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天洛確實感覺到有些冷,見他這般關(guān)心自己,到有些不好意思。
見她有些顫抖,楚旸問道:“你怎么了?”
“……我好怕……”
天洛這話一出,倒是讓楚旸有些驚訝。她連蟒獸都不害怕,此時竟然會說出這二個字,安慰道:“別怕!這些人都該死!”
天洛搖了搖頭,不無傷感道:“我只想幫你們把他們逮住,并沒想過去害他們性命……看到這一具具尸體,我感覺他們都是被我殺的一樣!是我的錯……我真的很難過,很害怕……”
“你說的我都明白,可是……可是我還是不忍看到這樣的結(jié)果?!碧炻鍖⑹致貜某D溫暖地雙手中抽了回來,苦澀道,“人世間為何要這般打打殺殺?為何要爾虞我詐,你爭我奪呢?”
楚旸無奈地回道:“這可能就是世人的悲哀吧!是人都有欲望,而欲望則是無邊際的。又有多少人會感到滿足呢?”
“九兒!”楚旸聽她一番話,甚是驚訝,“沒想到你一個女子,竟然能如此看透這世人,真是難得!”
“九兒!不要傷心!”楚旸聽其軟語,心深深地被打動了。上前扶住她的肩膀,溫柔道,“等我們平安回京,我答應(yīng)你,一定讓你不再受血腥地困擾!我要讓你做個幸福的女人!”
天洛不由驚訝的望著他。
“九兒,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不單人美,心更美……”
在夜色之中,楚旸那俊朗的輪廓更為突顯,而那雙明亮的眼睛正向她閃爍出溫柔熾熱的光芒。天洛面對著他,聽到激動的粗急的喘息聲,只覺得一股股熱浪向其襲來!不可否認(rèn)楚旸很有男人味,那味道并不讓她討厭。正當(dāng)她想回避之時,楚旸卻繼續(xù)追問道:“九兒,你可愿意?”
一臉驚詫!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
院門內(nèi)傳來齊耳將軍的聲音,天洛回過神,連忙轉(zhuǎn)過身,一言不發(fā),急匆匆地跑開了。
見四周無人,齊爾將軍才來到楚旸面前行禮道:“臣參見太子殿下!”
“齊爾將軍快免禮!”楚旸忙扶住他,“將軍有何發(fā)現(xiàn)?”
齊爾回稟道:“這幫人應(yīng)該是死士!他們即便是活著,也不肯屈服,都服毒自殺了!我們在宅院后門處劫殺的幾人當(dāng)中,在一個人身上發(fā)現(xiàn)一張古桑國邊境地圖!看來他們是密謀已久,見大事不妙想逃離此地!”
楚旸聽后不無擔(dān)憂道:“如若果真是如此,只怕兩國交戰(zhàn)不遠(yuǎn)了!”
“皇上早已察覺異樣,故才派末將到此前來!只不過……”齊耳說到此便停住了。
“齊耳將軍有話不防直說吧!”
“北疆王爺鎮(zhèn)守北疆,難道他就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嗎?而且末將還聽得傳聞,說他想加害太子,不知是否有其事?”
楚旸似乎早預(yù)料到他會懷疑,只是簡單回道:“假若他想判變,只怕早將‘太子’送給小金國了!何須大費周章?!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這……是!太子說的極是!是末將多慮了!”齊耳是個聰明人,一聽這話,心中便知楚旸是有意為其開拓。
楚旸鄭重道:“齊爾將軍是個心細(xì)之人,有你在此協(xié)助北疆王爺,小金國休想略取我們古桑國一寸土地!”
“是!末將誓死效忠皇上,決不讓敵人有機(jī)可趁!”
“好!”齊爾這話是話中有話,楚旸愛聽!對其很是欣賞!
這時,有士兵前上前稟道:“齊爾將軍!兄弟們都已準(zhǔn)備好了,是否馬上回營?”
齊爾朝楚旸看了看,見其點頭,便道:“回營!”……
搗毀小金國的陰謀老巢,楚旸他們這才松了一口氣,凱旋而歸!唯有天洛為自己所做而感到后悔,內(nèi)心久久難安!
錯非錯,再悔也已是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