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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酒店愛愛視頻 那一刻我腦子里有無數(shù)個念頭閃

    那一刻我腦子里有無數(shù)個念頭閃過。

    今晚的一切都太蹊蹺了,當小馬哥把軍刺塞到我手里的一霎那,我仿佛又都明白了,這是一場有針對性的計劃,而對象,就是那個正在拉扯著小姑娘的漢子。

    我知道,現(xiàn)在如果我退縮了,現(xiàn)在如果我不干了,以后的事情咱就先不說,起碼是現(xiàn)在,我能不能安全走出這個臺球室都成問題。

    黑社會,這就是黑社會嗎?

    自己人要對自己人動刀子?

    我腦子里不禁又想起了陸叔當時說的那句話,如果我決定要混社會了,就要拿出混社會的樣子出來。

    沒有辦法,我只能舉起軍刺直接上去對著那漢子后背就劈了下去。

    軍刺和其他刀不一樣,它不光是鋒利,而且還很細,要是捅人的話,絕對能直接穿透出去。

    我沒敢捅,所以直接用劈的。

    那漢子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就被我這么一刀給劈了下去,我都能感覺到一股熱血直接濺到了我臉上。

    小馬哥沒有發(fā)話叫我停下來,我也不敢停手,就這么一刀又一刀的朝他身上砍,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

    估計是看這家伙躺在地上不動彈了,小馬哥這才叫我停了手,而其他的小弟早就過去把那漢子給抬出去了,我無意間看到了那小姑娘的臉色,我永遠記得那個表情,那是一種驚慌到極致的表情。

    我沖她吼著叫她滾,她這才倉皇而逃。

    小馬哥用力掰開了我緊握著軍刺的手,然后遞給了我一支煙,“是不是心里想問為什么?”

    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小馬哥拍了拍我肩膀,然后遞給我了一瓶酒,“先喝一口壓壓驚?!?br/>
    我一仰頭,一口氣直接把一瓶酒都干了。

    其實我并不是害怕打架,也不是害怕砍人,我又不是第一次砍人了,只不過這次砍的卻是自己的兄弟,這是最讓我無法接受的。

    干完一瓶,我一擦嘴,然后把瓶子朝著墻角狠狠的丟了過去,小馬哥又給我遞過來一瓶酒,“其實你的心情我能體會,都是自個兒家兄弟,平常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我比你對他的感情還要深,可是有什么辦法,好好的人不做,卻非得去做狗?!?br/>
    “嗯?”我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看小馬哥。

    “就在昨天晚上,豹哥帶著他還有其他幾個兄弟去收一筆賬,豹哥前腳進了人家場子,這畜生直接就帶這人撤了,導致最后,豹哥一個人被十幾個人追著砍,差點就掛了?!?br/>
    聽完小馬哥說的話,我一愣,下意識的說了句,“他背叛了豹哥?”

    雖然小馬哥應該也很難接受這個事實,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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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原來今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個局,而我,作為他們這幫人中的新人,那就是整個局里的棋子,一個用來推動全局的棋子。

    我甚至有一種沖動想要和小馬哥說我不干了,因為我真的不知道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這次是砍人,那下次呢?

    會不會就是戳人了。

    但最后我還是沒有說出口,因為我清楚,一旦入了社會,就很難再退出去,我現(xiàn)在要提出退伙,估計那漢子就是我效仿的榜樣。

    那晚小馬哥處理完事情之后,帶著我們出去吃夜宵,我整個晚上都很木訥,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十二點多了。

    林然沒有在房間,而是一個人躺在客廳沙發(fā)上睡著了,估計是等我等困了吧。

    關了電視,我把她抱會了房間,小妮子這會子醒了過來,“你回來啦。”

    我心疼的在她額頭親了一下,“小傻瓜,以后晚上就別等我了,現(xiàn)在天冷了,睡客廳很容易著涼的?!?br/>
    林然沖我撒嬌,“不要,沒有你在,我睡不踏實。”

    我沖她一樂,“少胡扯,難不成之前你就沒睡過一天踏實覺?”

    林然膩在我懷里,一只小手在我身上畫著圈圈,“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嘛?!?br/>
    我緊緊的摟著她,這一刻,我深怕她會突然消失掉,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我感覺到,當時我的這種感覺很強烈。

    接下來幾天,我白天沒事就在銀河臺球館,晚上的話就跟著小馬哥他們出去玩,每次都很晚才回來,林然也每次都會等我等到很晚。

    還好,上次的事情之后,林然也辭職了,聽說這小妮子最近跟小胖妞倆琢磨著要去學啥美甲。

    對于這些我是不懂,有一次我還問過林然,你說你們女孩子沒事總喜歡把指甲留的老長干嘛,多不衛(wèi)生啊。

    我記得林然當時沖我一樂,就是為了用來管教你們這些臭男人的。說著人還在我身上撓了一下,那家伙,疼的要命。這妮子還真敢下得去手啊。

    有一天我靠在銀河臺球城的辦公室里打瞌睡,小馬哥帶著倆兄弟進來了,我趕緊就站了起來。

    小馬哥沖我一樂,“是不是特無聊?”

    和小馬哥也算混熟了,他的脾氣我多少也能摸清楚了一點,于是我沖他一樂,“為小馬哥服務,在所不辭?!?br/>
    小馬哥沖我笑罵,“你丫的少跟老子貧,得啦,收拾收拾,晚上帶你去新場子轉轉。”

    我一愣,“咋滴,咱又整了個臺球室?”

    小馬哥呼啦了我一下腦袋瓜子,“你丫的能有點追求不?”

    我苦著一張臉,“天天窩在這臺球室,還能有啥追求啊?!闭f完大家都跟著樂。

    小馬哥帶我們去的是一家酒吧,和當初在P縣浩哥帶我們去的酒吧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不過咱也沒太在意,畢竟酒吧大和小跟咱有啥關系?按照小馬哥的話來講,咱充其量就是個打工的,只不過比服務員的檔次高了那么一點而已。

    溜達完整個酒吧之后,小馬哥對我說,“東子,以后銀河那邊你就不用去了,這邊是咱新的地盤,豹哥剛和人老板談妥,以后這就是咱根據(jù)地了。”

    我當時特煞筆的問了句,“那老大,咱在這邊喝酒要錢不?”

    酒吧營業(yè)的時間一般是晚上的七八點開始,最熱鬧的就是數(shù)半夜了,一般晚上十一二點的時候,這里幾乎是人山人海的。

    今天第一天來,小馬哥給我們這幫子兄弟開了三個卡座,還點了好幾箱酒,我和小馬哥坐在一起,算是人小馬哥看得起咱吧。

    大概十來點的時候,人就多了,看著舞池中央一個個搖頭晃腦的奇葩,我真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林然,跟她一起的還有小胖妞跟幾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