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小區(qū)都大臉鬼
之后的幾天,我整個人又處于了一種恍惚的狀態(tài),以至于等我想起來我的那摞寒假作業(yè)的時候,為時已晚矣。于是我決定再也不去想季南陽,而是將我的全部身心投入到作業(yè)里去。
返校的那天,正巧也趕上了元宵節(jié)。將作業(yè)交上去的那一刻,我如釋重負。
“喲,又熬夜補作業(yè)了?”夏至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拍著我的肩,道。
“何止?”我打了個哈欠,攤在桌子上,“勞資一個禮拜沒合眼了。”
“嘖嘖,又用夸張的手法?!?br/>
“哎,我說,”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左手支起腦袋,斜眼看著夏至,逼問道,“我過生日那天,你和三百見面了?之后你一直沒有消息,我又忙于補作業(yè),就一直忘了這事兒了?!?br/>
“你還想著啊哈啊哈啊哈哈哈……”夏至干笑著想轉移話題。
我瞄了她一眼,腳底下也沒閑著,踹了她一腳:“需不需要忘情水?你一個勁兒地啊哈什么??!”
“忘你個大臉鬼!”夏至無法忍受地給我當頭一爆栗。
“你才大臉鬼!”我捂著自己的臉,恨恨地說道,“你全小區(qū)都大臉鬼!”
“臉,跟智商是沒有關系的?!苯瓘┳谖液竺妫辶艘蛔?。
“你看,你看!”我笑著側過身去,用右手摸了摸江彥的小腦瓜。
“但是,見過阮阮之后,我才發(fā)現,原來臉的大小和智商成反比。而她又正巧承認了自己的臉大……”江彥繼續(xù)說道。
“給老娘滾到幾萬里以外?!蔽易е亩?,吼道,然后笑成一朵祖國的小花朵,“江彥啊,你有聽過一首歌嗎?”
“啊哈給我一杯忘情水?”
“……”嚴止楓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江彥的身旁,故意裝成令人惡心的嗲嗲語調,“你要忘掉我嗎?”
我學著夏至忍無可忍地樣子,一爪把嚴止楓拍回他的座位。
“你是想喝孟婆湯吧!”我搖晃著江彥,吼道,“我說的那首歌是:一走就是幾萬里~叮叮當當咚咚當當~黑貓警長!”
當我演唱完之后,我發(fā)現本來吵鬧的班級轉換為一片寂靜。
十秒鐘過去后……
仍舊寂靜無聲。
“阮阮,你真是個奇才?!苯瓘u著腦袋,右手撫摸上我的臉頰,深情道。
再五秒鐘后,哄堂大笑。
“……”我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無數個井字號,“重溫一下兒童時代的中國制造動畫不行???不行?。咳思覍O悟空都能一個跟頭翻過去幾萬里,你這個江悟能一定能一個球滾出去幾萬里!”
江彥不顧坐在隔著好幾排的那端的嚴止楓拼命使的眼色,右手直接掐上我的臉,轉換出各種造型:“阮汐,變成豬!變成魚!變成豬!”
“你可以再幼稚一點嗎!”夏至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手上遞給他了一支施華洛世奇的筆,后半部分有小碎鉆的那種,“給,你的魔法棒!”
……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只怕夏至一樣的隊友。
夏至好像察覺到什么似的,淡定地對我說道:“我可不是你隊友,我也就是個送魔法棒的?!?br/>
馬達,感覺不愛了!
而教室的另一端……
“你家江彥,竟然公然摸她的臉?”季南陽的臉色陰沉。
“啊哈,啊哈,啊哈!”
“嚴止楓,你要是想要忘情水的話,我一會兒就給你用農藥兌去,順便連孟婆湯都能嘗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