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晴。
陽光普照大地,一層層的白云飄泊在藍天上。這真的是一個適合打架的日子啊。
是的。你沒聽錯,是適合‘打架’的日子。因為今天是各年級個人錦標賽的第二天。話說應(yīng)該不能說是個人了,因為某些原因,個人已經(jīng)變成了團體了。所以應(yīng)該說是各年級團體錦標賽才對。
經(jīng)過昨天的比賽,幾乎各年級的第一回已經(jīng)將近結(jié)束。而一些還沒有結(jié)果的,則在今天上午分出勝負。
其中,光和箒的組合已經(jīng)打敗了一夏和夏爾,打進了第二回合。而這第二回合將在今天上午進行。
地點是第三競技場。在這里,光和箒將對戰(zhàn)拉芙拉以及另一個不值得一提的女同學。說到這位和拉芙拉一組的同學,她可以說是悲慘的。因為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朋友,所以理所當然的沒有找到隊友。所以到最后她的隊友是以抽簽決定的。但是好死不死的被她抽到了拉芙拉。當時她就想,【啊……看來我是不用出手了……】。
她的想法是正確的。因為在第一回合的時候,在她還沒開始行動之前,拉芙拉就自己一個人解決了對手,讓她連出招都沒有就結(jié)束了。
這還不是最慘的。因為在最后的時候因為自己擋到了拉芙拉,所以她很悲劇地被拉芙拉一炮轟得能量用盡而退場。之后還被拉芙拉說了一句,“你很礙事。要發(fā)呆到一邊去。”
當聽到這句后后,她頓時失意體前屈了。
其實這些全部都是光的想象。不然的話很難說明他看到的,在競技場角落抱膝蹲著的不知名少女失落地在地上畫圈圈,嘴里嘀嘀咕咕地說著“……我很礙事我很礙事我很礙事我很礙事……”
那位少女早已變成在黑色背景中的白色人偶,嘴里只會說一句話而已了。
【呃……這個該怎么說呢?這時候應(yīng)該說你真不幸……吧?】
看到如此看似已經(jīng)被打擊得體無完膚的少女,光只能無言地看著她,對她的遭遇感到同情。
但是呢,現(xiàn)在是即將比賽的時刻,現(xiàn)在應(yīng)該全身灌注地集中在戰(zhàn)斗中。
【但是話說回來……你們的視線很刺人耶……】
可以說,除了那些已經(jīng)知道了光的情況的以外,在場全部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光的左臉頰上。
“呢,那個男生的臉頰腫了耶……”
“是耶是耶,看起來好像很痛的樣子……”
“……難道是被門夾到了嗎?……”
雖然不是很大聲,但是幾乎全部人都在議論自己臉上的印記,讓光感到不好受。
雖然那巴掌的印記已經(jīng)看不清楚了,但是臉還沒消腫,所以光的臉幾乎是一邊大的。
為了尋求幫助,光看向旁邊的隊友,同時也是這巴掌印記的創(chuàng)造者——筱之之箒。她身上著裝的IS是『打鐵』,而且完全沒有昨天找都的那些損傷。看來那些維修師是熬夜修理完了。不過也有可能是換了一架新的也說不定。
注意到光看向自己,箒‘哼’了一聲后就撇過頭,逃避光的視線。
【喂!居然移開視線了!這個可是你搞出來的,給我想辦法解決這種局面??!】
雖然光如此對箒暗示著,但是因為箒完全沒有看向光,所以光眼中的暗示完全沒有傳達到箒那邊去。
“哼,沒想到你居然把那個男人打倒了?!?br/>
此時在光對面的拉芙拉很高傲地開口說道。但是她那不屑地樣子很讓人不爽。要是對象是黑社會的人的話,拉芙拉絕對會被痛扁一頓的吧。不過到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被痛扁呢?
【雖然你說得好像我很厲害的樣子,但是其實是一夏太弱了啦?!?br/>
不管是誰,只要想一想就知道才接觸兩個月多的一夏是不可能比那些從國中就開始用功的同學來得厲害的。但是一夏其實是有點讓人意外的。因為一夏比光想得還要來的厲害一點,大概是因為一夏是屬于實踐性的。他對理論什么的都不懂,但是只要經(jīng)過實戰(zhàn),他就有了明顯的成長。
“雖然不能親自干掉他,但是只要打敗你就代表我比那個男人還要厲害。之后只要再拿到冠軍,這樣教官就應(yīng)該知道她不應(yīng)該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
【看起來布迪威爾同學很執(zhí)著于織斑老師呢。】
在看到拉芙拉對千冬那尊敬的態(tài)度,是誰都知道拉芙拉曾經(jīng)是千冬的學生。
“你這樣說好像織斑老師還有什么其他比在這里教書還要重要的事情呢?”
“這是當然的!教官應(yīng)該是要發(fā)揮她的才能,而不是在這種落后的地方待著!”
“……你是小孩子嗎?”
“什、什么???”
“居然還想黏著老師,你是沒長大嗎?”
