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丁中了蠱術,氣息萎靡,全身無力,只能伏在小風的背上。
剛才的蠱術也波及到了小風,影響不大,卻也讓他的速度受到了阻滯。
炎陽見狀,長嘯一聲,把自身的速度最大化,朝著炎丁抓去。
“炎丁,我看你這次該怎么自救?!毖钻柸鐙雰喊愕穆曇粲蛇h及近傳遞過來。
伏在小風背上的炎丁已經沒有了先前那般隨意。
既是如此,那就不跑了,要把握主動權,就要主動出擊。
炎丁在小風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伸手指了一個方向,那里正是剛才他們所在凈水河畔,恍惚間,小風似乎也懂得了炎丁的意思,一時間全力控制起來自己體內風屬性的力量,奔向凈水河畔。
“哈哈……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想和他們死在一起是嗎?!彼奶帲钻栠€是挺詫異炎丁的舉動的,不過等他自以為反應過來的時候,反倒不著急追逐了。
炎陽在空中振了一下翅膀,直接飛入空中。
眼看著炎丁跑到一條小河的旁邊,更是忍不住嗤鼻。
你以為在水邊就能對抗我嗎?
炎陽冷哼一聲,他自是知道炎丁的身份,但以后者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又中了自己的蠱術,想要翻天有點癡心妄想。
所以當他眼睜睜地看著炎丁躍入小河的時候,并沒有加以阻止。
炎丁沒入凈水河,只有小風站在岸邊,虎視眈眈地盯著空中的炎陽。
下一刻,從小風的嘴巴中噴出一道風刃,直接朝著炎陽射去。
風刃,是風狼獨有的一種能力,每一只風狼在達到一定的條件之后,自然而然就會的一種能力。
一擊未中,接二連三的風刃從小風的嘴巴中噴射出。
蠱雕也算是一方空中霸主,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怵風狼的攻擊,控制著身子巧妙地躲過了風狼的攻擊,一邊注意著浸泡在水中的炎丁,生怕他會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什么變故。
好在今天無論什么時候都是特別向著他,水中的炎丁似乎并沒有朝著好的方向變化,身子自己漂浮起來,面露痛苦之色,顯然是蠱惑人心之術已經起作用了。
“哈哈……炎丁,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毖钻栍质且宦暫鸾校L刃直接沖過去,目標直指水中的炎丁。
小風見狀,縱身一躍,朝著炎丁就撲了過去,臨走之前,他受命要保護好炎丁,自然不會有所保留。
“給我滾開。”全力飛行的炎陽哪里顧得了這么多,用翅膀對著沖過來的小風跑了過去。
隨即只聽得一道哀吼,小風在瞬間就被炎陽擊落,落在距離河水不遠的地方。
“還以為有多厲害?!毖钻柌恍嫉卣f道,害他之前擔心了這么久。
伸出利爪,已經靠近炎丁。
眼看著就要完成自己多年以來的心愿,難免有些放松起來。
正這時,已經痛苦不堪的炎丁突然睜開雙眼,其中似有金光閃閃,雙手在水中畫圈,頃刻間就發(fā)現(xiàn)兩道如同水龍一樣的水柱出現(xiàn),朝著炎陽攻擊過去。
距離如此至今,即便是炎陽在一時間也難以反應過來。
“你使詐?”炎陽滿是不敢置信,本以為手到擒來的炎丁竟然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變故。
霎時,兩道水柱完全擊中炎陽,隨后水柱幻化成水龍,把炎陽纏繞起來。
炎陽受了驚嚇,振動著翅膀想要逃離這里,卻沒有想到這兩條水龍竟是如此難纏,即便是自己用盡全力也難以逃離這里。
“炎丁,你太卑鄙了,打不過我竟然用這種方式欺騙我。”掙扎間,炎陽發(fā)出這最后一句話后,徹底被拉入凈水中。
炎丁從凈水中走了出來,喘著粗氣,看著在水中還在掙扎著的炎陽,一絲冷笑入臉。
“炎陽,你與我本是兄弟,我亦不想傷你性命,只不過你千不該萬不該,萬萬不能拿全村的性命作惡?!毖锥≌f著,伸出手,控制著凈水把炎陽繼續(xù)束縛著。
炎陽自從落去水中,從震駭已經變成了驚恐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看似普通的河水竟然有凈化的效果,周身黑色正在逐漸散去。
“炎丁,你對我做了什么?”炎陽驚恐地喊著。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村子的神物在哪里嗎?”炎丁冷笑著答道。
隨后又控制著凈水分出一股來朝著小風而去,將后者包裹起來,小風的身體也正一點一滴地發(fā)生著變化。
只見受傷的小風在凈水的作用下,傷勢逐漸痊愈,余下的凈水也逐漸融入小風,頃刻間,小風毛發(fā)更加柔順,隱約中帶有一絲銀色。
完全恢復過來的小風,望天吼叫一聲,只覺得一股無形的氣勢正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夜色正濃,趁著月光,小風身上的銀色又盛一重。
小風看了眼炎丁,好似交流一般,炎丁似乎也懂得了小風的意思,點頭示意,隨后小風如同一陣風一般,沖入另一邊的戰(zhàn)場。
那邊的情況并不太樂觀,風狼衛(wèi)損失不小,小風加入后,戰(zhàn)局瞬間明朗了不少。
炎陽看著小風的變化,心中忽然明白過來。
“這……這是凈水?”炎陽不敢置信地說著。
“還算是聰明。”炎丁說著,控制著凈水以更快的速度凈化著炎陽。
“哈哈……我明白了,我終于明白了,我在燚炎村辛辛苦苦尋找了這么久,原來凈水就不在村子里,哈哈……炎丁,你真是好謀略啊?!毖钻柊χ?,巨大的蠱雕本體在凈水的作用下,逐漸化去,露出人身來。
炎丁見狀,也不懈怠,以凈水之力把炎陽身上的武器卸掉。
拿到鐮刀后,看著上面泛起的熒光,一顆巨石終于落地。
終于,可以幫助整個村子復活了。
“炎丁,還給我。”炎陽在水中繼續(xù)掙扎,無濟于事。
炎丁沒有搭理炎陽,走到一旁,控制著鐮刀漂浮在身前,雙手不住地結印,一道接著一道的法印落入鐮刀之上。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隨著最后一道法印落上,鐮刀突然發(fā)出一道嗡鳴之聲,熒光大盛,在夜色中極為矚目,遠處還在癡戰(zhàn)的小風一眾,也停止了爭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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