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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定美女大逼 蕭懷庭受了重

    蕭懷庭受了重傷被專機送回,住進帝都軍區(qū)醫(yī)院,云安在和穆康詠專程去北京探病。

    重癥監(jiān)護室里,蕭懷庭被包扎得像個木乃伊,臉色蒼白,嘴唇都沒有血色,眼窩凹陷,看起來黑了很多。

    云安在看了一眼,就淚流滿面,捂著嘴哭起來。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蕭懷庭也是有血肉之軀的人,子彈也會打傷他,甚至要了他的命。

    想到他差點就死了,云安在就害怕得手腳冰涼,目不暫舍地看著玻璃另一側的人,祈求上天開恩,留下這個剛正不阿的人。

    “醫(yī)生,他怎么樣?脫離危險了嗎?”云安在問。

    醫(yī)生說:“具體的病情,請恕我不能透露。蕭長官現(xiàn)在狀況不是很好,需要靜養(yǎng)?!?br/>
    云安在點頭:“我明白了,我們看看他就走,不打擾他?!?br/>
    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一個戎裝的中年人攔住了:“你就是云安在?”

    “你是誰?”

    “我是蕭懷庭的直系領導,姓徐?!?br/>
    云安在忙說:“徐長官,您好。”

    “云小姐,你方便留下來照顧他嗎?他傷得很重,幾次昏迷不醒都在叫你的名字?!?br/>
    徐長官都這么說了,云安在不好意思拒絕,看向穆康詠:“你看——”

    穆康詠也不會蠢到拒絕這個要求,說:“給你帶薪休假,有事打電話?!?br/>
    蕭懷庭一直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面的一切是護士包辦的,云安在什么都不用做,只等蕭懷庭清醒的時候,跟他說說話。

    第一次見到云安在,蕭懷庭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我又夢到你了,這次更清晰。”

    “這次不是夢,聽說你受傷了,來看看你。”

    蕭懷庭恍然:“我已經(jīng)回國了嗎?原以為要蓋著國旗回來呢?!?br/>
    云安在心疼得要死:“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你還要盡很多義務,哪能這么輕松就蓋國旗?!?br/>
    蕭懷庭看著云安在的臉:“是??!還要盡很多義務,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

    云安在眼神躲閃:“你要趕快好起來,我,免得大家擔心。”

    “好?!?br/>
    蕭懷庭身體很弱,不能多說話,護士又給他用藥,他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他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呆了半個月,才轉(zhuǎn)到普通病房。

    云安在就接受高級護士的工作,忙碌起來:“要不要刷牙洗臉?”

    “要!半個月沒洗漱,我都要臭了。”

    云安在遞上口杯和擠好牙膏的牙刷。

    蕭懷庭伸手去拿,“不小心”碰到云安在的手。

    云安在忙躲閃,蕭懷庭卻面色頹喪:“這胳膊,沒有一點力氣,肩膀痛得厲害。真沒想到,我還能那么弱?!?br/>
    云安在看不得蕭懷庭這幅樣子,放下剛才的小插曲,開解道:“這不是特殊時期嘛,等你痊愈了,又是威風八面的蕭長官?!?br/>
    蕭懷庭嘆息:“但愿吧?!逼D難地側身,用左臂支著想坐起來。

    云安在看他費力,彎腰去抱他,她覺得自己很有力氣,能一下子將蕭懷庭抱起來,至少加上自己的力氣,蕭懷庭能坐起來。

    沒想到蕭懷庭起到一半又跌回去,把云安在也拽倒。

    云安在趴在蕭懷庭身上,感受到他的體溫,嚇得跳起來。

    容不得她懷疑蕭懷庭是不是故意的,蕭懷庭痛得扭曲的臉充分說明剛才那一擊對他來說是怎樣的打擊。

    云安在擔心得手忙腳亂,問:“你怎么樣?要不要叫醫(yī)生??。≡趺崔k!我太笨了!”

    蕭懷庭恢復正常,超高演技在痛苦和平靜間切換自如:“沒事了,傷口應該沒裂開。來,在在,搭把手,扶我起來。”

    云安在搖頭:“不行,還是力氣不夠??!”懊惱地說,“我力氣怎么那么小?。≡趺崔k!要不要去叫護士來幫忙?”

    蕭懷庭:……小聰明是要付出代價的。

    “以后我難免要不停地坐起來,總不能老是麻煩別人?!笔拺淹フf,“我覺得有點力氣了,我們再試一次?!?br/>
    云安在打了個響指:“有了!”將病床逐漸搖高,到最高后,說,“你扳著我的脖子,慢慢把腿搭在床沿上。”

    “真是個好辦法?!?br/>
    蕭懷庭輕輕摟住云安在的脖子,她的呼吸輕喚,落在他頸間,也吹入她新田,讓他覺得無比充實。

    終于搞定了,云安在捂著頸椎搖搖晃晃腦袋,笑道:“幸虧你腿和左臂沒傷,要不然跟個木乃伊似的,真沒法伺候了。”

    蕭懷庭戲謔地說:“那也不用伺候了,直接用國旗一蓋,送回來就行。”

    云安在最聽不得“蓋國旗”這樣的話,變了臉色:“你很想蓋國旗嗎?還是你覺得這樣的榮譽比你的生命更重要?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能那么輕松地說出這樣的話,你把你的生命看成什么?你知道有人在擔心你嗎?你知道有人很害怕這樣的結局嗎?”

    蕭懷庭愣了,槍林彈雨里穿梭那么多年,他和他的戰(zhàn)友都習慣了受傷之后調(diào)侃自己“蓋國旗”,事實上蓋國旗哪有那么容易,他還不一定夠格呢。

    他沒想到云安在會有這么大的反應,更沒想到她會為他哭。她,好像擔心他。

    “我,我說笑呢。我錯了,你別生氣。”

    云安在撇撇嘴,哭出聲來:“你很煩人!不尊重自己生命的人,我才不要照顧,隨便你死哪里去!”說著就轉(zhuǎn)身真要走。

    蕭懷庭忙喊:“在在,我錯了,我以后保證不這樣說了。你別走!我肚子痛,沒法追你,你別走?!?br/>
    云安在哪里會真丟下他,又轉(zhuǎn)回來。

    蕭懷庭說:“沒想到,你會那么擔心我,我是不是該高興?”

    “曾經(jīng)熟悉的人死在自己前面,正常人都會悲傷的,跟那個人是誰沒有關系,我們只是在感慨生命無常而已。”

    蕭懷庭點點頭,沉默地刷牙去了。然后,又扳著云安在的脖子躺下去。

    他是真的虛弱了,這么一折騰,額頭上滿是汗,氣喘吁吁。

    云安在蘸了濕毛巾給他:“擦臉吧!”

    蕭懷庭虛弱地苦笑:“我是真的沒力氣了,不擦了可以嗎?”

    “臟!”云安在嫌棄。

    蕭懷庭為難地跟她打商量:“要不,你暫時別看我,等我有力氣了,再擦?!?br/>
    云安在將毛巾丟在他臉上:“哪有那樣的!算了,我給你擦?!?br/>
    毛巾下,蕭懷庭嘴角翹起:“你真好?!?br/>
    “伺候你這么久,記得回頭給我工資,高薪哦!”

    “行!工資卡給你隨便你花?!?br/>
    “誰要隨便花你工資卡!”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