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訂在一品香,王局長,市里的領(lǐng)導通程都在跟周以沫聊天,聊了私事了公司,一旁的徐東跟溫漪卻成了陪襯。
到了一品香之后,周以沫出來接電話,溫漪跟了出來,周以沫問,“身體沒事吧。”
溫漪說,“還好?!?br/>
周以沫瞥了她一眼說,“但是大表哥就不好了,被人打的只剩出氣沒有進氣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沒醒過來。”
溫漪一點同情心都沒有,咬牙切齒的說,“他那是活該,要我說下手的人沒打死他都是輕的?!?br/>
看她那副不解氣的樣子,周以沫搖了下頭,“對方估計也是奔著要他命去的,要不是蓮姐正好去他家有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氣了。”
溫漪不為所動,“那他也是命大,撞車不死,被人堵在家里打還能被救,真是應(yīng)了那就古話‘禍害遺千年’,這次被救回來,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br/>
周以沫嘆氣,“溫漪,你有沒有想過,造謠你懷孕的事不是他?”
溫漪認定就是他,怎么可能聽的進周以沫的話?她冷笑,“不是他是誰?周以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你上躥下跳的無非是想離間我跟徐東的感情,我不會上你的當?!?br/>
周以沫盯著她的臉,慢半拍的勾唇說道,“你跟徐東有感情?”
溫漪紅了眼,“是,他是不喜歡我,但是也沒討厭過我。要不是你們挑撥離間,我們就算是沒有愛情最起碼也能相敬如賓。我們弄成這樣,你們都有責任?!?br/>
周以沫嗤笑一聲問道,“所以,你跟我出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
溫漪哼了一聲,“是,我要告訴你,從今天以后,我們不是朋友?!?br/>
“不是就不是,誰稀罕你似得。”李思思來到周以沫的身邊,沒好眼神兒的看了眼溫漪,出聲道:“怎么了?”
周以沫說,“沒事!”
溫漪說,“有事,我在揭穿某人的偽善面目?!?br/>
李思思美目一瞪,“溫漪,你夠了啊。真是狗咬呂洞賓,活該受騙?!?br/>
“嘖嘖嘖,將人賣了還要人給她數(shù)錢,這種人,溫漪姐,你真要跟她們保持距離。”迎面走來一穿著時尚,妝容精致的美女,走到溫漪身邊往那兒一站,不說是讓人不可直視也是光芒四射。
溫漪握了女孩的手,對李思思投去一個冷漠的眼神,“文雅,你回來了?可惜回來晚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些人沒長眼睛咋的?”
文雅冷笑,“這也不能怪男人沒定力,有些人天生的賤胚子,連姐姐的未婚夫都不放過,她的朋友能有好的?沒聽說過近墨者黑?”
“你就是霍文雅?”上次霍峰找齊強過來黑她跟蔣文軒,一半是為徐東一半則是為他的妹妹霍文雅出氣。
李思思之前還好奇,一連追問了好幾次文雅是什么樣的女孩,蔣文軒都陰著臉不回答,今個算是李思思跟她第一次見面,不由的多了幾分打量。
此時情敵見面,本該是分外眼紅的時刻,卻只有文雅一個人紅了眼,她看到李思思年輕漂亮,穿戴不菲,一如蔣媽媽所說,什么都好。
李思思無畏的跟她對視,正等著對方發(fā)飆,誰料溫漪拉著文雅忽然扭頭進了包房,把房門摔得很響。
“嘿我……”李思思瞪眼就要追進去。
周以沫拉住她,低聲道:“別在這里鬧。”
“跟誰倆呢?”李思思氣得不行。
周以沫拉著她走:“這里人多,鬧開了你跟蔣文軒都跟著下不來臺?!?br/>
李思思氣到發(fā)笑:“行,有本事她別出這個門!”
周以沫讓服務(wù)生給開了個空著的包間,給她倒了杯水,安撫道:“別生這么大氣,再怎么蹦跶也是前任。”
李思思下意識的回道:“前任才膈應(yīng)人呢,陌生人我還沒這么大氣?!?br/>
沒錯,前任才最膈應(yīng)人,尤其是明顯還惦記著自己愛人的前任,她安慰李思思說,“她比你更生氣?!?br/>
李思思哼了一聲,問溫漪之前說了什么,周以沫如實相告,說完又怕李思思沖動,補了一句:“你也不用搭理她,讓她蹦跶,等徐志出院之后,有的她好受的。至于文雅,她那種人,倒貼了這么多年都沒個結(jié)果,不用怕?!?br/>
這都什么人呀,李思思氣笑了:“我會怕她?我怕打不死她!”
周以沫道:“你不會連蔣文軒一起打吧?”
李思思眼皮一掀,出聲回道:“我才不會遷怒我家老將呢,文雅倒搭,他連電話號碼都拉黑了,我要是因為一小丑跟他吵架,犯不上,蔣文軒又不喜歡她。”
李思思的愛情觀很簡單,無論多少人喜歡蔣文軒都無所謂,頂多也就是她業(yè)務(wù)忙點兒,隔三差五掃雷唄,只要蔣文軒的心不變,不然她真要連他一起打,打死。
沒外人,里面就她們兩個,周以沫有些晃神兒,忽然問了句:“你跟霍文雅熟嗎?”
