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你們可以下去了?!毙《皝砬瞄T,提醒他們。
“麻煩了?!敝苄贸窃陂T里應(yīng)聲,瀟灑地走至床前,從他帶來的兩套衣服中,隨意丟了套給蘇曼怡。
額!他不會是叫她穿他的衣服吧?
這……
她可以拒絕嗎?
“快去吧,需要我陪你嗎?”其實,他是想去的,這店里形形色色的,什么客人都有。
“不要……”蘇曼怡想也不想的拒絕,害怕周忻城跟上來,她抱著那堆衣服,腳步飛快地跑下了樓。
“娘親……”小泥巴也想去,可是蘇曼怡早已跑的沒影了。他心有不甘,哀怨地追她到了房門口,周忻城看出他的意圖,揪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小泥巴拎進了房間。
“……”小泥巴抓著床沿,滿臉的生無可戀。
周忻城坐在床上,悠閑地晃著二郎腿,“給我站直了,你這小兔崽子,知道錯了嗎?”
小泥巴站的筆直,眼神閃過幾絲茫然。
“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有沒有聽過?”
小泥巴繼續(xù)茫然,什么是獸獸不親?
周忻城郁悶,他耐著性子同小家伙解釋道:“簡單來說,就是你這么大人了,還和娘親一起洗澡,害不害臊?我再看到有下次,我直接把你光溜溜地拎出門去,讓村里的小孩子都來笑話你?!?br/>
他表示,他爹爹好幼稚好暴力
小泥巴害怕,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吹侥镉H,他急忙朝她奔了過去。
“你又欺負我兒子了?!碧K曼怡問的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沒有,我哪敢!”周忻城無語。
“你不敢?”若是不敢,小泥巴至于撒開腳丫子奔向她,還可憐巴巴地盯著她瞧個不停嗎?
周忻城傲嬌地把頭偏過一邊,蘇曼怡還在喋喋不休,還在不停地批評教育周忻城。
周忻城被她逼的無法,干脆用手遮住小泥巴的眼睛,他的唇則向蘇曼怡湊了過去。
一擊即中。
他親了幾秒,立刻退后,扛著小泥巴,帶上僅剩的那套衣服,心情愉快地下了樓。
“走,兒子,我們?nèi)ハ丛琛?br/>
小泥巴伏在周忻城肩上,向怔住的蘇曼怡求救,他不明白,他娘親前后的反應(yīng)怎么這么大?
剛剛明明勝券在握的,他爹爹只是捂住他的眼,一會兒的時間,他娘親便是這副丟了三魂七魄的癡傻狀態(tài)……
他閉眼的那段時間,他到底錯過了什么?
小泥巴非常好奇。
——
等他們沖完澡,蘇曼怡躺在床上,茫然地望著床上的某一處出神。
周忻城栓門,脫衣上床。
小泥巴站在床邊,表情哀怨。
那床太高,他怎么爬也爬不上去,伸手去扯他爹爹的衣服,他也不理他,最終無法,他踩著張矮凳,晃晃悠悠地爬上了床。
他一上床,便強勢地擠進了他爹爹和娘親的中間,不一會兒,抱著蘇曼怡的手臂沉沉睡了過去。
剛睡熟,周忻城便把他扔在了床的最里邊。
“媳婦,你睡了嗎?”
由于蘇曼怡是背對著他,所以她的面目表情,他看不清,他只能開口問。
“沒有!”白天睡太久,夜里睡不著了。
聽到這個答案,周忻城暗喜,他板正蘇曼怡的身子,壓了上去,“媳婦,不如我們來干些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