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大學應(yīng)該可以接受社會捐贈吧。你說,咱們用這些錢在神京大學設(shè)立個獎學金怎么樣?”秦楊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倒是個好主意,”蔡小凡眼睛一亮,隨即又微皺秀美道:“可問題是用誰的名義捐贈呢?”
“你的呀!”秦楊眉毛一挑。
“你想害死我啊?!辈绦》策B連擺手,“我一個剛畢業(yè)的學生哪兒來的那么錢?肯定會被人當成傍了大款的小三。”
“呵呵,”秦楊咧嘴笑著,“也是,那用我的名義呢?”
“也不行,”蔡小凡還是搖頭,“你跟我一樣,你的公開身份只是保安副隊長,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肯定會有人多想,說不定還會有人背地里調(diào)查你。”
“那就讓他們查唄,”秦楊聳聳肩,“我無所謂?!?br/>
“那也不行!”蔡小凡忽的有些著急,隨后又低下頭,低聲嘟囔著,“你是不怕,可你以后就沒法再在學校保安隊呆了……”
女孩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她只是想讓秦楊距離自己近一些,一想到秦楊有可能離開保安隊,離開的神京大學,她的心口就像被什么堵住一樣。
“放心好了?!鼻貤钍掌饝蛑o,蔡小凡顧慮的這些問題他已經(jīng)想到了,他剛才只是故意在逗她,“我肯定把這事安排的妥妥的,不會影響你現(xiàn)在的生活,也不會讓我自己在保安隊呆不住。”
“恩,這樣最好了?!辈绦》颤c點頭,又問道:“你打算捐多少???”
“你說呢?”秦楊反問道。
“最好別一次都捐了,要不然肯定會成為爆炸性新聞,那些記者鼻子比狗還靈,說不定就能把你挖出來。”蔡小凡微皺著眉頭,患得患失的說著,“可這些錢拿在手里,我總覺的不踏實,要不,你再給某十字會捐一些吧?!?br/>
“某十字會?”秦楊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還是算了吧,我信不過他們?!?br/>
“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求一個心安,就像去寺院燒香一個道理。拜佛的人不一定信佛,許多人都是給自己的心靈找一個慰藉。”蔡小凡認真的看著秦楊,“如果你實在信不過他們,你可以在捐款的時候附加一個條件,就說你要追蹤每一筆錢的用途。”
“恩,”秦楊點頭一笑,沖服務(wù)生擺了擺手,又續(xù)了一杯咖啡。
他不想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在他心里,寧肯把錢都燒了烤火,也不會捐給某十字會一分錢!
他曾經(jīng)在五年前的某場大災(zāi)中通過某十字會捐獻了幾十噸國外優(yōu)質(zhì)大米和一百頂國際知名品牌的野營帳篷,在接受捐贈的時候,某十字會的人信誓旦旦保證一定要及時把這些物資送到災(zāi)民手中。后來,秦楊根據(jù)他們的回執(zhí),爬山涉水的去了接受捐贈地點一趟,但他看到的結(jié)果差點沒把鼻子給氣歪了。
大米不但被掉了包,換成了國產(chǎn)的普通大米,而且數(shù)量還不到他捐贈一半!帳篷倒是夠數(shù)了,但全都被換成了質(zhì)量最次的遮雨棚!比價格的話,三十個這樣的遮雨棚也比不過他捐贈的一頂帳篷!
更可氣的是,那個接受捐贈的人還打來電話說,災(zāi)區(qū)最需要的是資金,希望秦楊再次慷慨解囊!
解你馬鼻囊!
大米帳篷你們都黑,要是直接捐錢,還不都落盡你們自己的腰包!
但真正讓秦楊對某十字會徹底死心的卻是因為在最頂級電視臺里播放的一條新聞:某十字會向災(zāi)區(qū)捐獻價值多少多少元的多少多少噸小麥。最后一換算,尼瑪一公斤小麥的價格居然到了將近九十塊!
你們的小麥都是鍍金的嗎?
至于蔡小凡所說的慰藉,他更不需要!
他是一個殺手,他賬戶里的每一筆錢背后都至少有一條人命。如果按照蔡小凡的想法,他這些錢更不干凈,更應(yīng)該全都捐出去了。
這怎么可能?
如果仔細想想,與這些錢相比,他從碧浪淘沙賭場里贏的那一億多已經(jīng)算是很干凈的了,因為這些錢的背面沒有沾上人命!
不過,蔡小凡的這些話還是讓秦楊很欣慰,這證明了她不是一個見錢眼開的女孩,心里有自己的堅持和底線。
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倒是愿意陪她一起去某座寺廟上柱香,當然,那柱香慰藉的只是蔡小凡的心靈。
陪蔡小凡吃完了飯,秦楊又目送著她回到學校,才駕車回到了學府小區(qū)。
車停在樓下的時候,秦楊思索了一會兒,給歐陽明明去了個電話,說了他從賭場上贏了一億多的事。同樣是這筆在普通人看來不怎么干凈的錢,他想知道歐陽明明會怎么想。結(jié)果,歐陽明明的第一句話就讓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行啊你,本事不小啊,留下一萬零花,其他的錢馬上上交!”
“你不怕這些錢燒手?”秦楊笑問道。
“怕什么怕?這錢是我男人憑本事賺的!沒偷沒搶沒坑沒偏,怎么就燒手了?要燒也得先把碧浪淘沙的賭場給燒了!不過,我警告你,你以后少去那種地方,要不,以后就別想再上我的床!”
“遵命,老婆大人,”秦楊苦著臉道:“能不能多留點啊,一萬太少了……”
嘴上這么說著,他心頭卻是涌過一道熱流。
與蔡小凡相比,歐陽明明跟他才更像一個世界里的人。
“好吧,看在你主動坦白的份兒上,給你留兩萬吧?!睔W陽明明“大方”的說道。
“哎,命苦啊,以后餓了,只能喝湯了?!鼻貤羁蓱z兮兮的嘆著氣。
“嘻嘻……”歐陽明明開心的笑著。
“對了,明明,給你商量個事?!鼻貤盥砸凰妓?,把他想到的主意說了出來,“按說,這些錢里也應(yīng)該有蔡小凡的一份,可她不想要。我們商量著拿出一部分錢捐到神京大學做獎學金,我想用你的名義捐贈,可以嗎?”
“我想想,”歐陽明明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個主意不錯,不過,總得有個什么說法吧,要不就太突兀了。你看這樣行不行,就拿顏顏拿世界小姐冠軍這個事為捐款的由頭,一來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二來嘛,正好可以用這個由頭接近顏顏,爭取讓她給明媚公司代言,如果顏顏因為這個答應(yīng)了,我們就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