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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
許芮一聽到“符合”兩個字,有如神助,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發(fā)揮腿長優(yōu)勢,三兩步竄進(jìn)了廁所的一格。她直接踩上馬桶、水箱, 飛快的爬到了隔板上面。
黃毛女生先是沒反應(yīng)過來,然后馬上就追了過去,拽住了許芮的腿。
許芮火燒屁股似的一踢, 就給踢開了, 然后踩在隔板上。
“我操!你他媽屬猴子的?。 ?br/>
“去,拿拖把把她捅下來!我看她能在上面窩多久!”
兩黃毛破口大罵,然后一人守著許芮,一人去雜物間拿拖把。
許芮緊張得腿發(fā)抖, 但還一手扶著上面天花板格擋,一手掏包。包里有手機(jī), 還有錢。一沓錢, 中午坐公交去隔壁城區(qū)買刮刮樂中的一萬塊。
眼看著一個黃毛女生拿了拖把來了, 許芮連忙大喊:“慢著!”
另一個黃毛女生嘲弄的看著許芮, 許芮舉著手里一沓紅票子,“我這里有一萬塊, 你們要么當(dāng)沒看見我, 拿我這一萬塊走人?!?br/>
兩黃毛女生都看著她手里的錢, 呵呵笑道:“把你打一頓再拿錢也一樣?!?br/>
許芮暗罵一句王八羔子, 臉上還保持笑容,另一只手抓手機(jī):“要么我按一個鍵報警。我們學(xué)校門口就是警務(wù)室,24小時值班,保證3分鐘出警到這里!”
這話一出,兩人稍微有些猶疑,但是也沒露怯,反而交換了一個眼神。
許芮心知不好,如果是外面的混混,給了錢不會為難人,但是鄭美新找來的人顯然是故意來正她的,是人也要整錢也要。
哪有這么好的事!
許芮一秒鐘也不耽誤,趁她們視線錯開時,飛快將手里的錢砸她們臉上,然后從另一邊廁所格子跳下去,狂往外沖。
兩人被紅票子嘩啦啦的砸了一臉,都愣了。
錢的魅力無窮大,她們糾結(jié)了兩秒,留下一個人撿錢,另一個人去追許芮。
許芮出了名的跑得快,那人雖然追上去也不過抓住了她狂甩的包,結(jié)果她連包一扔,人就飛也似的跑出廁所了!
“他媽的,算你跑得快!”
許芮聽得身后傳來這句,放下了一半的心。但她沒停下腳步,而是瘋狂跑出走廊,結(jié)果一個不留神,跟巡樓的學(xué)校保安碰上了。
保安見許芮滿頭大汗,校服都扯開了,“喂,同學(xué),發(fā)生什么事了?慌成這樣?”
許芮指著樓道盡頭,上氣不接下氣的說:“搶、搶劫,廁所里有外面的混混搶劫!”
保安難以置信,“不會吧?”
許芮拉著他,“你去看就知道了,兩個校外的女生,還可以抓住人,我先報警!”
聽到是兩個女生,保安松了口氣,掏出電棒走過去了。
許芮雖然心大,但還沒心大到不把命看得要緊。
這一次,鄭美新一言不合就喊社會人打她,下一次,還不定鬧出什么事。
許芮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絕不可能再讓自己涉險。
報警的功夫,許芮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紅痕,然后發(fā)現(xiàn)她手表不見了。她一回想,好像是甩包的時候太用力,收回手的時候撞到了廁所門,大約就是那時候掉的。
那塊表是她媽媽的遺物之一。
許芮氣壞了,好在接下來的事順利,因為她說搶劫,出警來得很快。畢竟學(xué)校是c市最貴的私立,學(xué)生們都是本市有來頭的人,真出事誰也擔(dān)不起干系。
何況搶劫兩個字,一聽就很嚴(yán)重。
比霸凌嚴(yán)重得多。
那兩女生大約還是貪錢的,畢竟是一萬塊呢,她們撿錢的時候也沒想到這么快就會有人來?;蛟S是她們沒想到,看上去那么慫的許芮,居然敢喊人來。
保安也沒想到,兩人居然還在廁所,被他逮了個正著。不過他一個人只逮住一個,另一個竄了出來,被趕過去的兩個民警抓住了。
這等于是抓了現(xiàn)行,而且兩人手里還明晃晃的拿著紅票子,以及許芮的包。
這一晚,許芮跟著民警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民警拿出一塊手表遞了過去,“這只手表也是你的吧?”
許芮一看,那塊表的表盤全碎了。
心里疼得直抽抽。
這塊表就是許芮上輩子最難的時候,都沒舍得當(dāng)?shù)?,這是她媽媽最常戴的一只表。
民警見她臉都變了,不由關(guān)心道:“同學(xué),你沒傷到哪兒吧?”
