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對自家大哥用完就扔的這個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司徒祁那邊的事情,除了最開始她把人給帶回來之外,剩下的都是法務部親自主抓,看樣子是被上面給訓了,對司徒祁這邊的事情這個上心啊,仿佛就怕惹對方一個不開心讓自家boss直接給開了。
“對了然然,”在王錚要踏入臥室的前一秒,他仿佛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停住了步子看向正要拿著杯子去廚房沖洗的陳然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墨一應該今晚就能到家?!?br/>
聞言,陳然動作突然停下了,隨即站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著自家大哥,回應她的是王錚一個笑容,“我一會兒讓劉奕把墨一的行程發(fā)給你?!?br/>
“謝謝大哥。”陳然由衷的說。
“一家人,說什么謝謝不謝謝的。”王錚笑著邁開步子去看自己媳婦去了。
如果一定要說謝謝的話,王錚表示,也得自己開這個口,畢竟他的工作性質特殊,動不動就出個國什么的,而且回國時間還不定,司徒茜跟他在一起的時候聚少離多,身邊如果不是有自家妹子陪著,以他對自家媳婦的了解,還不知道會作出什么禍來呢。
而且,不管自己拜托她做什么,從來都沒有怨言,王錚就覺得對這個妹妹的關心是不是太少了。
其實王大總裁完全是想多了,陳然不知道多喜歡和司徒茜兩個人湊在一起呢,要么一起討論案情,要么就是去廚房逛逛做個都喜歡的吃的,再就一起出門逛個街什么的,不過現(xiàn)在基于司徒茜的特殊情況,二人只能在家里拿著平板網(wǎng)購了,就算是這樣,日子過得也是相當不錯。
王錚發(fā)現(xiàn),自家媳婦好像比他離開的時候胖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之類的。
在得到劉奕給的行程表并且親口說今晚七點多就能到本市后,陳然突然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
一晃眼,白墨一離開自己快一個半月了。
時間也到了八月份,好像昨天這人還在自己身邊的樣子。
王錚扶著自家媳婦從臥室里出來,就見到自家妹子還保持著拿著牛奶杯的姿勢站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然兒啊,想什么呢,一會兒咱們吃點什么啊,要不讓你大哥下廚吧?!彼就杰绲穆曇舸驍嗔岁惾坏年惾坏暮紒y想。
“沒什么,”陳然笑笑,拿著牛奶杯到廚房沖洗干凈,這才出來,“我隨便做點吧,大哥都忙了這么多天了,讓他休息休息?!?br/>
“辛苦了然然?!蓖蹂P這是由衷的感謝——天知道王大總裁目前最怕的一件事情就是下廚了,上次煎魚嘣了他一手水泡的事兒還讓他心有余悸呢。
“沒事兒。”陳然笑呵呵的戴著圍裙去廚房忙活了。
今兒個周六。
要不說白墨一會選時間回來呢,晚上回來,第二天還能膩著陳然一天。
先不說蒂興這邊到底有多和諧,單說已經在飛機上的白墨一,就覺得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這陣子趕通告趕得還是什么別的原因,總之就是頭暈頭疼,難受的要命。
劉奕皺眉看睡覺也睡不踏實的自家藝人,忍不住伸手摸了下對方的額頭,額頭燙的他一個激靈。
這,這特么是妥妥的發(fā)燒了啊。
忙招呼空姐要了兩片退燒藥還有個退燒貼給對方用上,又從包里掏出個毯子給對方蓋上,低頭看了下手表,距離下飛機還有三個多小時呢,只希望這三個多小時趕緊退燒,不然他是真沒臉把白墨一交還給陳然——人家陳律師把一個身體奔兒棒吃嘛嘛香的強壯年輕人交給他,結果還回去一個病殃殃的。
這叫什么事兒啊。
小助理也有點急了,不光是這陣子,從出了國門開始,白墨一可以說是根本就沒有休息過,一個通稿趕完馬上去下一個,就為了能早點回家,這倒好,終于按照原計劃提前一周回家,結果還把自己給折騰病了。
這何苦來哉呢。
白墨一表示你沒女朋友根本不知道。
如果不是那個蠢貨公司瞎折騰,他也沒那個必要拿了命來回趕通告,雖然燒得迷迷糊糊,但劉奕和小助理之間的對話他還是聽的一清二楚的,畢竟隨時保持警惕心是離了自家姐姐的白墨一的自我修養(yǎng)。
“劉哥。”白墨一沙啞的聲音傳來,“一會兒下飛機先帶我去醫(yī)院一趟。”掛個急診吊瓶水最起碼回家不至于把陳然給嚇到。
劉奕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和這貨說,他家陳律師打算親自來機場接他,給他個驚喜。
這回絕對是驚嚇了。
但是這個時候也不可能給陳律師打電話啊,飛機還在飛行中啊。
劉奕思來想去,還是告訴了白墨一這個沉痛的消息。
白墨一:“……”
你丫嘴怎么這么欠啊,就不能讓我養(yǎng)好病什么事兒都沒有的回去么,再說家里還有個孕婦呢。
別問為什么篤定司徒茜一定在他家呢,這個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好吧。
見白墨一一臉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劉奕心虛的摸摸鼻子,好么,驚喜變驚嚇,他這罪過可大了。
不管白墨一內心怎么詛咒自家經紀人,飛機還是難得的準點降落在機場。
陳然早就在機場門口等著了,眼見著飛機落地,乘客一個一個的往下走,終于看到穿著黑色衣服帶著墨鏡的自家小少爺,只是——
為什么要讓劉奕給扶著出來,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也來不及多想,陳然直接迎了過去,拉著白墨一的胳膊。
白墨一就覺得一個人沖自己跑了過來,然后胳膊就被拉了起來,緊接著就是熟悉的聲音傳來——
“一墨,你回來了?!?br/>
白墨一瞬間覺得腦袋不疼了,也不暈了。
甩開扶著自己的劉奕,直接把面前這個女人給拉進懷里。
“嗯,我回來了?!彪m然還發(fā)著燒,聲音有些沙啞。
陳然就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至于哪里不對勁,在她碰到這貨的額頭的時候,就全知道了。
謹記著冷著臉指揮過來接站充當司機的自家大哥往醫(yī)院開——
“你著什么急啊,就不能等身體好一點再回來啊,本來就發(fā)燒,然后還折騰,又嚴重了吧?!彪m然知道自己這時候說這些話有點不太和適宜,但依舊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