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微一愣,聽出了這是周長冬的聲音。
雖然跟平時有些不同,但是確實(shí)是他。
于微大大的松了口氣,轉(zhuǎn)身看到不遠(yuǎn)處周長冬推著自行車朝著她走了過來,于微懸著的心放下了。
她朝著周長冬跑過去,周長冬借著雪光看到那小丫頭跑過來的樣子,一手扶著車把,一手伸手去接她,生怕她一不留神摔倒。
只見那小丫頭如乳燕投林一般撲到他懷里,濃濃的鼻音中帶著萬般委屈控訴著:
“你怎么才回來?”
漫天的雪落下,在這個寒冷的冬夜里,周長冬聽著這句抱怨,心中卻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暖意。
剛才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這邊有個黑影徘徊,走進(jìn)一些后,看著像是她。
周長冬不干確定,她那么膽小,這深更半夜的,怎么會來村口接他?
他試著喊了聲,還真的是她。
聽著她委屈的聲音,周長冬伸出手,情不自禁的撫上她的頭發(fā)。
那柔軟貼順的頭發(fā)觸在掌心的感覺,讓他心中微蕩。
“有個酒局,回來晚了,陳元讓住他家,怕你擔(dān)心,所以就回來了?!敝荛L冬的聲音啞的厲害,也溫柔的膩人,他此時才察覺,他好像從未用這樣的語氣說過話。
懷里的女孩溫軟馨香,周長冬在不自覺間,已經(jīng)卸下了心防。
“怎么來這兒了?半夜三更的,不怕嗎?”周長冬頭微垂著,低眸看著懷里的她。
“怕,怕死了,剛才我等著的時候,那么山村老尸啊,雪地女鬼之類的在腦子越來越清晰,越想越害怕,還偏偏一直想......”
周長冬低笑呢喃了一聲,“傻丫頭......”
暗啞的聲音,配上他磁性的聲音,沉沉的,如末弦的聲音,在耳邊縈繞。
于微從他懷里抬起頭,微仰著頭看他。
剛才擔(dān)心加上害怕,未成發(fā)現(xiàn)他身上那濃濃的酒味,此時才聞到他身上那種特有的氣息伴隨著酒味闖入自己的嗅覺。
酒氣熏人,是于微很討厭的。
奇異的是,這味兒在周長冬身上并不難聞。
“你喝了多少?。窟@么大酒味?”于微裝作嫌棄的樣子以手作扇在鼻尖扇了扇。
“沒多少?!敝荛L冬也記不得喝了多少了,他伸手摸到了她的小手,冰涼如玉,周長冬握住攥入懷中,為她汲取著溫暖,“外面冷,咱們回家。”
“嗯?!庇谖Ⅻc(diǎn)點(diǎn)頭,由著周長冬牽著手朝著家走去。
于微跟在他的身邊,覺得周長冬今天格外的不一樣。
平時的他,可不會有這樣暖心的小動作,更不會牽著她的手放到懷里取暖。
她都有點(diǎn)懷疑,周長冬是不是在路上被什么野鬼俯身了?
竟然這么的溫柔,完全沒有平時的高冷,都不像他了。
回到家后,周長冬把自行車推到了屋里面,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隔開了寒夜的風(fēng)雪。
回過身看到于微將軍大衣脫下,她的發(fā)間染了一層白雪,襯著烏黑的頭發(fā),如玉的臉頰,像是風(fēng)雪中孕育出來的妖魅一般。
原來真的有人能長得這么般好,讓人見之忘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