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顏回味著他的話,我們?nèi)ツ仙缴系膭e墅,她知道夜非墨錢多,房子多,所以在南山上有別墅也不奇怪,只是我們在市中區(qū)住的好好的,干嘛要搬家啊?
女人清亮的眸子看著男人,很是的好奇的問,但是她能隱隱感覺到事情不對:“為什么要去南山上的別墅?”
果然就在夜非墨帶顧傾顏離開不出五分鐘,就有人闖了顧氏集團堵截顧傾顏,很顯然他們是撲了個空。
“顧傾顏,如果我說我母親相見你,你會怎么辦?”男人冰冷的聲音,那聲音低沉而干脆,他慢慢湊近她,帶著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顧傾顏只是感覺腦袋懵的一下,夜非墨說她母親要見我。
如果沒有記住的話,這具身體的母親是殺死夜非墨的父親的兇手,而現(xiàn)在的夜非墨的母親要見自己,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仇恨在撲向自己,而自己似乎還沒有能力避開。
顧傾顏微微閉住了呼吸,看了看夜非墨,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這種事情怎么會是開玩笑呢?
所以她要怎么做?才能避開夜非墨的母親呢?
她瞬間頓悟了,為何夜非墨要帶自己離開,離開以前那個家,因為他在保護自己。
這個舉動就意味著,他夜非墨為了自己,與自己母親成為敵人。
她雖然不懂夜非墨與自己母親之間的感情,但是為了自己而這般的付出,連她都想問,夜非墨,你這樣做值得么?
傾顏眼里閃過一絲愕然,夜非墨為什么要保護自己?她仔細打量著他,英俊神情冷漠,五官僵硬不茍言笑,兩道眉毛高高挑起,透出一股蔑視眾生的高傲,整個人發(fā)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這種高高在上,俯視眾生,好像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只能卑微地低下頭去。
女人沉默了片刻后,甜甜的聲音響起,帶著絲絲無力:“你想讓我怎么辦?”
“我在問你,而不是你反問我!蹦腥撕旱碾p眸看著她,散發(fā)著冰冷凌厲的光芒,給人帶來無窮的壓迫感。
顧傾顏在腦海中搜尋了好久的,才知道了三個合適的字:“謝謝你。”
雖然她知道這三個字,有時候顯得的很是蒼白,但真是符合她現(xiàn)在最想表達的意思。
她感謝夜非墨真心誠意的救下她,她感謝夜非墨三番幾次的幫助自己,她感謝夜非墨總是在她很艱難的時候,讓她覺得安心。
“顧傾顏,你要知道,從今天起,我們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彼劾锞谷涣髀冻瞿堑娜崆,嘴角,亦是揚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弧度。
之后,稍稍一低頭,嘴唇便落在顧傾顏的唇邊。
傾顏感覺到男人特有的雄性氣息壓來,本能的推開他,清眸里帶著無奈說道:“夜非墨,你不要這樣,我不值得你這樣做!
夜非墨低頭瞄了顧傾顏,忍不住抿唇一笑,傾身啄一口她白嫩絲滑的臉蛋,在她耳旁吹著氣柔聲道:“值不值得,我自己知道!
聲音柔軟動聽,如同世上最好聽的話語一般,在瞬間能夠柔軟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