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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鐘愧的質(zhì)問,望著周慧姍那能把自己給吃了的目光,趙德烈也感覺到,自己這次做的,確實有了那么一絲不妥,僅僅只憑周慧姍竟然敢出頭幫自己,趙德烈的心里就有了一絲轉(zhuǎn)變,于是,滿懷歉意的說道。“班長,對不起,這次真的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只想到個人,真的是對不起?!?br/>
周慧姍望著趙德烈,什么也沒有說,而是大喝一聲?!白吡?,回去了?!闭f完,看也不看趙德烈轉(zhuǎn)身離開,而望著鐘愧離開之間,悄悄朝著自己豎起大拇指,只能報以苦笑,而在人群中,突然有一人,躡手躡腳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看得來人的面目,趙德烈也是微微一楞,沒有想到,這么猥瑣的家伙,竟然也會過來幫忙,所以,正想說一聲感謝的時候,卻突然被其給悄悄用手勢打住了,一臉崇拜的說道?!袄洗?,以后跟你混了,你太能裝了,而且還非常的有范?!?br/>
說完,留下趙德烈驚愕的神色,夏軍快速的離開了,開玩笑,現(xiàn)在霸王花可是正在氣頭上,夏軍不敢觸霉頭,所以,快速的跟上了大部隊,而韓兆方望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幕如同電影一般,眼花繚亂,不明所以。
趙德烈這個時候,回頭望了一眼韓兆方,笑著說道?!白吡?,回家了,還在這干嘛!”說完,望著曹度這個廢物竟然還呆在原地,不由得露出一絲無奈,這個家伙,可是真夠笨的,于是出聲說道?!安芏龋氵€不去華為武術(shù)技校,報一下信,難道真等著他們找你的麻煩嗎?”
說完,朝著韓兆方一示意,直接快速離開了。而曹度終于回過神來,不錯,自己確實應(yīng)該趕緊回去報信,否則,這么大一麻煩,要是怪到自己頭上,那么,父親也應(yīng)該不會饒恕自己吧!
想到這里,曹度露出一絲驚慌之色,瘋狂的跑走了。
……
生活本來就是平淡無波的過著,往往你懊悔的昨天,則是你浪費的今天,前世的自己,總是在抱怨以及浪費中度過,整日借酒澆愁,得過且過,而如今,重活一世,趙德烈自然不可能再走過去的老路。
然而,望著面前的三萬塊錢,趙德烈一時陷入了為難之中,彩票,基本上沒有買過,所以也不關(guān)心,至于股市,自己也是絲毫沒有注意過,好似,重生者的優(yōu)勢,在自己這里,根本沒有一絲發(fā)揮的余地。
自己倒知道,二年以后,房價將要上漲,可是,難道用這三萬塊錢,僅僅只買一套房子,坐等升值?真要是這樣,自己估計會被那些重生大軍,給鄙視死,可是到底如何做?做什么呢?
趙德烈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而且三萬塊錢,真要是做大型生意,依舊是,九牛一毛,罷了,這事也不著急,反正現(xiàn)在三萬塊錢,也不能花,必須得等錢豹子這幫王八蛋,全進了監(jiān)獄里再說。這般想著,趙德烈重新小心翼翼的將錢包好,放到了墻體里。
趙德烈突然后悔起來,前世自己要是多關(guān)心一下政治還有經(jīng)濟多好,唉,總之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有什么用,一臉的頹廢樣,出去坐到老槐樹下,陪著爺爺說說話,簡單的聊聊家常,突然感覺異常的溫暖。
趙老四微微搖著扇子,雖然天氣并不熱,但是,依舊是這般的云淡風(fēng)輕,晃動著躺椅,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而趙德烈也是這般。
可能是因為后世的污染,或者是其它方面,長大后,趙德烈再也沒有怎么注意過天空,或者說是有閑心關(guān)心天空,然而,此時,卻是抬起頭,望著天上明亮明亮的星星,微風(fēng)輕輕吹過,突然之間,趙德烈感覺這一幕真的是太虛幻了,星星真亮。趙德烈喃喃說道。
這個時候,門外竟然響起了敲門聲,趙老四不由得睜開了雙眼,微微一楞,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過來呢?不過卻沒有動,可是僅僅的朝著趙德烈一示意,讓其開門。趙德烈輕輕走到門口,一開門,發(fā)現(xiàn)竟然正是張沖,看來他比自己要急啊!
張沖進來后,恭敬的朝著趙老四問了聲好,然手才把趙德烈拉到了門外,語帶迫切的說道。“小烈,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回去后,張沖學(xué)聰明了,并沒有馬上回家,可是直接審訊了鄭軍,而且其手里又有鄭軍,打人的證據(jù),所以,鄭軍是想懶也懶不掉,直接認(rèn)了。而且其它幾個罪過,也是供認(rèn)不諱,使得張沖是異常的興奮。
不過,緊接著便是露出一絲疑惑,怎么審案子,這么好審了?難道說,真的是跟人有關(guān)心,或者說是跟點有關(guān)系,張沖疑惑的想道,不過,能夠讓鄭軍供了來幾人,張沖也是滿懷系奮。
于是,回去之后,張沖是飯都沒有怎么吃,就開始想著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做,鄭軍自然是錢豹子的人,可是其供出來的又沒有什么用,不過他倒說了一件小事,就是跟丁誠一起搶劫但是沒有成功,或者說是搶劫未遂,不過,這件事,也足夠張沖再將丁誠給收拾一通了。
可是,趙德烈今天告訴自己的,要放人手去報信是怎么一回事,張沖自然是滿腹疑惑,所以這才簡單吃完飯后,就來找趙德烈了。
望著張沖急切的樣子,趙德烈微微一笑,然后說道?!笆?,你對于我們?nèi)A為縣,幾大勢力是怎么看的?”
張沖微微一楞,這小子是什么意思?考起自己來了?不過,卻依舊說道?!捌渌髌沙鏊铮陨院蒙弦恍?,因為那三個老家伙,基本上都準(zhǔn)備金盆洗手了,也僅僅只有我們這一區(qū),比較棘手?!?br/>
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張沖繼續(xù)說道?!板X豹子這個人,基本上什么事都干,逼良為娼的勾當(dāng)也沒有少干,可是我卻一直找不到他犯事的證據(jù),而且他也一定插手白粉,以及賭博,這個家伙,要是不剔除,得破壞多少人吧!”
說到這里,張沖突然疑惑的問道?!靶×?,這事跟你今天放人回去有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