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和江若言還有姬紜在看護軍長,杜甫和納蘭要在晚上換班,可是現(xiàn)在還早,雪夜已經(jīng)休息了,這幾天她都在休息,本來就不愛說話的她現(xiàn)在更加安靜。
杜甫和納蘭想了想,干脆就去關(guān)塞連接的長城城墻上溜達一下,畢竟來了這么久還沒有好好看這里的景色。
土黃色的城墻和外面的昏黃戈壁幾乎
個顏色,若不是旁邊躺過去一條河,河畔還有一些雜草,這里還真的就是黃彤彤一片了。
“說實話,這是我到過最遠的地方。”納蘭一邊感受城墻上的風(fēng),一邊感嘆,“三歲時女帝就收養(yǎng)了我,懂事起最熟悉的就是皇宮,就連長安大街也只是一年有幾次的機會出去,任務(wù)很少輪得到我,因為我的武功真的太差了,不過女帝陛下總是鼓勵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特長,女帝陛下可能是我這輩子最親近的人了?!?br/>
“小時候我和李白一起玩的時候,李白文武都比我好,其他大人都夸他,就連打架都是他保護我,所以我覺得自己很沒用,不配做他的朋友,可是直到有一天,李白對我說,因為真心當(dāng)伙伴,所以永遠不會有誰配不上誰。我們的經(jīng)歷都很像!”
“你還會打架?”納蘭半開玩笑的說。
“是啊?!倍鸥τ幸稽c難為情,“小時候,昕妺妺的糖葫蘆被人搶了,我一生氣就和他們打了起來,不過之后還得靠李白救我?!?br/>
兩個人很快說得投機了,很多話都分享了。
“對不起,兩位,不要來城墻上,很危險?!?br/>
這時候一個瘦小的士兵手持長矛過來叫他們。納蘭一看,有一點被嚇到了,畢竟以前自己是一個不敢犯錯的姑娘,都不知道城墻不能隨便上,也就相當(dāng)于一個從未犯錯的小姑娘第一次犯錯一樣。
“對不起,我們馬上下去。”杜甫作揖道。
“好了好了,你們快點下去吧,不然副官又得教訓(xùn)我們了?!笔菪∈勘荒蜔┑膿]著手。
“副官?為什么是副官,現(xiàn)在這里歸他管?”杜甫注意到這個問題。
對啊,聽說軍長病了,然后他就接手了這里,暫時而已,牛什么,剛才還對我們這些人大大咧咧,以前我們執(zhí)勤聊聊天軍長都沒有這樣,他不過就是一個代理的,也就那幾天而已。好了,不說了,越說越氣,你們快點下去吧?!?br/>
杜甫和納蘭一聽,本來想下去的,可是剛轉(zhuǎn)身踏出一步,杜甫有折回來問道,“這個副官什么來歷?”
“好像是景德鎮(zhèn)的,幾年前在絲路做瓷器生意,可是后來破產(chǎn)了,就留在這里,據(jù)說有點謀略,然后就做了副官?!?br/>
“景德鎮(zhèn)?”杜甫的腦袋飛快旋轉(zhuǎn)起來,“他最近有什么反常的舉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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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士兵想了想,“好像有,大概是前天,他突然出關(guān),隔了一夜才回來,而且警告我們當(dāng)時幾個守門的人不能透露這件事?!薄扒疤臁?…;”杜甫再一次陷入沉思。
“也就是信號彈升起的那天晚上。”納蘭插話。
他是景德鎮(zhèn)的,那里也接近南蠻之地,也就不排除他知道幽藍毒蝎,然后偷偷出關(guān),時間恰恰是我們看到信號彈的那晚,軍長倒下,他就順理成章接任位置…;…;那就是說…;…;”杜甫突然感到情況不妙,“納蘭,快回去!”
說完,杜甫拉著納蘭就往軍長府跑。
此時,副官端了湯藥過來,李白被姬紜在耳邊說得天昏地暗,看到是副官端著藥,想都沒想就讓他進去了。然而,杜甫和納蘭趕回來還需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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