新澤先生可以憑觸摸就能猜出蛇的品種?!?br/>
崗村新澤被權(quán)羽穎直白的話弄得一愣,他當然知道權(quán)羽穎這是在挖苦他,連忙打著哈哈:“剛剛是在跟Yilla醬開玩笑,Yilla醬可千萬別生我的氣。恭喜Yilla醬猜對了,用時1分07秒?!?br/>
沒有人注意到權(quán)羽穎被咬到,除了一個在臺下一直沉默的少年。
陸陸續(xù)續(xù)的人猜完,結(jié)果顯而易見,權(quán)羽穎用時最短。
“好,舞臺交給Yilla醬!”
此刻臺上只剩下權(quán)羽穎一個人了。
燈光組只留給她一束暗光。
《MAMA》的前奏響起,權(quán)羽穎在臺上跪著,神情肅穆。
接著,一步、一步的站了起來。
剛轉(zhuǎn)了個身,“唰”的一聲,一盆涼水從天而降。
“糟了,羽穎現(xiàn)在在生理期?!毙焱客旷久肌?br/>
她的白襯衫被打濕,隱隱約約露出姣好的曲線,隨著雙手的上抬,之前和krystal一起練得腹肌隨之展露,纖細的腰身擺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本來松松散散扎的馬尾被權(quán)羽穎徹底散開,淺紫色的頭發(fā)披散在肩上,因為被水淋濕,平添了幾分性感,本來還有些青澀的臉龐在此刻下竟變得妖艷起來。之前涂的唇彩,因為沾上了水,在燈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
因為有些難受而壓低的嗓音撩動著在場觀眾的心,高亢的高音輕松地唱了上去,一直繃著的臉突然露出一絲不屑的笑,使得整個人多了份瀟灑與帥氣,以及,神秘,高貴。
這哪還是之前那個安安靜靜,有些精致卡哇伊的姑娘,這明明是魅惑眾生的妖精?。?br/>
“Yilla醬!Yilla醬!Yilla醬!”
觀眾的熱情被點燃,整齊劃一的呼喊著權(quán)羽穎的名字。
管他什么全網(wǎng)黑,管他什么中國人,管他什么排外性,此刻,他們只知道自己的眼睛無法離開這個妖精,身心都在被她吸引。
“我們羽穎做到了!”林恩洋很自豪,仔細看,他的眼角已經(jīng)濕潤了。
徐涂涂專注的用手機錄著權(quán)羽穎的舞臺,她要將這個視頻傳回官網(wǎng),傳回韓國,讓他們認識到,獨屬于Yilla的魅力。
而原本那個注意到權(quán)羽穎被咬傷的少年此刻定定的注視著臺上那個笑得一臉肆意的妖精,他感覺,他找到了自己的信仰。
屬于Yilla的時代,來了!
Are you r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