另一邊的民警聽了,接了一句:“是啊,我們剛搜出那兩混子還帶了小刀的,也不知道哪里搞來華雅的校服,居然進(jìn)去搶劫?!?br/>
許芮將手表握在手里,說:“我要立案?!?br/>
民警笑道:“你放心,搶劫抓了現(xiàn)行,金額都達(dá)到立案了。”
許芮沉聲說:“金額還得把這塊表加上?!闭f著,她將表推了出去。
這塊表看上去平平無奇,黑皮表帶,白色表盤,碎得不成樣子,但怎么看都不是貴價貨。
民警正色說:“同學(xué),這表金額再大總不會超過一千吧?!?br/>
旁邊一民警也看了一眼,“看上去也就幾十塊。”
許芮沉默了一下,說:“這塊表是百達(dá)翡麗3969r,你們可以拿去鑒定,市價是二十多萬?!?br/>
一聽這么一塊破表,價值二十多萬,大家都傻眼了。
搶劫金額瞬間從數(shù)額較大,變成了數(shù)額巨大,起刑都是三年以上了。
于是乎,這件事就鬧大了。
而且因為鬧得太大,兩黃毛女混子也扛不住這事了,畢竟就是教訓(xùn)一下中學(xué)生,犯不上進(jìn)去坐幾年牢,她們還剛好都十八了。
所以她們馬上交代了,她們并非是去搶劫,而是去替人出頭,錢啊包啊都是許芮丟給她們的。她們可一點都沒有搶,尤其沒搶那塊價值二十萬的表!
這么一來,鄭美新第二天就被請進(jìn)了教務(wù)處。
然后鄭美新的爸爸也被請了過去,許芮也被請了過去。
許芮進(jìn)去時,鄭美新正和教務(wù)主任哭訴:“我完全不知道這回事,我是無辜的,我根本不認(rèn)識那些社會上的人?!?br/>
鄭爸爸一邊安慰女兒,一邊說:“我女兒很乖的,不可能找社會上的人到學(xué)校來搶劫。”
教務(wù)主任說:“不是搶劫,是說你女兒找了社會上的人來學(xué)校打其他同學(xué)?!?br/>
鄭爸爸不耐煩道:“總之我女兒不會做這種事!你們說話要講證據(jù)?!?br/>
許芮一聽他說要講證據(jù),就摸出手機(jī)打開了一張照片,拍的是手機(jī)短信的照片,上面還顯示了電話號碼,正是鄭美新的。
而短信的來往記錄,則清晰顯示,鄭美新借她哥哥的名義,要她們兩去學(xué)校教訓(xùn)一個人。校服由她提供,她有兩套備用的。
鄭美新只看了一眼,就慌了:“你、你怎么有這個?這是假的!”
這可真是慌起來連謊都不會說了,鄭爸爸都皺了皺眉。
許芮看向教務(wù)處老師,故意大聲的說:“這是那兩個混混的物證,警局那里都有。而且這次涉案有二十多萬,警察說搶劫金額巨大,起刑都是三年以上……”
鄭美新嘲諷的看著許芮,“你家連臺車都沒有,怎么可能有二十多萬?”
許芮斜睨著她,“她們搶的那塊表,是我媽的,百達(dá)翡麗,二十多萬算便宜的吧?!?br/>
鄭美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就吹牛吧,我才不信你有那么貴的東西!”
許芮淡淡的說:“這個警方會拿去鑒定的?!?br/>
鄭美新氣紅了眼,還想說什么,鄭爸爸卻臉色鐵青的拉了她一把,不讓她繼續(xù)說話了。
鄭美新也沒法繼續(xù)說話了,因為警局那邊很快就把她帶去問話了。
這事鬧開了,學(xué)校里自然傳遍了。
“許芮,那塊表真的二十多萬?。俊?br/>
“是啊,那塊我看你戴過,看上去很普通啊。”
“聽說是百達(dá)翡麗?我姑也有一塊,五六十萬呢。”
班上同學(xué)嘰嘰喳喳的圍了過來,雖然大部分人家里都有錢,但中學(xué)生戴塊幾十萬的表還是少見的。何況又和“搶劫”“霸凌”扯上了關(guān)系,大家都忍不住來八卦一番。
夏詩雅將人都揮開,“一塊表有什么稀奇的,都說過多少遍了,那是許芮媽媽的遺物。人正難受呢,你們還瞎問。”
被這么一說,大家也不好意思再問了,目光里都挺同情的。畢竟父母雙亡,在現(xiàn)代社會也很少見了,他們感同身受的議論起了鄭美新。
“聽說鄭家原來是h縣地頭蛇,搞房地產(chǎn)發(fā)家,趕釘子戶打人燒車,特嚇人!”
