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默笙看了看文件名:“這個叫蘇意歡的……手術還行?!?br/>
他把重音落在了手術二字上,顧依一立刻捕捉到了弦外之音,問道:“什么意思?話里有話啊,手術還行?那是哪方面不太行???”
時默笙斟酌了一下,說:“昨天跟幾個言大的師兄飯局上,聽到一點她的私生活傳聞?!?br/>
顧依一說:“你可不是隨便聽信傳聞的人啊,尤其是涉及感情私生活的謠言,很容易被人扭曲事實傳變味的,蘇意歡醫(yī)生,我看她人就很好啊。”
“你認識她?”
“見過一面,說起來,我還欠人家一頓飯呢?!?br/>
“你才見人家一面,就判定她人好,是不是太草率了?”時默笙說。
顧依一不服:“那你還沒見過人家呢,潛意識不是也被流言影響,覺得她可能人品不好?咱們倆誰草率啊?”
時默笙點點頭:“也對?!?br/>
“我只看能力,那些情情愛愛的私事不關我的事?!?br/>
轉而劍眉一挑:“小丫頭長大了,反過來教育起我了?”
顧依一洋洋得意:“一直被你教育,今天可算反攻了,我教育的這么有道理,晚上請我吃飯吧,二表哥?!?br/>
顧依一拉住時默笙白大褂的衣袖,撒嬌似的搖了搖。
“把那個二字去掉?!?br/>
“本來就是二表哥,為什么要去掉?”
“你去掉,我就請你吃懷石料理,你一直約不上的那家。”
“真的?那家店店小欺客,那么難約,你為什么想吃就吃?那家老板娘是不是和你有情況?我要回去向姑父匯報!”
“傳謠言可不好啊,小公主?!?br/>
兄妹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走了,幾個到辦公區(qū)領文件的小護士探出頭來,炸開了鍋。
“那個女孩是不是時院長表妹?”
“這家人基因也太強大了,怎么都長的那么好看啊?”
“院長平日里惜字如金的,原來私下里對表妹這么寵??!簡直反差萌!”
“好想魂穿表妹一天,當妹妹我就知足了,不知道以后誰有這個福分嫁給時院長?”
“快別提這么讓人這么心碎的事?!?br/>
林主任看見時默笙來他辦公室,就知道這個分院新院長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笑著泡了茶,引時默笙坐下,開門見山:“什么事找我呀?不是要來挖人吧?”
被一句話點明了來意的人,淡定的坐在那喝茶,笑道:“我還沒說話呢,您就猜到我的來意了,真是知我莫過林叔叔了?!?br/>
他放下茶杯,反問:“那不知道林叔叔允許不允許?”絕世唐門fo
林主任卻不正面回答,只問:“那得看你要挖誰???你要挖我的話,那我得好好考慮考慮?!?br/>
時默笙哈哈大笑:“我哪有膽子挖您???您可是總院的頂梁柱之一,我要是把您挖走,老院長不得開著挖掘機把我辦公室給挖了?!?br/>
林主任也笑,其實他大概猜出這個小后生想挖誰。
這這一屆中,算來算去,就只有一個人的能力有可能讓時默笙來親自上門要人。
果然,時默笙正色:“林主任,我想要婦產科的蘇意歡蘇醫(yī)生?!?br/>
林主任一臉苦惱狀:“哎呦,你這是要挖我手下一員大將啊!”
時默笙不說話,只微笑著看林主任。
“你別這么看我,你都親自來了,我還能說不?只好忍痛割愛了,我明天就找她談話,她只要同意,你就帶走吧。”
林主任這話說的跟嫁女兒一樣,可見蘇意歡確實是他很看重的一員愛將了。
時默笙想起一個事情來,說:“那個栽贓蘇意歡的實習生,還是不要留了,他說蘇意歡學術造假的事,調查之后純屬捏造,那個實習生在職場上用這么下作的手段打擊競爭對手,這是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這樣的人留下早晚也是禍患?!?br/>
林主任表示同意,兩人又敘了一會,聊了聊醫(yī)院的日常管理,時默笙就離開了。
正在值班的蘇意歡突然打了個噴嚏,這是誰在背后念叨她呢?
她到洗手間洗完手,拿濕紙巾按了按右眼,這兩天眼皮也總是跳,懷疑自己是要感冒,趕緊喝了杯板藍根。
蘇意歡不知道時默笙和顧依一關于她的辯論,更不知道蘇棠暗中給她使的絆子。
如果知道了,恐怕要氣的暈過去。
蘇棠那顛倒是非的一通栽贓,很難說會給別人留下什么印象,臟水這種東西,潑到了身上,再干凈的人,也很難全身而退,人們皆信空穴來風的道理,所以被栽贓的人總要受到點莫須有的懷疑。
不幸中的萬幸,她不知道導師的名聲無形中給她化解了危機,而林主任的正直給她擋下了這場飛來橫禍,時默笙對人才的看重給她開了條新路,在她本人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磨難忽生又忽滅,就這么煙消云散了。
第二天一早,蘇意歡醒來之后一看時間發(fā)現不早了,連忙跑到廚房,看到阿姨正好把早餐做好端到了桌子上。
“阿姨,麻煩您一會兒把小包子送到學校去,我時間來不及了?!闭f著,走到玄關處就換鞋拿包準備離開。
小包子是蘇涇白的小名。
“好?!卑⒁虘艘宦暎缓髲牟妥郎夏眠^一個雞蛋,用透明盒裝起了一份米粥遞給蘇意歡,開口說著:“你不要總是一忙就不吃早飯,對身體不好,外面的都不干凈?!?br/>
蘇意歡一笑,接過早餐點,看了一眼小包子的臥室,開口說道:“那小包子就交給您了。”
“嗯好?!?br/>
說罷,蘇意歡轉身出了門,準備到地下車庫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車,轉念一想不可能吧?再仔細一看,車牌號居然也一樣,正是厲城安的車。
蘇意歡突然間的有些心慌,厲城安怎么會在這里?他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他突然來這邊是什么事情?難道是想和自己爭孩子嗎?
就在思緒間,厲城安在早晨的陽光之下信步而來,本就俊朗的五官在此刻竟讓蘇意歡看的有些失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