像拉芙拉這種執(zhí)著于千冬的態(tài)度,光把它當成了像是小孩子對母親的依賴。那是任性。人不應(yīng)該一直黏著母親,而是應(yīng)該試著離開母親來增加對外面世界的知識。
聽到光的諷刺,拉芙拉頓時生氣起來,大聲說道,“你這個無用的男人知道什么!教官無論何時都是強大、威風凜凜、毫不退縮的模樣,是我的目標。我想成為像她那樣強大的人?!?br/>
拉芙拉抬起自己裝甲化的右手,緊握。
“但是那個男人卻讓教官露出那種表情,玷污了教官。所以我才會申請來這里。為了就是把那家伙、那個男人……打得體無完膚!”
‘嗶——!’
不知何時,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
在拉芙拉說著的時候,她的IS——『黑雨(ScharzerRegen)』雙臂外側(cè)聚集了光粒子,形成了粒子刀。那是『黑雨』的近身肉搏戰(zhàn)武器——『等離子手刀(Plasma
Blade)』。
“所以我說了你是小孩子嗎?居然將自己的幻想以及要求強加到別人身上。不是所有人會按照你心里的想法而做出改變的。而且自己是不可能變成別人的?!?br/>
拉芙拉只是輕聲“哼”了一聲,接著說道。
“反正你也不會理解的。因為你根本就無法體會到從出生除了為了變強外就什么都沒有的我的感受的!”
說完,拉芙拉開始移動接近光。雖然『黑雨』是炮擊型IS,但是它的移動速度也不容小視的。很快的,拉芙拉揮舞著雙臂上的粒子刀砍向光。
但是在粒子刀碰到光之前,光就加大推進器,向后躲開這一擊。不過拉芙拉卻在光退后的時候伸出了兩個像是鞭子的東西纏住了光的左手,讓光不得不停下來。
那是『有線導(dǎo)引刃(ireBlade)』,具備了‘索’與‘刃’兩種特性的遙控兵器。光被它纏得緊緊的,想要掙脫看來需要花點時間。
“呿!”發(fā)現(xiàn)到自己無輕易掙脫掉對方的束縛,光立刻對箒喊道,“箒,你先去把另一個人打倒。我先和這個小孩子打一會。”
“知道了?!?br/>
聽到光的話,箒立刻舉起武士刀,朝還在心情低落的女同學飛去。
“居然讓她去處理掉另一個人。難道你以為憑你一個人就能打敗我嗎?”
“不對哦~!我只是把你纏住而已?!?br/>
說著,光從背后拿出了一大堆和給一夏看的那個奇怪玩偶一樣的物體。光雙手拇指間各夾住一個,總共九個正被光拿在手上。
“看我的!『Juste』準備?!?br/>
一看到光手上的物體,拉芙拉驚訝地張起大嘴。
“什么???”
幾乎在場的全部人都在看到了光手上被稱為『Juste』的奇怪玩偶后給驚訝到了。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還有些人驚訝地站了起來。
“那個是——『Juste』!”
“不會是『Juste』吧?還原度還真高呢。”
“在兩年前突然出現(xiàn),占據(jù)了全球炸彈交易的市場,超過全部炸彈類型最強的炸彈——『Juste』。”
“為什么他會有『Juste』???”
觀眾席中開始出現(xiàn)騷動。騷動的原因就是光手上的『Juste』。
只有一人沒有和其他人一樣驚訝,只是在吐槽而已。
“為什么全部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啊?。∑婀值牟皇俏遥鞘澜缪桨““?!”
對于全部人除了自己外知道這種奇怪東西的事實,一夏幾乎要發(fā)瘋了,大聲叫喊。
“嘛嘛嘛,冷靜點,一夏?!?br/>
不過好心的是,在一旁的夏爾露出同情的表情,拍了拍一夏的肩膀安慰他。
拉芙拉臉上的驚訝表情只是表現(xiàn)出來一會兒后就消失了。
“沒想到你居然會有『Juste』。真是讓我吃驚。但是就算有『Juste』,你被打得體無完膚的結(jié)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崩嚼拖袷切闹约旱膭倮甙恋卣f道。
“這可不一定。必殺!『Juste嘉年華』!”
喊出自己的技能名稱,光將手上的『Juste』丟向拉芙拉。
“這根本是隨便丟一大堆『Juste』而已嘛!”觀眾席上的一夏對光那看似很厲害的名字,其實只是很簡單的招式吐槽。
看到光丟向自己的『Juste』,拉芙拉不屑地說著“哼!這種不快不慢的速度對我而言是沒用!”后,就使用『有線導(dǎo)引刃』拍開這些東西。
但是奇怪的是,明明『Juste』應(yīng)該是會因為輕微震動而炮炸的。光丟出去的那些『Juste』卻沒有炮炸。這實在是太奇怪的。
但是看到對自己沒有威脅后,拉芙拉選擇性地無視了這個奇怪點。
自己的招式被破解,光頓時懊惱起來。但是他立刻就使出了另一招。
“既然這樣……看我的!必殺!『真·Juste嘉年華』!”
