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玄王夫婦對視一眼,眸中神色驚詫,還帶著幾分期待:“涵,你腦海中所出現(xiàn)的幻覺畫面,能具體說說嗎?”
再看玄清晨,同樣眼露驚詫,一臉問詢之色。
玄樂涵不由再次想起方才所見到的幻覺畫面——
被燒毀大半張臉的少女,被燒得黑如木碳的幼齡孩童,滿臉絕望之色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可怖又近乎真實(shí)的一幕幕,讓她全身手腳冰冷,渾身不自覺顫抖起來。
玄清晨眸中頓時(shí)閃過一抹濃濃的心疼之色。
他身體前傾,伸出雙手,牢牢扶住玄樂涵雙肩,待她不再發(fā)抖后,又拍了拍她后背,溫柔哄道:“涵,不怕不怕,哥哥在,哥哥在呢。”
玄樂涵抬頭望著他,神色怔怔。
幻覺?真的只是幻覺?
可為何自己感覺如此強(qiáng)烈,如此真實(shí)?如此難受?
不知不覺,幾滴淚水從她眼角滑落。
玄樂涵張了張口,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著似的,一點(diǎn)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玄清晨動(dòng)作輕柔地將她拉入懷中,摸了摸她的腦袋,輕嘆一口氣道:“涵,幻覺而已,不想了,我們不想了?!?br/>
玄樂涵垂下眼眸,眨著滿眶的淚水,緊握少年手臂,喃喃自語道:“火,火,到處都是火……”語氣中還帶著難以言喻的沉重與恐懼。
玄清晨聞言微微一怔。
火?
似想起什么,他忽然皺起眉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另一邊廂,在聽到玄樂涵的話語后,玄王夫婦也是嚇了一大跳。
他們不自覺握緊手中茶杯,直直地望向玄樂涵,想問得更詳細(xì)。
玄清晨卻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問。
“……清晨,可是……”
接收到玄王夫婦不贊同的眼神,玄清晨道:“涵今天狀態(tài)不太好,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吧?!?br/>
玄王夫婦語氣一噎,好半晌,方才輕嘆道:“罷了,聽你的。”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只是一會(huì),又似乎足足大半刻鐘,玄樂涵方才從驚懼的情緒中緩過神來。
腦中的幻覺畫面已逐漸變淡,她心中的驚惶與恐懼也逐漸減少。
只是,一股名為疲勞的感覺卻涌上心頭。
玄清晨沉吟道:“涵,繼續(xù)用膳嗎?”
玄樂涵點(diǎn)點(diǎn)頭,安靜地用膳。
此時(shí),誰也沒有說話。
午膳很安靜地享用完畢。
玄王夫婦吃到一半,便借口身體疲乏先行離開。
玄清晨正想送玄樂涵回房之際,玄樂涵忽地站起身,欲言又止道:“哥哥,我,我想出去走走?!?br/>
玄清晨猶豫了一會(huì),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好,你去吧,心點(diǎn)?!?br/>
玄樂涵點(diǎn)點(diǎn)頭,倉促離去。
站在熙熙攘攘的大馬路上,玄樂涵的腦海中忽然閃過許多莫名的場景。
她忽然覺得有些迷茫,一時(shí)間也不知自己該做什么好。
玄樂涵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聽著四周喧鬧的聲音,她的思緒變得更亂。
她晃了晃腦袋,隨即便施展輕功離開長樂城,前往城外而去。
玄樂涵來到風(fēng)華山谷的山腰處,尋了一樹下坐好。
她靠在樹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興許是想事情想得太入神,連身后有人過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直到來人走近,玄樂涵才察覺有人。
她閉上眼,淡淡開口道:“不知是哪位客人?”
來人繞到她身前,朝她恭敬一輯道:“在下林興?!?br/>
見到來人,玄樂涵明顯吃了一驚。
來人身材頎長腳步輕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