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樹無疑是慌張的,顧承光就是那個洞察一切的主人,他現(xiàn)在在警告她,還是想在給她一次機會。
昨天他說的那番話,要換個角度思考問題,是在提醒她,讓她放棄那些在他眼里不切實際的想法,好好的做好他的小情人嗎?
云樹不知道前面的路該如何的走,無論她在做什么,她都是在顧承光的眼皮子底下行事兒。
顧承光對她的那些事兒都摸的門清。
晚上的時候,顧承光的一個女秘書前來別墅,給云樹送了一樣禮物,一本書名叫《破曉》。
是中文譯本的,不得不說顧承光的辦事效率真的很高,中午說的事情,他晚上就讓人辦好了。
漂亮的女秘書很恭敬的對她道:“云小姐,顧總吩咐了,要您沒事兒的時候,就多看看這本書,希望你早日參透這本書的意思?!?br/>
云樹接過書,看著妝容精致,一套香奈兒套裝,將她的身材顯得玲瓏精致,這樣美麗的秘書,到底是顧承光的小秘呢,還是小蜜呢?
“麻煩楊小姐了,你幫我跟他帶句話,我一定好好的研讀這本書的,爭取早日參透這里面的意思。”
云樹說著就當著楊秘書的面兒開始打開書本,佯裝仔細的看書。
楊秘書回去的時候,將云樹的話如實的跟顧承光說了。
顧承光聽了,只希望真的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好好的看那本書,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
余小曼跟美侖的高層交涉,為云樹爭取了一部電視劇的女一號,,是時下最火熱的ip改編,校園題材的電視劇。
原著就積累了大量的人氣。
顧承光不允許她去接拍。
怕她累著了,影響身體,云樹跟他說自己在別墅里整天無所事事,胡思亂想,每天生物鐘混亂,身體健康并不是很好。
顧承光思考了幾天后,做些事情也好,可以分散下她的注意力,也就好說話的同意了。
下月初,云樹就隨著劇組去了青城拍攝。
跟著過去的還有余小曼,隨行的兩個助理,這是她自從跟顧承光再次糾纏不清時,第一次不是跟顧承光一起離開京城。
因為顧承光的警告,她跟葉青河直接的聯(lián)系就斷了,不是放棄了復仇,而是在等待機會。
她不相信,命運的天平不會一直都偏向顧承光的那邊。
青城這個地方在國內(nèi)只能算是個普通的二線城市,這里工業(yè)不發(fā)達,支柱產(chǎn)業(yè)是旅游業(yè)。
這里空氣很好,山清水秀的,云樹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就深深的喜歡上了。
電視劇的題材輕松歡脫,云樹拍起來也很輕松享受,導演是星光的,主要的演員除了她之外,都是星光的。
劇組連續(xù)拍了一個多月后,就是端午節(jié),劇組放了五天假,顧承光打來電話,要求她端午回京城過節(jié)。
云樹很不想回去,但是沒有辦法,顧承光的話就是圣旨,她不能抗旨不尊。
余小曼開車將她送到機場,余小曼只給她買一個人買了一張機票。
“小曼姐,你不回京城嗎?”云樹問道。
“不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在青城過節(ji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br/>
余小曼目送云樹過了安檢,戴上墨鏡快速的離開,她約了人。
自從新年過后,余小曼就變得有些神神秘秘的,云樹也說不清她哪里神神秘秘了,就是女人的直覺,她覺得余小曼很奇怪。
余小曼白色的奔馳,開出了機場,云樹趕緊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跟上前面的那輛白色的奔馳?!?br/>
“好嘞,小姐,你坐好了?!背鲎廛囁緳C技術(shù)熟練的跟前面的奔馳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云樹見余小曼在一家咖啡館停下了,她趕緊下車隱蔽起來,跟著余小曼進了咖啡館。
余小曼進了包廂。
云樹沒有辦法跟了,就找了一個隱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咖啡,等著余小曼出來。
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發(fā)奇想的就想跟蹤余小曼,只是心里有個念頭在驅(qū)動著她前來。
大概十幾分鐘后,余小曼進去的那個包廂竟然走出了葉青然,云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呢?
