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讓將自己從孫墨口中得知的消息告訴給蘇楠,蘇楠更加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她可不想自家男人就這樣成為別人爭相利用的傷人利器。
周讓看蘇楠神情嚴(yán)肅,但又不說話的樣子,心頭一緊:“楠楠,你怎么了?”
蘇楠并不理會周讓,單手托腮,似乎在想些什么。
周讓見狀也不敢貿(mào)然打斷蘇楠的思路,只能靜靜地陪在一旁,神情緊張地望著蘇楠。
“咱們南舟飯店,應(yīng)該大型整改!”蘇楠愣了半天的神,突然間來了這么一句,把周讓弄得有些發(fā)蒙。
他剛才不都已經(jīng)說了,南舟飯店這段時間先不營業(yè)嗎?等想到辦法之后再開始營業(yè),難不成這丫頭只花了這么短短的時間,就已經(jīng)想出了整改方案?
“怎么個改法?”周讓好奇地開口問道。
“既然大家都認為你有后臺,有實力,那我們就把表面的功夫做足。”蘇楠故弄玄虛的開口道,雖然也真是有后臺有實力,哈哈哈。
表面功夫?那要怎么做呢?
他這什么都沒做,不顯山不漏水的,還有人頻繁來南舟飯店搞事情,他若是真的將表面功夫做足了,這幫人還不得更加肆無忌憚。
蘇楠看周讓一臉不解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繼續(xù)開口道:“第一,咱們聘請大量保鏢,維持飯店秩序,保證每一個進來吃飯的顧客的安全?!?br/>
“第二,將南舟飯店全面升級,建設(shè)成一個高端私密,集餐飲、商務(wù)、洗浴以及各種娛樂體系為一體的高級娛樂場所,讓顧客們可以在吃喝玩樂的過程中把工作也給安排好?!?br/>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這個就得你自己想了,畢竟在這方面你肯定要比我更明白一些。”
聽了蘇楠的話以后,周讓頓時覺得茅塞頓開,沒錯蘇楠說的這幾點都很重要。
如果南舟飯店真的改裝成這個樣子,相信一定會吸引很多顧客慕名前來,他想這樣全面且細致入微的娛樂場所整個京市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家。
周讓聽從了蘇楠的建議,并且連夜聯(lián)系了裝修方面的能手,然后擬出多條店規(guī)。
蘇楠在周讓忙得不可開交之時隨口問了句:“那個符維是做什么工作的,為什么會知道何宇杰的丑事?”
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是否屬實,但是何宇杰那個人絕對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這個我也不清楚,等明天一早派個人去查一查就知道了。”周讓雖然很忙,但還是很有耐心地回答蘇楠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周讓和蘇楠起床之后,就分別忙著自己的事情。
周讓帶著施工團隊整改南舟飯店,蘇楠找人暗中調(diào)查何宇杰和符維之間的恩怨。
這件事情在圈子里其實并不是什么秘密,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礙于何家有人撐腰,這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寧可自己吃些小虧,也不能得罪何家這尊大佛。
在調(diào)查中蘇楠得知符維曾經(jīng)是商學(xué)院的高材生,而且還是銷售部門的高層,既然他已經(jīng)沒有辦法在新銳集團立足,那肯定是要找條新的出路,如此人才自己可千萬不能錯過。
蘇楠勾起一抹壞笑,昨天她還在擔(dān)心找不到人手來頂替馮夢,今天天上就給她掉下來這么大一塊兒餡餅。
蘇楠心情大好,找到昨天送符維去醫(yī)院的幾個店員問道:“你們昨天把那個受重傷的人送去哪家醫(yī)院了?”
“市醫(yī)院,夫人您問這個干什么?”店員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事兒,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用跟著我?!背嗽谂膽虻臅r候,蘇楠一點兒都不喜歡被一堆人前呼后擁的感覺。
眾人聽到蘇楠的話以后也不再多問,直接去幫周讓的忙了。
蘇楠離開南舟飯店,去商店隨便買了些補品便趕到市醫(yī)院。
蘇楠在護士的口中打聽到符維所住的病房,便直接趕了過去。
符維此刻人雖然醒了,但是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并不是很好。
蘇楠人都已經(jīng)坐在他床前了,他才感覺到有人過來看他。
符維十分艱難地強忍著疼痛,轉(zhuǎn)過頭來看,向蘇楠問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住在這兒?”
蘇楠淡淡的回復(fù)道:“昨天送你來醫(yī)院的那群人是我店里的服務(wù)生,你說我怎么知道你住在這里的?”
“謝謝!”
謝……蘇楠有些無語,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聽你感謝的。
“要說謝的話,你就不應(yīng)該謝我了,畢竟救了你的人是我丈夫,我來這兒找你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找你幫忙?!?br/>
符維皺了皺眉頭,心想:他現(xiàn)在不過就是個病患而已,這個女人能有什么事情讓他幫忙?
蘇楠看著符維一臉疑惑的眼神兒,淡淡地開口道:“你現(xiàn)在在新銳集團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做不下去了吧?傷好以后是不是還要找其他工作?”
符維覺得蘇楠就是來搞笑的,傷好了之后自然是要出去找工作的,不然他還能等著坐吃山空,喝西北風(fēng)不成?
“您有什么想說的,不妨直說。”符維可不想聽蘇楠在那里浪費時間拐彎抹角,還是直來直去比較好。
“我知道符先生是銷售方面的鬼才,剛巧我除了飯店以外還有一家雜貨店,正好需要您這樣的人才,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去我那里工作?”蘇楠怕符維會抵觸賣女性用品,所以才將“
ich”說成是一家雜貨店。
符維眉頭一皺,雜貨店?難不成這個女人真的是來搞笑的?
“小姐,您覺得如此戲弄一個傷殘人士,真的好嗎?”符維覺得蘇楠來醫(yī)院找他除了閑扯淡和給他添堵以外,根本就沒有什么正經(jīng)事。
這小子腦子轉(zhuǎn)得可真夠快的,不愧是商學(xué)院出身的高材生。
“符同志,您別生氣??!我找您是真的有正經(jīng)事,您聽說過‘
ich’服裝造型店嗎?我是那里的老板,這次就是想請你去我店里擔(dān)任店長這一職務(wù),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br/>
符維終于明白過來,蘇楠為什么要這樣?xùn)|拉西扯,原來她是一早就算好了自己有可能會直接拒絕她,才出此下策一步一步地套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