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課鈴想起,嚴月二人緩緩朝教學樓走去。
剛走到教學樓門口,就遇到迎面而來的蔣曉天。
蔣曉天先看了眼閆菲,而后看向嚴月,開口說到:“嚴大美女怎么下課才往教室走?難道是逃課了?”
嚴月望著來人雖叫不上名字,但想起經(jīng)??匆娝屠顐コ傻热嗽谝黄穑阈χ蛄寺曊泻粽f到:“有點事耽誤了,你這是要去哪?需要我們幫忙嗎?”
只見蔣曉天抱著很多器械,手臂的肌肉因器械的重量而高高隆起,可見他抱著的東西不輕。
“哦?那就先謝謝了,對了,我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蔣曉天,四班的,以后兩位美女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闭f完,蔣曉天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蔣曉天本來長的也很帥,高高的個子,還有白凈的皮膚,雖然戴著眼鏡,但眼神很是明亮。只是總和孟陽在一起,相比之下人們總是看不到蔣曉天的優(yōu)勢。
此刻的閆菲看著蔣曉天,只覺得來人挺高挺帥,在她眼里,最優(yōu)秀的男孩還是驍鵬,其他人也只是“還好”罷了。
“嗯,你好,我是嚴月,她是閆菲,我們都是三班的。”
嚴月開口介紹到。
“嚴大美女融化冰山一事早已傳開,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貫耳,旁邊這位美女叫閆菲對嗎?”蔣曉天笑著對閆菲說到。
一旁的嚴月還沒來得及問融化什么冰山,就看到蔣曉天眼神明亮的看著閆菲。
閆菲不好意思的笑笑,點頭說是的,我叫閆菲。
“那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笔Y曉天依舊對著閆菲說到。
閆菲愣了愣,然后笑著點點頭。
嚴月看著倆人,不由抿嘴一笑。
“兩位親愛的朋友,那我們走吧?”嚴月笑著打斷倆人的對視。
蔣曉天笑了笑,象征性的讓倆人拿了兩件啞鈴朝器械室走去。
剛進器械室的門,嚴月和閆菲就嚇傻了,入眼的是沒有窗戶的小黑屋,地面上亂七八糟的堆放著各種器械,墻角、地面都是許久未掃的灰塵,時不時還有幾只莫名生物爬出,嚴月的眼角不禁挑了挑…
“這器械室有一股鬼屋的氛圍…”嚴月輕輕的開口說到。不是她不想大聲,而是她怕聲音一大,灰塵飛揚…
“是啊,連個窗戶都沒有,光線也太差了。”一旁的閆菲早已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這里比較臟。其實這里只是暫時存放器械,新的器械室正在裝修,東西都先放在這里,過幾天就會搬到新的器械室?!?br/>
三人剛把東西放下,就聽到身后有人說話。
“孟陽,你說實話,是不是喜歡我們嚴月妹子?你要是敢耍我妹子,我可和你沒完啊!”
李偉成的大嗓門在哪里都像一個移動喇叭,生怕別人不知道是他。
“嗐,喜歡孟陽的人多了去了,別說七班那幾個花癡,就連?;ㄍ觖惸瓤啥脊_表示自己喜歡孟陽,他怎么會看上你們班的嚴月呢?”一旁一個尖嘴猴腮的男生說到。
“誒!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我們嚴月妹子多漂亮!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那王麗娜又瘦又矮,也就你看的上!”李偉成十分不服氣的喊到。
“拉到把你!孟陽和王麗娜那才叫般配!王麗娜那雙眼睛就迷死不知道多少人,他會看上你們班的什么嚴月?長的高點就怎么了?我們這叫精致!況且我也沒看嚴月有多高。嗨,和你說你也不懂,懶得理你!”那男生一臉鄙視的瞅著李偉成,好像李偉成眼瞎似的。
“哎呦喂,我看就你被迷個半死,甭管王麗娜多漂亮,孟陽可是和我們嚴月妹子私下約會,還教打籃球呢,你呢王麗娜有過這待遇嗎?”李偉成哼哼得意的回擊到。
“切,人孟陽天天送王麗娜回家,你那算個P?!蹦猩荒樐鉖都不知道還在這瞎B比的表情對著李偉成,李偉成一聽,瞬間扭頭看孟陽。
“這這這。是真的啊?難道我們嚴月妹子就是你的備胎???”李偉成自行腦補了下嚴月在孟陽心中的位置,不由得替嚴月抱不平!