她難以置信的使勁揉了揉眼,再看一遍還是葉青然,一席高雅的淡紅色連衣裙是巴寶莉的最新款,因為她也有一件粉色的,是顧承光送她的。
顧承光倒是一碗水端平了,未婚妻和小三各有一件。
沒一會兒,余小曼帶著墨鏡從包廂里出來。
云樹糊涂,她不明白,余小曼好像跟葉青然沒有什么交集吧!她們倆怎么會見面,還有葉青然到青城這個商業(yè)不發(fā)達的二線城市來干嘛?
不要告訴她,葉青然特地來青城旅游的。
這兩人之間有什么貓膩嗎?
還是,余小曼為了錢將她給出賣了,跟葉青然說,她才是顧承光真正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嘛?
云樹不敢想,因為坐牢的事情,她的名聲已經(jīng)夠臭的了,不是一部兩部電視劇就能洗白成功的,這要是在曝光出她是顧承光的小三,還有流產(chǎn)的那些事情,說是身敗名裂那都是輕的。
她感覺現(xiàn)在她的四周是一層密密麻麻的網(wǎng),所有人都是網(wǎng)外的,只有她一個在網(wǎng)內(nèi)催死掙扎。
云樹沒有空再去想余小曼怎么會跟葉青然見面,她們到底認識了多久,因為她要趕著今天下午最后一班回京城的飛機。
她急匆匆的趕到機場,買了票,上了飛機,飛機上,她才有時間去想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曲折蹊蹺。
從一開始,余小曼就跟她直言不諱的說,她幫她是有自己的目的的,那么,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跟她有關(guān),還是跟顧承光有關(guān)。
云樹突然想到,余小曼有一次無意之中跟她提過,她們之間有著共同的敵人。
那么,是不是就說明,余小曼跟顧承光之間有著她不知道的仇恨。
可是,那又是什么呢?余小曼父母健在,家庭幸福,何來的仇恨。
云樹不明白,任憑她怎么想也想不出所以然來。
但是,很明顯的一點是,余下曼再也不是她可以掏心掏肺的人了,她現(xiàn)在與她是敵是友都不清楚。
總是這樣,別人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唯獨她不是,她始終在迷茫,在困惑,看不清前方的路。
下了飛機,顧承光說要叫人開車過來接她,她說自己要想去蘇清染那兒,晚上回去。
云樹想不通,直接打電話給葉青河。
葉青河那邊很快就接了:“什么事兒,你說?!?br/>
“你了解余小曼這個人嗎?”云樹直接開門見山道。
“她不是你的經(jīng)紀人嗎?”葉青河問道。
“是,可我不了解她,所以,想問問你,對她了解多少?!痹茦湓囂叫缘膯柕?。
葉青河聽了她的話,并未多想:“直接說吧,你什么意思,你的經(jīng)紀人,你過來問我了解多少。”
云樹發(fā)覺,所有的人,除了蘇清染之外,沒有一個能值得信任,包括葉青河。
她頓了頓:“哦,沒什么意思,就是問問而已,她最近待我不是特別好,就是想讓你幫我查查,她最近是不是又簽了什么新藝人。”
云樹隨便尋了個借口打發(fā)。
“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想你在演藝圈的發(fā)展,小姐,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面楚歌了,還有,你為我并沒有提供什么實質(zhì)性的情報?!?br/>
顧承光已經(jīng)開始暗中收購葉家的散股了。
葉青河急了。
“畢竟,我要吃飯,所以還想在這個圈子混?!痹茦溧托Φ馈?br/>
“我很忙,沒空管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你有那時間關(guān)心這些有的沒的,倒不如想想顧承光會把那些見不得人的交易資料藏在哪兒。”
葉青河說完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云樹看著自己被掛斷的電話,都說,戲子最無情,她看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莫過于男人了,你對他有利時,他心肝寶貝的叫著,你一旦對他不利時,他連多聽你說幾句話都嫌煩的。
但是,她確定了一點就是葉青河并沒有跟余小曼接觸過,那么,葉青然單獨跟余小曼接觸,目的何在。
云樹去了蘇清染那兒,蘇清染在上節(jié)目還沒有回來,她給她的房間打掃了一遍,又給她做了一頓晚餐,溫著,留了一條紙條:“飯記得吃哦,愛你,小樹。”
顧承光自己親自來接她回去,當他看到她為蘇清染做的事情時,臉上的表情頓時難看的就跟中了五百萬,卻丟了彩票的樣子,難看的嚇死人?!?br/>
“你很久,沒有給我做過飯吃了。”其實顧承光更想說,你很久沒有說過愛我了。
至于————
多久,久到,顧承光已經(jīng)記不起云樹上次說愛愛他是在什么時候了。
“別墅里廚子都是五星級的,做飯比我好吃多了,你還要吃我做的飯,你有問過你胃的意見了嗎?”
