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午至下午傍晚,李皓都在發(fā)呆,直到易方回來問他幾時去郊區(qū)收數才緩過神來。
他要一起去,不用問,是擔心安全問題。
也沒有人叫不去收,那只好去了。
在外晃了一天的易方心情好了很多,李皓也懶得問他去干什么了。
去收數時開車的是易方,前兩家沒什么波瀾,一切照舊,倒是到了琪琪那里的時候,她和伊可愣了一下,因為他帶著一個人。
李皓這次沒心情去學那些門路,一口一口喝著伊可泡的茶。
“怎么,發(fā)生了什么事?”趁易方去走廊逛的時候琪琪忍不住問道。
“沒事,估計以后我少來這里了。”李皓將身子靠在椅背上說道。
“我知道,你找到更漂亮更會哄你的女孩子了?”琪琪嘟起嘴,也不知她憑什么撒嬌。
“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本來就不喜歡做收數的?!崩铕┱f完這句噓了一口氣。
“收錢的事還不好!”伊可插了一句嘴。
“就是,還有我們兩個陪你聊天?!辩麋髯叩礁跋虢o李皓揉肩,被拒絕。
這時在外面的易方不知道見到什么好玩的事大乎小叫起來,樂過不停。
伊可覺得奇怪,走出去了。
琪琪趕緊靠到李皓身邊道:“你是不是按我說的在那棟樓找到了依芊?你是不是要救她出來?”
李皓搖搖頭。
“不可能,她就在那里,昨天還讓人捎口信回來,她有個要好的朋友在這邊,你是不是在騙我?你不愿意幫我一把?!辩麋饔挠牡?,說話時不時看一下門口。
“我沒有去找你說的什么依芊!”李皓洗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哦!”琪琪滿是失落。
“你們在聊什么?”門口響起伊可的聲音。
“琪琪說想介紹一個靚妹給我認識,這里還有比你兩更漂亮的嗎?”李皓將臉轉向伊可道。
“有是有的,讓你們老大少收點彩虹我就介紹給你認識!”伊可馬上道。
“那有你這樣來收數的,紙袋都封好,以前的都會留一部分自己!”琪琪這時用責怪的口吻說他,她的角色轉變的很快。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崩铕┐虻拦馈?br/>
“也不看在什么地方,說這些酸話?!辩麋鬏p輕打了李皓的肩膀。
“你帶了個人來,不是下次就是他來吧?”伊可問李皓。
“這個不是我做主,怎么,你看上他了?”李皓笑話她。
“那個人應該比你好說話?!币量烧f完這句又開始泡茶。
琪琪則是在屋子里來回小步走動。
“不喝了,我們走了?!崩铕┱酒鹕泶е鴥纱X往外走。
琪琪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服,又悵然若失地放手。
回去的路上易方活絡起來,不停地夸剛才見到的女孩子的身材好。
“瞧你這點出息,不要重復尼昆的老路!”李皓說了他一次后專心開車,裝著沒聽見他一路的嘮叼。
回到住處,車剛停好在院子里,易方說有事帶上院門溜了。
孟達往日在星期五晚上會來這一趟,今天他辦公室的燈沒亮。
李皓只得上樓將錢從窗戶里扔進去。
晚上又不便出去,回宿舍又睡不著,李皓想了想在訓練場地的一個角落打開了一盞燈,套上拳擊手套打起了沙包。
打了一會,陪練擂臺那邊的燈亮了,有個人影在那晃動,也不知是自己太專心還是有人早就進來了。
“今天是周五,晚上不營業(yè),對了,門都鎖了你們怎么進來的?”李皓走過去問道。
一個年輕小伙子脫掉上衣,正在自顧自穿手套,旁邊休息的皮凳上坐著一個中年人,燈光較暗,看不清長相。
“阿皓是吧!聽說你很能打,今晚我陪你打一場!”年輕小伙子邊說邊跨上擂臺。
靠,專門來找自己的!
“你還沒回答我你們怎么進來的?”李皓接著問。
“打一場就告訴你!另外現在就告訴你,這院子及周圍都沒人!”小伙子揮著拳頭招呼李皓上擂臺。
“憑什么跟你打?”李皓不屑道,沒有在意有沒有人這個問題。
“你不是在永固號很能的嘛,賭一場,看你能不能三分鐘放倒我!”小伙子邊笑著說話邊活動手臂。
“你有沒有看新聞?”李皓瞟了對方一眼。
小伙子愣了一下,不明白李皓是什么意思。
“前天晚上有個人不小心成了植物人,是我干的,他應該也是你們永固號上的人,你是不是想去陪他!”李皓沒好氣地說道。
“不,不,不,我可不是永固號上的?!毙』镒舆B說了三個不字。
“那我更不可能同你打?!崩铕┻呎f邊脫手套。
“不要急嘛!你贏了這兩萬美元歸你,你輸了,告訴我們一個人的名字,很劃算!”小伙子在口袋里掏出兩疊錢放在擂臺角上。
名字?這個賭法有點奇怪,素不相識還知道自己名字,但還來這打聽別人?
有點意思,送錢來的,知道自己缺錢!
李皓翻上了擂臺說道:“誰的名字?”
“你爺爺的名字!”對方馬上道。
靠,深更半夜來查戶口的,緬甸也沒有戶籍制度呀!
李皓火起來道:“不用比了,我告訴你,你爺叫李皓!”
小伙子又愣了一下,沒想到李皓會來這句。
坐在臺下凳子上的中年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爸爸的爸爸,我說的是認真的?”小伙子無可奈何地加了一句。
還真是來查戶口的。
“我都不記得他長什么樣,你問這個干什么?”李皓盯著對方的臉道。
“就想知道而已!”
“那這樣,我加多兩五萬的籌碼,你出五萬,我剛好缺錢,同你比一場。”李皓從上衣左口袋掏到右口袋。
“行!”對方咬咬牙道。
“行你拿錢出來呀,打口水呀?”李皓不好氣道。
臺下的中年人朝小伙子招了招手,這次忍住了笑。
小伙子只得從擂臺下拿上三疊錢上來。
“你這么肯定能贏得走?”小伙子有些不服氣。
“送錢來誰不要?”李皓揚了揚頭說道。
“那我剛才見你將兩袋錢從窗口扔進去,缺錢,干嘛不自己留著?”
“那是工作上的錢,一是一二是二,你還小,不懂!”李皓像教訓小孩,也是,生更半夜來問爺爺的名字,想想就有火。
“我小,我不懂?你多大了,裝老成?”小伙子有些臉紅。
“我多大了?都爺爺輩了,肯定比你大!”李皓懟道。
小伙子臉色不好起來。
“庚權,他是在故意激怒你,不要上當!”臺下的中年人突然開口。
李皓瞟了那個人一眼,指了他一下道:“你也不懂,這是長輩和晚輩聊天!”
李皓故意將后面兩個字加重音。
臺下的中年人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咧開了嘴。
“說,什么規(guī)矩?小心點,等會根不全葉也不全了?!崩铕γ媲敖懈娜藛柕馈?br/>
“是天干的庚,權力的權!就按永固號上的規(guī)矩,但說好,你不要以為我是永固號上的人!”更正自己名字叫庚權的小伙子不忘加了后面那句。
“沒事,錢是分不出哪里的,只要你輸了放下來就行。”李皓笑道。
小伙子明顯不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