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身體內(nèi),居然是有紅霧一點點往外滲透,最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了紅霧之中。
這紅霧!
是景炎!
我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惶恐地看向了一旁的周朗。
周朗的眉頭皺了皺,又迅速到了今天剛死的那個男人尸體面前。
同樣度了些靈氣到男人身體里面之后,男人身體里也有紅霧出來了!
這兩個人,都是景炎殺的!
也就是說,景炎就在我身邊!
這太可怕了!
想到昨晚疑似有人跟蹤我的場景,我后背都不禁冒了層層冷汗。
“你在酒吧內(nèi)有看到疑似景炎的人嗎?”周朗面色嚴(yán)肅地問我。
我雖然在酒吧內(nèi)工作,但其實并沒太注意每個人的情況,只能對著周朗搖了搖頭。
“我沒注意。”
照理說景炎對這兩個人下手的時候,應(yīng)該是有紅霧在他們身體周圍的。不過偏偏酒吧的燈光就是紅的,加上煙霧繚繞,我真的沒注意到有異常。
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景炎附身在別人身上,我也未必能發(fā)現(xiàn)。
想到這么可怕的人,就潛伏在我的身邊,我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結(jié)了。
“這個酒吧你別再去了,絕對不能再去了。”周朗對著我沉聲道。
我點點頭。
只是心里,卻是一點也不踏實。
“如果他是盯上我了的話,我不去這個酒吧有用嗎?我去到那里,他怕是都會找來的吧?!蔽铱嘈χf道。
“所以我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呆在家里,那里都不要去的好?!敝芾士粗?,語氣嚴(yán)肅地說道。
我知道,周朗沒在開玩笑。
可這話說的容易,做起來可沒這么簡單。
我是個正常的人,有正常的生活和交際圈。脫離了這個圈子后,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
難不成,為了躲景炎,我就一輩子都不出門了嗎?
不是我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實在是一直做這只驚弓之鳥,以我的性子來說太難了。
“你不是說景炎會找上我是因為他有了蕭昱澤的情感嗎?所以他應(yīng)該是不會傷害我的,我覺得我沒必要躲著他。相反,或許可以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用我做誘餌,把景炎引出來,然后再次抓住他?!蔽覍χ芾室蛔忠痪涞卣f道。
雖然蕭昱澤對我的不是愛情,可再怎么,因為和蘇九那一丁點聯(lián)系,蕭昱澤是不會傷害我的。同理,景炎也不會。
這是危機,但也是機遇。
“你這女人是瘋了嗎?明知道是火坑還往里面跳!景炎可是個大魔頭,他的心思沒人能猜透!退一萬步說,他這種人,就算是真的喜歡你,但喜歡在他心里又能值幾個錢呢?到頭來,你只會讓你自己陷入危險中!這么冒險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讓你去做?!”
周朗沉著臉看著我,看這個架勢,這件事應(yīng)該是沒得商量了。
“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景炎是什么人,你心里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F(xiàn)在他只是殺了兩個人,還沒有魔性大發(fā),等他真發(fā)起瘋來,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搞不好,這個世界都要因為他而毀滅。到那個時候,你和我又躲得過嗎?還不如現(xiàn)在放手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狗屁!少跟老子講什么大道理!你現(xiàn)在是想要犧牲自己,拯救世界嗎?也不掂量下自己幾斤幾兩,還真把自己當(dāng)什么救世英雄了嗎?你是超人還是鋼鐵俠?給你能的,你咋不上天呢!”
周朗估計是真生氣了,瞪著我胸口是一起一伏的。
我被他這么一瞪,只能是心虛地笑了笑,也不敢再提這茬了。
檢查完這兩人后,周朗帶著我出了法醫(yī)室。
“這個案子你們別管了,查不出來的?!?br/>
對著兩個法醫(yī)說了句之后,周朗便帶著我離開了。
剛回到家,段舒蔓就迎了上來。
“怎么回事?你剛剛跟我說出事了,結(jié)果我再問你就沒有回音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看了看段舒蔓,臉色著實有些慘白。
這個點還沒睡,看來也是為我的事情擔(dān)心。
周朗輕嘆了口氣,將發(fā)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
一聽和景炎有關(guān),段舒蔓的眉頭瞬間擰得老高。
“這樣吧小九,我們苗寨有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只要你藏進去,絕對不會被景炎找到,我們就在里面藏著一直不出來,這樣他就找不到你了?!?br/>
知道她是關(guān)心我,可這主意還是讓我忍不住想笑。
真是難得,周朗和段舒蔓,還能想到一起去。
都說了這兩人般配,他們還不承認(rèn)。
“你是打算讓我躲到什么時候?躲到下次投胎嗎?”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看著段舒蔓道,“我知道你和周朗都是為了我好,可是逃避真的能解決問題嗎?且不說我愿不愿意過這與世隔絕的日子,問題是這地方景炎就一定找不到嗎?既然這個地方能被發(fā)現(xiàn),那它就不是絕對的安全,我真的能藏一輩子嗎?躲也躲不過,我們好好想辦法解決問題好嗎?”
“可是這可是景炎啊,天上人間都拿他束手無策的,能有什么辦法?”段舒蔓很是無奈地說道。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之前那么多問題不都說無解嗎?還不是被周朗給想辦法解決了。所以啊,千萬不要輕易放棄?!蔽覍χ鴥扇它c點頭,給他們打著雞血。
“行了行了,別灌毒雞湯了。既然你不愿意當(dāng)縮頭烏龜,那就只能讓周朗想辦法了。我不行了,我要去睡了?!?br/>
段舒蔓看了周朗一眼,大有叫他自求多福的意思。接著,便回了自己房間。
“我去,你們兩個倒是說的輕松,這辦法哪有這么好想!干脆一人挖個坑把自己埋了,這樣還省事一些?!敝芾蕦χ谋秤?,罵罵咧咧地說道。
但段舒蔓才不理會他,手一甩便關(guān)上了門。
周朗輕嘆了口氣,看著我道:“我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你這人這么死腦筋呢?明明知道那個景炎有多可怕,還是要自己去送死?!?br/>
“你以為我愿意?難道你真的認(rèn)為,他是我想躲就能躲的人嗎?就憑我身上的這紅霧,已經(jīng)是被他給標(biāo)記死了,我躲到哪里去都一樣。只要景炎一天不被抓到,我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我這個命苦的人,除了認(rèn)命地去面對,還有別的辦法嗎?”
不得不說,最近這一年,我過的真的是有夠艱難的。
不管是江靈,蕭昱澤,還是景炎,都是我擺脫不了的。
這個世界,從來沒給我選擇安寧的機會。
從我出生開始,我就逃不掉了。
“你果然是個特別的女人,想法都和別人不一樣?!?br/>
這話,不是出自周朗之口,而是另一個男人!
我仔細(xì)聽了聽,這是火哥的聲音。
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轉(zhuǎn)過頭去,果真是見到火哥站在窗外,冷笑著看著我們。
這里可是十五樓,他能懸空站在窗外,只能證明他不是普通人!
那他會是誰?!是景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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