云樹嗆到。
“貧嘴!”顧承光寵溺的刮了刮云樹挺翹的鼻頭。
云樹表面燦然的笑笑,實際上內(nèi)心如一團糾結(jié)不開的愁云,有太多的事情是她搞不明白的,但是她卻沒有辦法找人幫忙。
到別墅里,云樹吃完飯上樓洗澡,顧承光進來,看著美人入浴。
自己慢條斯理的解著自己的白襯衫,云樹看他這架勢,是打算跟自己來一次鴛鴦浴了,有些事情是逃脫不了的,就譬如,躺在顧承光的身下做一個合格的玩物。
云樹背對著顧承光,任由溫水砸在她的身上,顧承光脫完衣服抱住她光滑的身子,大掌在她身上油走。
“云樹,你最近變得好乖?!鳖櫝泄獾奈侨缬挈c一般砸在她的身上。
“哦,哪里乖?!痹茦鋯柕?。
顧承光將她抵在冰冷的瓷磚上,雖然已經(jīng)是初夏了,但是光果的身體貼在冰冷的瓷磚上,還是冷的刺骨。
一個沉重有力的撞擊,云樹的聲音都控制不住的顫抖。
他在這方面,總是拿她狠的當仇人似得,好像,她本來就是他的仇人。
“不該見的不見,不該看的東西不看,不該存在的念頭不想,這樣很好,真的,繼續(xù)保持,一輩子?!?br/>
顧承光說完掐著她的腰又是重重的一下。
云樹疼的忍不住尖叫了一聲兒。
顧承光的三個不該似是警告也是勸解。
“一輩子嗎?顧承光,好長??!”云樹感慨。
“不長,很短,轉(zhuǎn)眼即逝,人的這一生很短,真的很短,所以,不要把它浪費在不可能成功的事情,你說我說的對嗎,小樹。”
“嗯————”
深深的一下,云樹激靈的聲音都在顫抖。
結(jié)束之后,顧承光給云樹簡單的清理一下,就抱到床上去,手指溫柔的撫著她的長發(fā),拿來吹風機,小心翼翼的吹著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
“小樹,你的頭發(fā)有些長了,把你身上的營養(yǎng)都給吸收了,明天我?guī)闳ダ戆l(fā)店剪短一小節(jié)好不好。”
云樹的頭發(fā)很久沒有修理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及過腰了,顧承光雖然很喜歡她的長發(fā),但是他聽安杰說,女人頭發(fā)太長,是會吸收走她身體的一部分營養(yǎng)的,為了她的身體健康,他也只能忍痛割愛。
“你不是喜歡我長發(fā)的樣子嗎?”云樹的腦袋枕在他的大腿上,溫暖的風帶著一股子香味兒。
“喜歡啊,可是,影響了你的健康就不能要?!?br/>
顧承光將她的頭發(fā)吹干后,拔掉吹風機,低頭親了她的唇瓣:“睡吧!寶貝,愛你?!?br/>
寶貝,愛你,云樹濕了眼角,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這是云樹第一次聽顧承光說,愛你,這么沉重的兩個字。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