“神經(jīng)?!泵详枒械美頃麄儌z人,繼續(xù)朝前走去。
剛拐彎,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器械室門口站著三人。
李偉成十分不爽孟陽將嚴月當備胎一事,正想開口繼續(xù)追問,就看到前面器械室門口站著3個人,這一看嚇一跳,這怎么說曹操曹操就到?嚴月妹子怎么也在這?什么情況?
正當李偉成腦頂問號的時候,孟陽也看到了嚴月等人,他看了眼一臉好戲的蔣曉天并沒有理會,而是放下手中的東西看向嚴月說到,“怎么在這里?”
原本聽到李偉成他們議論的嚴月臉色有些別扭。她也知道自己配不上孟陽,雖然最近的事情讓她有些想入非非,但理智一直告訴她是她多想了。事實也證明的確是自己多想了,你瞧人家天天送?;ɑ丶?,自己只是‘偶遇’過孟陽一次,天色晚了才好心被送回家。
可當聽到別人說著孟陽根本看不上自己,她還是心痛了一下下,也許是自尊心作祟,此時的嚴月有些沮喪,她覺得自己有些冤,她也沒有招惹他啊,平白無故就躺槍,心里不滿了起來。
“要你管!”嚴月沒好氣的回答,說完扭頭就走
還沒等嚴月邁步,胳膊就被孟陽一把抓住,使得嚴月不得不轉(zhuǎn)了回來。
“你干嘛?”嚴月皺著眉說到。
“我先走,剩下的你們搬?!泵详枱o奈的看了眼嚴月,給李偉成等人留下一句話,便也不理會眾人,拉著嚴月朝外面走去。
還未回過神來的眾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這是唱哪出。
一旁的閆菲看著倆人的背影,眼神隱晦。
李偉成等人對著倆人背影起了起哄,蔣曉天則告訴李偉成,剛才他們的對話自己和嚴月都聽到了,要是嚴月因為你們的對話和孟陽玩掰,你們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
李偉成和尖嘴猴腮男都傻眼了,誰能想到嚴月會在器械室門口啊,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已經(jīng)走出教學樓的孟陽依舊拉著嚴月的手腕,嚴月一臉不高興,自己這會是別人嘴里的備胎,不對,也許連備胎也不是!現(xiàn)在還要被對方強勢帶走,真是越想越氣。
嚴月使勁想把胳膊抽出來,卻怎么也抽不出來。
“喂!你想疼死我啊。”
孟陽只是拉著嚴月往外走,在聽到嚴月喊‘疼’時,才扭頭看了眼嚴月。
“在生氣?”孟陽停下腳步,慢慢逼近嚴月,灼熱的目光俯視著嚴月。
嚴月看著如云端高陽搬的人兒,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此灼熱,好像從黝黑的眸子變成閃耀的日光,嚴月一時也看傻了眼,不知道該說什么。
“為什么生氣?”孟陽依舊俯視著嚴月,他想看清,她的眼里有沒有他。
“我。我。沒生氣。”嚴月趕緊將頭扭開,這樣的眼眸她不敢對視。
“哦?是么?”孟陽嘴角微微上翹繼續(xù)問到。
“是!”嚴月扭著頭、抿著嘴說到。
孟陽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兒,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了,可偏偏看她生氣的模樣,孟陽心里很是高興,因為她在乎。
“好了,不用聽他們瞎說,你很好。”孟陽將嚴月的肩膀扭正,看著嚴月認真的說到。原本就帥氣的面龐因為認真,更增添了許多魅力,嚴月看著他,心跳不由的加快,感覺自己快呼吸不順了。
“我很好?”嚴月傻傻的重復到。
“對,你很好,傻瓜?!泵详柭冻鰸嵃椎难例X微微一笑。
嚴月覺得眼前的人真的完美到不行。倆人第一次距離這么近,感覺他身上有青草的香味,淡淡的很好聞,琉璃般的黑眸此時帶著笑意望向自己,說自己很好。
嚴月眨眨眼,再眨眨眼,感覺像在做夢。
“咳咳,快上課了,我先走了,拜拜?!眹涝纶s緊掙脫孟陽,逃也似的跑了。
留下身后無奈的孟陽,怎么每次她都很怕自己的樣子,難道自己有那么可怕么?孟陽無奈的看著嚴月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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