“肯定是平時欺負(fù)人欺負(fù)慣了,學(xué)校里有這種人真可怕!”
“不是說進(jìn)來要家長考試嗎,這種背景怎么進(jìn)來我們學(xué)校的?家委會都沒反應(yīng)嗎?”
一時間,流言蜚語,學(xué)校里有些人心惶惶。
許芮沒有太關(guān)注,她確實在難受這只表,不過難受歸難受,她現(xiàn)在至少有錢去修。
系統(tǒng)1212:“現(xiàn)在知道有錢的好了吧?”
許芮嗤了一聲,“花錢買命?”
系統(tǒng)1212:“效果還不錯啊?!?br/>
許芮差點吐血,“那是我機(jī)靈,跑得快!”
系統(tǒng)1212:“至少錢給你拖延了時間,不然你連跑的機(jī)會都沒有?!?br/>
許芮哼哼了兩聲,“等我有錢了,我要請一圈保鏢,誰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殺無赦!”
系統(tǒng)1212:“你現(xiàn)在就有錢了。”
許芮:“?”
系統(tǒng)1212:“主線任務(wù),三十分鐘花掉十萬?!?br/>
許芮雖然外向,也沒外向到一言不合,就和小弟弟接吻的程度。
沒錯,重生多活了七年,即使駱涵比她高了一截又怎樣,心理年齡上依然是個弟弟沒錯。
總而言之,許芮決定開動腦筋。
至于怎么開動腦筋,那是后話,她第一件事,得把駱涵從這家醫(yī)院弄出去。
不然她不知道意外發(fā)生的具體時間,那么走出病房的每一刻都有風(fēng)險。而駱涵有嚴(yán)重的心臟病,一點點風(fēng)險都能要了他的命。
只是許芮剛想著要將駱涵從醫(yī)院帶走,光叔就要先將她從醫(yī)院帶走了。
蛋糕剛吃完一會兒,許芮還沒來得及進(jìn)入正題,光叔便說:“老太太在家等著你呢,準(zhǔn)備了一桌子你喜歡的吃的菜?!?br/>
許芮下意識問:“駱弟弟也一起嗎?”
光叔一愣,“福官這還住著院……”
駱涵挑了挑眉,“其實醫(yī)生也說沒什么了,我能回去吃飯。剛好,也陪陪外婆?!?br/>
許芮一聽駱涵自己松口,趁勢追擊道:“醫(yī)生如果這么說,那回去吃頓飯應(yīng)該沒問題?光叔,駱弟弟難得回國一趟,奶奶肯定想的不行,多陪奶奶吃頓飯挺好的。”
光叔遲疑,“可是醫(yī)生不是說留院觀察三天嗎?”
許芮用力點頭,“留院留院!吃頓飯就回來接著留院?!?br/>
光叔還想說什么,駱涵已經(jīng)拿起了外套,不容置疑的說:“中午回去吃,我打電話給奶奶。”
大少爺都這么說了,光叔也只能笑著嘆氣了,“那老太太肯定高興?!?br/>
許芮更高興,心里一塊大石頭放下來了一半。
至少暫時將駱涵帶離了醫(yī)院。
德愛醫(yī)院距離駱家不算太遠(yuǎn),不堵車的話,大約十來分鐘車程。
光叔像是從后視鏡里看到了什么,“咦,那不是準(zhǔn)備給福官的禮物嗎,還沒送出去呀?”
許芮順著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他看著的是錢曉麗手里拿著的iwc的袋子。
駱涵也看到了,揚了揚眉。
許芮是多機(jī)靈的人物,一伸手就將那袋子拿了過來,送到了駱涵的手里。
“來得匆忙,機(jī)場給你挑了件禮物?!?br/>
“謝謝。”
許芮送完后,瞄到他手上那只古董勞力士,“喂,不許嫌棄?!?br/>
駱涵沒有說話,只是摘下了手上的古勞,將iwc那支表戴在了手腕。
許芮看了一眼,“我覺得不錯?!彪m然不算違心,但主要是戴表的手的長得不錯。
駱涵揚起手腕看了看,笑容彌漫在眼角眉梢,“是不錯?!?br/>
許芮的心情也不錯,路上也沒堵車,很快便抵達(dá)了駱宅。
其實到了駱宅,也等于到了祝宅。
兩家別墅距離很近,不過自外婆過世后,祝宅就沒有人住了。
許芮的外公外婆早年分居,外婆定居s市,外公常年在b市。幾個舅舅各自都有產(chǎn)業(yè),自然不會來外婆的宅子住,記得小舅舅說起,這棟洋房已被外公掛牌出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