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些了嗎?”
“昂,謝謝,伊娃?!?br/>
銘天躺著,無力的笑了笑。
翠綠色的光華籠罩全身。
三人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雖然伊娃是煉金系法師,但由于巫術(shù)和煉金術(shù)都是以魔力為基礎(chǔ)的。
所以一些普通的巫術(shù),伊娃還是能用的。
中位治愈術(shù)。
就連炸的粉碎的右手,都在這神奇的巫術(shù)面前,慢慢的重新生長出來。
雖然作為代價,長出一條手臂,會讓銘天瘦成木乃伊,但這點代價在手臂面前,實在算不得什么,好好的吃上一個禮拜就能恢復(fù)。
確實現(xiàn)代科技很牛逼。
但像這個中位治愈術(shù)一樣,可以直接將整個炸碎的手臂再生出來,科技的力量是做不到的。
異世界遠比現(xiàn)代落后。
但并不是沒有可取之處。
不過現(xiàn)在不是感慨這個時候。
“投降吧,安東尼。”
窮逼漢直指已然面如金紙的安東尼,高聲喝道:“這里有伊娃,有休碧醬,還有我!”
醬是什么鬼?你從哪偷渡來的這個詞?
“哼!可笑!”
安東尼輕蔑的喝道:“多了一個你又如何?我現(xiàn)在還有兩萬士兵,想抓我,先殺光他們再說!”
兩萬士兵的軍陣,突然齊刷刷的顫了一下。
窮逼漢眉宇微微一蹙:“你想用你的兵做擋箭牌獨自逃跑嗎?”
確實,如果安東尼讓這兩萬大軍拼死戰(zhàn)斗,自己趁機逃跑的話,即便有游騎兵,伊娃,恐怕也抓不住他。
“別說的這么難聽?!?br/>
安東尼提了提手中的安吉麗娜:“我可沒有你們那么蠢,講什么仁義忠誠,士兵就是資源,我的師部有百萬雄師,為了一個戰(zhàn)略目標(biāo),損失五萬人算得了什么?”
銘天瞥了一眼包圍這里的士兵。
士兵們的臉色,此刻一個個無比難看。
“所有將士聽令!”
安東尼陰笑著高喝道:“給我死守住這里!戰(zhàn)到最后一人!為本爵撤退爭取時間!”
然而。
將士們沒有動。
外面已經(jīng)被游騎兵包圍了。
眼前面對的還是奇美拉和最強法師。
而且這個法師還裝備著剛才能和刀皇抗衡的武器。
地上的三人正在接受治療,恐怕要不了多久也能恢復(fù)些許戰(zhàn)斗力。
沖上去沒有任何勝券。
打起來兩萬人必死無疑。
士兵不怕死。
但士兵怕的是沒有活下來的希望。
沒人會愿意成為毫無意義的棄子。
將士們一個個輕顫著,雖然步子微微向前邁進,但誰都不敢上前。
一方面是士兵必須遵從命令的使命。
一方面又是必死無疑的火海。
“你…你們干什么?!我讓你們上啊!”
安東尼見狀,臉色猛然猙獰:“不準畏懼!臨陣退縮者,滿門抄斬!”
無論如何,只要把安吉麗娜帶出桑坦斯城就是勝利。
對于安東尼而言,犧牲兩萬人根本不疼不癢。
但他沒想到,士兵居然會畏懼。
畢竟,剛才的戰(zhàn)斗,給士兵們帶來了太大的震撼。
士兵敢于向戰(zhàn)神沖鋒。很大一部分,是因為許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戰(zhàn)神。
見過戰(zhàn)神實力的人絕對不會沖鋒。
能夠擊殺戰(zhàn)神,在戰(zhàn)爭中又是大功勞,加官進爵后也不會再一次面對戰(zhàn)神級的強者。
而如今,見識到這個境界的士兵們,又不是傻子。
他們的忠誠,也絕對比不上現(xiàn)代軍隊。
一個個畏懼的且進且退。
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你們想要滿門抄斬嗎?給我上??!”安東尼慌了。
他歇斯底里的怒喝,用士兵的家人威脅起來。
士兵們聽聞,哪敢不從?
但,還是不敢上。
“放下武器投降,老夫可以算你們?nèi)珕T立功,免除兵役。”
就在現(xiàn)場膠著的時刻。
安東尼的背后,突然響起一個滄桑的聲音。
所有人順著聲音一看。
只見不遠處,廣場后門,走過來四個顏色各異的身影。
眾人定睛一看。
有的人欣喜若狂,有的人則面如死灰。
很顯然,安東尼屬于后者。
紅黃綠三副純色的盔甲籠罩著不遜于萊恩的強壯體魄。
在三名戰(zhàn)士的保護下,略微佝僂的老者,邁著平緩的步伐,走了過來。
拐杖在地上敲打著節(jié)奏的咚咚聲。
臉上掛著一副和藹可親的微笑。
“你…你是……”
安東尼在看到這個老者的瞬間,差點沒有嚇到大小便失禁。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
圣王教國圣王教大主教:萊恩霍姆。
“老頭子你來的怎么這么慢啊?”銘天見狀,慘兮兮的擺手打了個招呼。
“銘天小友,別來無恙啊,咱們說好的,老夫來救場,你要免費請老夫喝一年的酒,不會不算數(shù)吧?”
“昂,一定請。”
“那就好。”
萊恩霍姆說著,看向已面無血色的安東尼。
“噢,抓了我的共容派貴族,又鬧的這么大,還把老夫的銘天小友打成這幅逼樣,安東尼,你是最近飄了,還是當(dāng)老夫我沒脾氣呀?”
萊恩霍姆的瞇瞇眼睜開了一只。
和藹的面容,掛起一抹陰霾。
“你…你別過來?。?!”
安東尼見狀,哪還有方才的叫囂。
為什么?
為什么身為主教的萊恩霍姆會在這里?
安東尼連忙把安吉麗娜提起來,像盾牌一樣擋在身前:“你…你敢過來的話,我就殺了她!”
“唔……”已經(jīng)哭到虛脫的安吉麗娜,因為掐著脖子的力度太大,發(fā)出虛弱的悲鳴。
然而,萊恩霍姆是誰?
面對安東尼的威脅,他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丟人啊,安東尼?!?br/>
“主教,此人堂堂七尺男兒,竟為自保挾持弱女子!”
紅戰(zhàn)士拔出劍,雖然盔甲遮擋了面容,但可以感受到,那格柵面盔后面,是怎樣的一副怒容。
“主教,此人卑鄙下流,無恥透頂,罪大惡極,砍了他吧!”
黃戰(zhàn)士拔出劍,聲線無比陰沉,龐大的身軀,正因暴怒而輕顫。
“我覺得兩位兄長說的對。”
綠戰(zhàn)士也上前一步,拔出了劍。
完全不一樣。
和平日在店里指著銘天時,說話的語氣完全不同。
那是三名戰(zhàn)士確確實實在憤怒。
對于一個男人,為了自保而挾持女人這種事而憤怒。
三人原本呆萌的格式化對白,此刻字字鏗鏘有力,句句包含決意。
而萊恩霍姆,也不再像銘天店里那樣阻止三戰(zhàn)士。
第一次,萊恩霍姆在三戰(zhàn)士的格式化言論前,輕輕點頭……
“可以,老夫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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