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魚感覺自己像是被分成了兩個,一個告訴自己不要聽了趕快打斷她們、另一個告訴自己安靜點繼續(xù)聽她們說下去!
“啊,這沒什么的?!?br/>
蘇晚的話一出,安小魚就知道了當初蘇晚告訴自己的事情都是真的,原來顏辭…也不是那么的‘干凈’。
“不就是道歉嗎?”蘇晚笑著說道:“很簡單的三個字不是嗎?”
“這我并不介意?!?br/>
蘇晚的語氣有些輕而斷,漆黑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亮光:“但是被背上根本沒有做的事情,這一點就讓人很氣憤不是嗎?”
“…對不起。”
一旦道歉與承認的話語說出口了,接下來的話語也就能很簡單的說出來了,顏辭終于抬起頭,正視了蘇晚。
“我…我只是…那個時候有些不服氣你對我的不在意…”
顏辭看著臉上掛著淡淡笑意的蘇晚說道:“所以…就想等你來找我…然后我就立刻幫你解釋了!但是…”
她的聲音小了下去,蘇晚接上了:“但是我卻一直沒有來找你,對嗎?”
顏辭面對蘇晚的反問沉默了。
“所以流言越來越過分越來越廣,你就退縮了?你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蘇晚并不恨顏辭,她只是恨鐵不成鋼,語氣一點都不激烈,輕飄飄的語音卻更能夠敲打在顏辭的心上。
“最后到了我被逼著去向你道歉,去承認我那些根本沒有做過的事情,你也沒有打斷我?!?br/>
安小魚在聽到‘逼著’兩個字的時候,羞愧的低下了頭,攥緊著手。
顏辭已經(jīng)沒有話可以辯解了,因為蘇晚說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害怕…”
蘇晚嘴角勾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害怕?
她不明白顏辭能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就是一句打斷的話語嗎?
蘇晚那個時候一直都在等待著,等待著顏辭的爆發(fā),等待著她顏辭強硬的打斷,并走到她的身前,保護她澄清她。
可惜,沒有。
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顏辭依舊懦弱…蘇晚也已經(jīng)沒有辦法再改變自己的決定了,就這樣吧。
失望過了之后…就什么感覺都沒有了,已經(jīng)是對這個人的不在乎與不在意了。
蘇晚笑著說道:“我不怪你?!?br/>
因為她已經(jīng)毫不在意了。
“我不會和你絕交。”
因為顏辭還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我會和你成為比以前更好的朋友?!?br/>
因為蘇晚只想讓背后的那些人計劃落空。
顏辭不說不做,不過是因為她害怕受到傷害,那么蘇晚這么做也是同樣的。
既然顏辭一而再再而三的不下定決心,那么蘇晚替她來做這一步,互相欺騙吧。
反正不就是扮演友情游戲嗎?
這很簡單的,蘇晚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越柔和,這是她一直以來最熟練的,不是嗎?
安小魚覺得現(xiàn)在的蘇晚笑的有些危險,但是再眨眼一看,蘇晚依舊那樣柔柔的模樣,是她的錯覺嗎?
顏辭似乎是受到了蘇晚這番話語的鼓勵,她的心情變得好了起來,而且她信了蘇晚的那一番話!
“我真的很抱歉…”
顏辭真誠的說著,“但是不用擔心!”
“我不會再退縮了!”
安小魚看見顏辭被蘇晚重新的接受,她的心里是開心與高興的,這樣現(xiàn)在她的兩個朋友和好了,她們可以三個人在一起了!
蘇晚垂下了眼眸,顏辭依舊沒有說出她在隱瞞什么,她的笑容淡了一些,卻沒有消失。
安小魚激動的都快蹦起來了,而顏辭堅定的看著蘇晚,視線里有著認真,就算顧清穎威脅她了又怎么樣,她要保護自己的朋友!
為了蘇晚,顏辭的心里有著愧疚與感謝,她發(fā)誓這次一定要好好回報蘇晚對她的友誼!
蘇晚不知道顏辭再想什么,她現(xiàn)在也不在意顏辭想做什么,“沒關系的。”
她輕聲的說道,“顏辭學姐,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站在我的身邊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蘇晚更本不指望顏辭會去幫助她什么,只期盼她不要作出傷害安小魚的事情,就足夠了。
顏辭聽到蘇晚的這句話,心里微微抽疼了一下,果然蘇晚還是在怪她。
她的臉上笑容變得有些苦澀,這也不能怪蘇晚,本來這件事情上就是她自己做的不對,明明是朋友…
卻因為顏辭的任性而遭受所有人的指點,名聲臭掉…
身為最有話語權的自己,卻因為不愿意低頭而讓自己的朋友,經(jīng)歷這樣事情…
自己真是太差勁了!
顏辭深呼吸了一口,不怕。
只要自己努力,就不信蘇晚不對她回到以前的模樣,顧清穎…
想到顧清穎對自己的威脅,顏辭內(nèi)心還是有一絲陰影,但是視線掃過身邊的蘇晚與安小魚…
顏辭的內(nèi)心溫暖了起來,有她們在…自己還怕什么呢?
已經(jīng)沒什么好怕的了。
蘇晚和安小魚能感覺到顏辭的好心情,蘇晚沒什么感覺,安小魚卻覺得有些微妙。
雖然結果是和她想的一樣都成為了朋友,可是…安小魚回想剛才所聽到的事情,原來蘇晚那個時候說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和蘇景信沒有勾搭,而且真相是他們兩個的關系真的很差。
蘇晚也沒有對不起顏辭,甚至是顏辭對朋友的境遇無動于衷…
哎…等等,安小魚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他們都遺忘的事情。
“既然顏辭姐那個是僅是沒有幫蘇晚澄清,那最開始的流言是顏辭姐傳出來的嗎?”
安小魚這話一出,顏辭反應較大的立刻站了起來,椅子與地摩擦出了較大的一聲:“怎么可能!!”
“我顏辭怎么可能對朋友作出這樣的事情?!”
“…顏辭姐,冷靜冷靜!”
安小魚安撫到顏辭,也是她說話沒有經(jīng)過大腦,“我只是…瞎想了一下,不過…那是誰傳出來的?”
蘇晚眨了眨眼眸,還能有誰傳出來的?
那個時候她和安小魚還沒有相識,會給蘇晚找麻煩的除了楚婉情還能有誰?可蘇晚卻不打算告訴她們,因為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去說的,況且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