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碧綠se的光芒,從王清嬋的背上綻放……
嗡嗡嗡……
顫動聲愈來愈明顯,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青木劍,你也想念我了嚒……”這一刻,劉牧心底,有一道極為清晰的感覺,來自青木劍的思念——
“很不巧,我也想你了……”一身是傷的劉牧,臉頰上出現(xiàn)一道淡淡的笑容……微微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傻愣著干嘛,還不回來么……”劉牧像是呢喃,又像是專門對青木劍說道……
話落!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青木劍從王清嬋的背上,沖天而上,飛向了劉牧……
咔……
時隔一個月,再次握住青木劍,除了久違的熟悉感,劉牧還感覺到青木劍上,傳來了一股暖洋洋的熱流……
這股熱流不是靈力,而是劉牧從未接觸過的能量……
如果現(xiàn)在有人,能見到劉牧體內(nèi)的情況,一定會被嚇得合不攏嘴……
劉牧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骨骼,已經(jīng)毀壞了九成九……只剩下一部分生機,在支撐著他茍延殘喘地活著……
可此時,他體內(nèi)所有受傷的部位,在這股暖洋洋的熱流的洗禮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著……
不到十息時間,劉牧體內(nèi)的傷勢,已經(jīng)康復了五成……直到這時,青木劍傳來的暖流才停止……
不過外傷,卻絲毫未被治愈……嗡嗡,青木劍傳來一絲顫動,似乎想表達什么。
劉牧笑了,這個笑,只有青木劍能讀懂……
“動手……”束天河不知為何,神情忽然恐懼不已……甚至出現(xiàn)了瘋狂,來自恐懼的瘋狂……
他二話不說,直接揮動靈蛇劍,打出一波弧光……
不是一道,是一波……
足有數(shù)十道,甚至上百道的弧光,以迸she形式,全部席卷向劉牧……
“束天河,你要做什么……”青離席,以及另外三個云霞宗的人,臉se都全部大變……
一旦劉牧被擊中,只怕是死無全尸了……
“白癡——”束天河忍不住罵了出來,“那是青木劍,是青木劍……”
束天河內(nèi)心恐懼到了極點,青木劍……那是劉瑋倫留下的……
恐懼讓束天河,將什么功法都拋諸腦后,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個恐懼之極場上的瘋狂念頭!
殺了劉牧,不顧一切地殺了劉牧——
束天河跟云霞宗幾人交流間,近百道弧光已經(jīng)擊中了劉牧……
然而,想象中毀天滅地撼動山河的爆破,并沒有發(fā)生……
這一波弧光,被劉牧擋下了……
或者說,被青木劍擋下了……
?!?br/>
一道輕盈的漣漪聲響起,弧光就好像遇水的火,瞬間湮滅得無影無蹤……
唯有劉牧,清晰地感覺到,弧光被青木劍吃了……
“這柄劍有古怪……”青離席,云一宗等人,都出現(xiàn)一臉凝重。
“還愣著干嘛,快殺了劉牧……”束天河忍不住咆哮道,“不然,等下死得就是我們……”
話落!
束天河已經(jīng)揮動靈蛇劍,殺了過去……
束天河速度極快,沖向劉牧,打出靜幽劍訣……
漫天的劍影,弧光,直接將劉牧整個人籠罩……
束天河的攻擊太恐怖,單單是動靜,就給人一種毀天滅地的錯覺……而且,攻擊也極為密集,想要躲避根本就不可能……
劉牧眼中一凝,青木劍忽然再次顫動,想表達什么……
劉牧讀懂了,嘴角出現(xiàn)一掠弧度……這一抹弧度,同樣只有青木劍能讀懂!