同樣的,光拿出一大堆『Juste』,然后丟向拉芙拉。只是這次數(shù)量比之前的還要多。
“這根本是同樣的招式嘛!只不過是數(shù)量增加了而已吧!居然在前面加了個‘真’,你是在玩格斗游戲嗎!?”一夏再次執(zhí)行了正常人應(yīng)該有的判斷,對光的行為吐槽道。
“我說過了,這對我是沒用的!”
連移動都懶得做了,拉芙拉自己伸出兩條『有線引導(dǎo)刃』來拍開『Juste』。
“可惡……那么就用這個!”
光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招式被破解。接著他再次拿出了『Juste』,但是卻拿出一個而已。
然后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它開始變形了。
‘咔喳——咚咚——咿——咚!’
原本只是很小很小的東西,在一眨眼之間變成了有將近十公尺長,中間中空的管子,而且后端的兩側(cè)都有著兩顆圓圓的球體。
“那、那、那個是——!”
看到光手上的物體的形狀,拉芙拉這次終于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沒錯。這個就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Juste』版)?!?br/>
而觀眾席中比之前光拿出『Juste』時還要來的吵鬧。
“什么!?居然是那個『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
“我沒有看錯吧?那是日本最出名的武器,一炮可以毀掉一個國家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但是外形太過和○相像了,所以一直被人民藏在漆黑的倉庫里,不見天日?!?br/>
“而且曾經(jīng)在第二次世界大戰(zhàn)時毀滅了中國的一個小城市而促進了對中國的占領(lǐng)進度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br/>
““還原度還真高??!””
連在貴賓席的重要人物們都一個個站了起來,吃驚地看著光手上的大炮。他們大概沒有想到會在這一次的比賽中,而且還是一年級的比賽中看到了兩件聞名全世界的東西吧。
“難道那個猥褻物是很有名的東西嗎……?”一發(fā)現(xiàn)到幾乎全部人都知道那個猥褻物的是什么東西,而且還都知道那個的來歷,一夏已經(jīng)感到無力了。
“呃……!”
拉芙拉發(fā)出不甘心的聲音,想著要如何應(yīng)付對面的東西。但是光是不會等人的。
【哼哼哼……該結(jié)束了?!?br/>
“那么,彈藥填充!”
將『Juste』從長管的后面塞進去,將炮口對準著拉芙拉。
拉芙拉打算移動,但是就在這時,拉芙拉很驚訝地發(fā)現(xiàn)到自己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因為『Juste』幾乎散落到了她的周圍。而且她還聽到了一陣陣滴滴滴聲從散落滿地的『Just
e』中傳來。
以她在軍中多年的經(jīng)驗來看,這個是——定時炸彈!
“什么時候???難道是——”
“哼哼哼!沒錯哦。剛才的『Juste嘉年華』只是障眼法而已。我特地將『Juste』里面的引爆裝置調(diào)整了一下,變成了定時狀態(tài),為的就是把『Juste』散落到你的周圍,讓你無處可逃。這就是我的必殺!『Just
e地雷』!這樣我就可以輕易地用『阿姆斯特朗加速噴氣式阿姆斯特朗炮(『Juste』版)』攻擊你了!我很天才吧!”
光露出‘快來稱贊我吧’的得意表情,手舞足蹈地興奮著。
【哈哈哈!為了完成這個作戰(zhàn),我可是熬了一整夜的!】
對于自己的作戰(zhàn)很成功感到高興,這完全不枉他犧牲睡眠時間。
但是光完全忽略了一件事。
“…………”
拉芙拉無言地推動推進器,飛上了天空。
知道了嗎?光忽略的東西。那就是——
“啊啊啊啊啊??!為什么我沒有想到IS可以飛上天這件事啊啊啊啊啊?。 ?br/>
光對突然出現(xiàn)的漏洞懊惱不已,到處亂跑。所謂樂極生非,高興的時候就會有不幸的事情發(fā)生,這大概是要說接下來的事情吧。
‘滴!’
“咦?”
光在跑的過程中不小心踢到了原本應(yīng)該散落在拉芙拉周圍的『Juste』。沒想到在光胡亂跑動的時候,他居然跑到了拉芙拉原本的位置。而且時間也剛好到了。
所以……
光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心里想著糟糕了。
‘碰轟!’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一個個炸彈接二連三地爆炸起來,把光淹沒在火光之中。
在觀眾席的一夏無奈地用手遮住臉。
“到底有哪個天才會被自己設(shè)的陷阱給炸到?。慷椅揖尤粫斀o這樣的家伙,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撞墻?。俊?br/>
煙霧散去,露出了光的身影。因為有IS的保護,光身上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但是因為吸進了不少沙土,光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咳!”光用手拍了拍胸膛,想要把肺中的沙土咳出來。同時光也辛苦地指著拉芙拉說道,“蠻厲害的嘛,居然可以讓我自己踏中自己的陷阱。你,不能小視?!?br/>
“明明只是你自己踩上去的嘛!居然隨便怪在別人頭上!”
一夏突然站起來的吐槽,讓坐在他旁邊的夏爾和鈴給嚇到了,惹來兩人的臭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