“???”李思思大眼睛看向周以沫,顯然是有些懵圈。
周以沫面色坦然的看著她,李思思表情是內(nèi)心緊張,但又不得不故作鎮(zhèn)定,明顯的停頓幾秒,這才出聲回道:“啊,聽說過?!?br/>
周以沫笑了:“別這么緊張,我又不會嚴刑逼供?!?br/>
李思思笑得有些僵:“怎么突然問起她來了?”
周以沫說:“前兩天出去吃飯跟她遇見了,還一張桌?!?br/>
李思思說,“她不是剛回來嗎?你怎么就遇上了呢?”
周以沫很肯定的點頭,‘嗯’了一聲:“是她沒說,還是在蔣文軒家里,蔣媽媽特可愛,八成是怕尷尬,都沒介紹?!?br/>
那天蔣媽媽忽然的殺到霍家,又將霍峰給抓了個正著,霍家人覺得不是意思,畢竟兩家這么多年的感情在這。
思來想去的,霍遠覺得蔣媽媽喜歡孫女,讓她回來哄蔣媽媽也許能挽回兩家的關(guān)系?;粑难旁缇吐牳绺缯f蔣文軒跟李思思好了,在國外也待不住了,正在想辦法回國,爺爺親自打電話過來,她掛斷電話后就訂了機票,一回來就直奔蔣家。
那天也是趕巧了,周以沫正好也在,蔣媽媽怕周以沫誤會自己還對李思思三心二意,所以就沒有給周以沫介紹。
周以沫自然不知道蔣媽媽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她并沒有因為上次的事讓蔣文軒跟李思思分開,就說明她還是心里有李思思的位子,怕李思思想多,她又解釋說,“當時我好像看到霍文雅是拎著行李走的,大概是她自己貼上去的,蔣阿姨并不知道她要去?!?br/>
李思思淡笑:“一定是這樣的,我知道怎么回事兒就行,她有兩條腿,房子是死的,躲又躲不開?!?br/>
說完又打量周以沫的面色,隱約察覺到什么,所以問:“那天吃飯,吃出什么事兒了?”
提起這事周以沫還真有些來氣,原本蔣媽媽說讓她在家里吃飯的,但是她硬要在外面吃,還讓蔣媽媽將蔣文軒給約過去。
蔣媽媽不好駁她的面子,給蔣文軒打了電話又將秦葉也給請過來了,原本周以沫以為就是吃頓飯,誰知這個文雅也知道吃錯什么了,看周以沫哪哪都不順眼,“上次也是在這里吃的,在門口還遇到她的一個朋友,蔣阿姨好客邀請那個女孩一起。她在飯桌上跟朋友一唱一和,故意把周以倩以前追秦葉的事兒都說給我聽,這已經(jīng)讓人惡心了,還點了一桌子蔣文軒喜歡吃的菜,臨了還說一句,有些菜吃過,就不想再吃其他的了。”
李思思聞言,眉頭不可抑制的蹙了一下,停頓幾秒才道:“蔣文軒怎么說?”
周以沫道:“蔣文軒跟秦葉一起去的,進去后只跟我還有他媽打了招呼,她還問蔣文軒為什么不跟她打招呼,說兩人是老朋友?!?br/>
李思思道:“我不瞞你,當初她喜歡蔣文軒,在家人的撮合下,他們兩個人是談過幾天戀愛,用蔣文軒的話說,他們兩個價值觀不同,沒幾天就分手了,對她這個人我不了解,但我只信一點,蔣文軒原來跟她在一起過,證明她這人還行,但她要是知道你跟我們關(guān)系,還故意說這些話,那就是來者不善了?!?br/>
周以沫說,“你剛才也說了,蔣文軒跟她價值觀不同才分開的,就說明她這人有問題。不是我極端,企圖當?shù)谌?,插足小情侶的人,可恨,我站你?!?br/>
李思思心里暖暖的,出聲回道:“其實那次的事之后我跟蔣文軒吵了一架,當時在氣頭上,心里特酸?!?br/>
周以沫說:“理解,但不是我替蔣文軒說話啊,他對你絕對是忠貞不二,他又不是那些朝三暮四的紈绔子弟,他在感情上一根筋,喜歡誰就是喜歡誰,再說他對你好不好,你最有發(fā)言權(quán),千萬別因為別人挑撥就跟自己人生氣?!?br/>
李思思說:“我明白,我也是因為霍峰給氣懵了,要是霍文雅跟她哥一樣,下次再見到,我不會給她留面子?!?br/>
周以沫說,“行吧,就這么說,你是一個人還是約了人?”
李思思說,“我約了客戶在這談事,見你跟溫漪站在哪兒過來打招呼?!?br/>
周以沫說,“那你快回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br/>
李思思說,“要不你打電話讓秦少過來陪你吧,我看溫漪跟霍文雅剛才走的樣子不善,我怕你會吃虧。”
周以沫說,“不怕,她們再放肆,也不敢當著那些嘉賓們胡說八道,總得要點臉吧?!?br/>
李思思說,“話是這么說,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我就在旁邊,不行的話你給我打電話。
周以沫說,“行,就這么說吧。”兩人商量好一起從包間里面出去。
李思思直接回自己訂的包房,周以沫也準備回去,剛走幾步就見徐東迎面走來,“沫沫,怎么耽誤這么久?還以為你提前走了呢?!?br/>
周以沫淡淡的笑了笑,“東表哥說笑了,今天這場合我怎么可能連招呼都不打就走人呢。怎么,在東表哥眼里,我就是這么沒禮數(sh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