劉牧身子原地不動,只是瞇著眼睛,微微彎起握著青木劍的手臂……
蕩——
一道激蕩聲響起,束天河的靈蛇劍與青木劍碰到了一起……
震耳yu聾的爆炸聲沒有想起,不過青木劍卻忽然綻出一縷濃濃的碧綠se……
這股碧綠se,直接刺得束天河睜不開眼,陷入了短暫的失明……
旋即,束天河的身子,就好像受到猛烈的攻擊,忽然向后彈飛而去……
速度并不快,就好像滿頭鬢白老者的步履闌珊……
轟隆隆——
束天河身子還未落地之際,萬米以外的大地上,忽然響起一聲巨大的聲響……
一股濃煙,從大地上沖天而起……瞬間彌漫了整個天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們看到,束天河極為緩慢的身子,正逐漸地落入濃煙籠罩的范圍……最終,砸進了一座巨大的天坑之中……
“呼……”
就是云一宗這三個巔峰圣武者,此時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是束天河被打飛的速度慢,而是速度快到極致,產(chǎn)生了幻影……
“殺了他……”
云一宗三人,相互交流了一個眼神,都極有默契地出手,殺向劉牧……
“一淼,你從劉牧左側(cè)攻擊,一黎,你從劉牧右側(cè)攻擊……”云一宗說道,“我負責正面吸引劉牧注意力……”
云一宗又忍不住交代,道:“小心他的木劍……”
劉牧內(nèi)心也震撼到了極點,沒人比他更了解,青木劍剛才打出的一招有多么恐怖……
揮出那一劍的瞬間,劉牧心里出現(xiàn)一個感覺,就是面對武尊……都可以一劍殺死!
云一宗正面面對劉牧,壓力無疑是最大的一個……他不敢掉以輕心,打出最厲害的劍招,他手中的神兵,威力也被催發(fā)到了極致……
如果地武者徒手面對這一劍,都會被云一宗直接斬殺——
劉牧瞇著眼睛,嘴角出現(xiàn)冷笑,“找死——”
砰——
鐵器碰撞聲徒然響起,云一宗的神兵,跟青木劍撞到了一塊……
“怎么回事……”劉牧面se一變,身子忽然被撞飛出去……
噗——
劉牧的身子,在半空中噴出一口血水……
“劉牧弟弟……”王清嬋焦急之下,猛地出手,飛向劉牧……
半空中,王清嬋接住了劉牧的身子……
可巨大的慣例,還是讓王清嬋的身子,退出了數(shù)百米遠……
劉牧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而且剛才如果不是王清嬋借助自己……只怕這一擊,就能讓他粉身碎骨……
“劉牧弟弟,剛才是怎么回事?”王清嬋一臉擔憂地問道。
也難怪她會這么問……
束天河的天兵攻擊,都直接被劉牧打飛出去……
可云一宗的神兵攻擊,卻讓劉牧不敵……
“噗……”劉牧yu要苦笑,可剛開出口,口中就汩汩流出了鮮血……
“父親,您差點就把自己親兒子給玩死了……”劉牧心里苦笑道。
面對束天河,與面對云一宗,青木劍發(fā)揮的威力根本就不一樣……
或者說,青木劍面對靈蛇劍,與面對云一宗的神兵,發(fā)揮的威力不一樣……
劉牧心里,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
“父親,原來您早就看穿了束天河……”
“靈蛇劍是天兵不假……但您卻在靈蛇劍,留下了一個伏筆……”劉牧心里苦笑道,“這個伏筆,只怕是有朝一ri,束天河與孩兒為敵,才會揭開……”
青木劍是靈蛇劍的克星——
就好像水是火的克星——
而這一切,是劉瑋倫故意埋下的……
就是預防有這么一天,束天河會拿靈蛇劍去對付劉牧……
也就是說,青木劍只針對靈蛇劍……但對于云一宗等人的神兵,就沒有過多的克制作用了……
云一宗臉上的表情,也微微有些呆滯……
其實不但是他,云一淼,云一黎以及青離席,神情都充滿了意外……
天兵在手的束天河,在青木劍下,連一招都走不過……
可云一宗僅僅憑借神兵,卻打飛了劉牧……
嗡嗡嗡……
這時候,青木劍忽然再次顫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