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破舊,卻被打掃的很干凈的道場庭院里。
水川在巴白身旁帶路,臉上有些歉意。
“抱歉,有些陳舊,還望不要介意?!?br/>
“介意什么?”巴白有些不解的問道。
視線不由自主的往水川身上瞥去。
好家伙,要不是一直跟在身邊,巴白都不敢相信這個一踏入道場后就溫婉如水的女孩,是那個整天拍著自己后背,一臉凝重的說著要做好防備,小心搞出人命的家伙。
靠著莫大的毅力,巴白轉(zhuǎn)移視線。
畢竟現(xiàn)在也是有主的人了,盯著別的異性總歸不太好。
“我感覺就你家這個院子,能頂十幾個我的房間?!?br/>
“說實話,有些羨慕啊?!?br/>
“是嗎,不介意就好。”水川松了口氣,看著眼前熟悉的廊道,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悲哀。
巴白若有所思的扭過頭,回望了一眼身后一臉凝重,視線不停在櫻島和水川身上游離,還時不時掏出手機看時間的冴子。
有些疑惑的停下腳步,湊到了冴子身邊。
“怎么了?有急事還是不適應(yīng)?”
“沒…沒有!”身軀瞬間緊了緊,隨后看著眼前巴白擔心的神色,又瞬間柔軟。
腳步略微有些虛浮,冴子看著身邊的這張臉,語氣呢喃著說道。
“算是第一次去別人家做客,有些不適應(yīng)吧?!?br/>
“沒關(guān)系,我就在這!”臉上露出了掠食性動物的溫和笑容,巴白拍了拍自己成熟的胸大肌,看著冴子愈發(fā)嬌媚的面容。
“聽說不適應(yīng)會導致睡眠不足,我覺得這情況很嚴重,恰好我有一套優(yōu)秀的按摩手法,今晚我會幫助你脫離這種情況的,別擔心。”
面容嚴肅,語氣認真。
你一說我都不敢動腳了好吧,我信你個鬼!你前天我說不太適應(yīng),希望緩緩時也是這么說的!
大腦里瘋狂吐槽。
冴子思索良久,瞥了一眼前方聊天的櫻島和水川,頓時靈機一動,隨后湊近的巴白。
“我那個來了,這幾天不行哦………”
櫻島,對不起,借你的日子用用……冴子慚愧的低頭。
“沒事的,那就不做那些刺激的了?!卑桶滓魂嚫袆?,勸慰道。
多好的女孩呀,為了這點屁事還會愧疚,結(jié)束后自己不加倍努力愛她,就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放在結(jié)束后吧?!?br/>
“………”冴子瞬間仰頭,望著蔚藍的天空,沉默不語。
看著冴子一臉滄桑的模樣,巴白疑惑的撓了撓頭,注意力終于選擇了放寬。
“對了,水川,道場里為什么沒人?今天休息嗎?”
櫻島好奇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巴白瞬間豎起耳朵。
“道場在一年前因為經(jīng)營不善,倒閉了?!彼ɑ卮鹬鴻褝u的疑問。
“…不好意思,問了這個問題?!毙θ蓦[去了一點,櫻島低了低頭。
“沒關(guān)系,沒了道場后反而更輕松了一些?!蹦樕蠋еθ荩〒u了搖頭。
“呼,好吧。”櫻島松了口氣,隨后微笑著看著身邊的水川。
“對了,你父母呢?”
“既然來你家做客了,總得拜訪一下是吧?!?br/>
“……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沉默了一會,水川說道。
“……抱歉?!睓褝u臉上的微笑漸漸平復,臉上帶著歉意說道。
“沒關(guān)系的,過去了太多年,說實話,如果不是偶然間看見父親藏在衣柜里的照片,連我也記不清了。”水川搖了搖頭,隨后臉上再一次浮起微笑。
只不過相較于出去后大大咧咧的笑容,道場內(nèi)的她,格外柔和。
“那你父親呢?沒在嗎?”有些尷尬的用手指撥弄著頭發(fā),櫻島再一次問道。
“……三個月前在醫(yī)院里去世了。”水川再一次沉默許久。
“………”櫻島。
“………”巴白。
撓了撓頭,巴白看了前方低下腦袋,扭過頭一臉求助模樣看著自己的櫻島一眼。
不動聲色的扭頭望向庭院的景色,耳朵卻高高豎起。
只不過沒等到櫻島說什么,便聽到了水川拉開屋門的聲音。
“小心階梯,我先帶你們找房間吧?!?br/>
“對了,巴白的話,和冴子一間房行嗎?”
“安排的不錯?!蹦樕蠋е⑿?,巴白單手提起厚重的行李箱,隨手撈起了一直發(fā)呆的冴子的手。
“那就好?!彼c了點頭。
“今天先休息一下吧,明日我?guī)銈內(nèi)ズ_呁?,這里不是什么旅游景點,海邊沒多少人?!?br/>
笑容有些奇特的看了一眼巴白。
“所以只要找個沒人的地方,什么樣的泳裝都可以。”
“nice。”不動聲色的給水川比了個大拇指。
不過剛比完,巴白便搖了搖頭,連忙恢復冷靜,視線轉(zhuǎn)向了身邊的冴子。
“要不我們不去了?你不是說你來那個了嗎?”
“……沒事的,只要不下水就可以了?!笨粗桶讚鷳n的神色,冴子雙眸輕闔,微微搖了搖頭。
內(nèi)心一片波瀾。
你再這樣,我很難忍住不和你決一死戰(zhàn)吶…
“好吧,到時候我陪你在海邊看海吹風。”嘴角微揚,巴白伸手摟住了冴子的肩膀。
“不過你得穿件外套,不然不給去?!?br/>
“好。”無奈的笑了笑,冴子有些燥熱的松了松領(lǐng)口。
“海邊嘛……好想去玩,但是我這幾天,唉……為什么女性每個月都會有幾天不方便…”
櫻島抱怨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冴子瞬間臉色一緊。
感受著巴白湊近的腦袋和拂過脖頸的呼吸。
額頭瞬間微潤。
“……櫻島和你的時間居然差不多?!?br/>
耳邊,巴白驚嘆的聲音響起。
“猿糞吶!”
“是…是啊,真巧?!蹦樕蠋е⑿?,冴子有些艱難的點了點頭。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