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花城伊織這種除了美貌和智慧外一無是處的美少女,飯沼勛一時有種無處下口的感覺。
也許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這天真無邪的小妹妹就開始在自己身上找樂子了,你看她臉上那始終掛著淡淡愉悅感的表情,就知道這家伙絕逼是個仗著自己厲害所以到處找樂子的樂子人。
“吶~”
花城伊織雙手合攏,眼眸閃爍,一副在做什么惡作劇的樣子,起身朝桌對面湊過去:“拜托了哦,姑丈大人……”
飯沼勛盯著她清澈的雙眸:“要不你叫我一聲爸?”
聽到這話,天使自言自語地說了聲“我媽只剩一捧灰了”,然后噗的一聲,被自己的話逗笑了。
可憐的父母雙亡的神經(jīng)質(zhì)少女啊……
她純潔無垢的容貌,嬌弱可愛惹人憐的氣質(zhì),或許都只是面具罷了……
飯沼勛內(nèi)心對她的探索欲,好像越來越大了,真想知道這種神一樣的美少女的內(nèi)心世界是怎樣的。
“那么,晚安啦~接下來的幾天,姑母就請你來照顧了?!?br/>
說完這話,花城伊織站起來,像法國電影中的貴族少女般,偏著頭輕彎膝蓋行禮。
優(yōu)雅,講究!
之后,她看了眼醉醺醺的姑母,才輕飄飄走上螺旋階梯,穿過樓上的回廊,消失在走廊盡頭
真是令人無法捉摸的女孩。
“杏子阿姨,該吃晚飯了?!憋堈觿壮跔t前喊道。
花城杏子朝餐桌這邊看一眼,拿著罐啤酒過來。
餐桌上還剩下不少食物,她雖然不算狼吞虎咽,但明顯餓慘了,吃得很快。
滿桌子的食物全都進了肚子,食量是真的不小。
吃飯的過程中,她頭上不時飄出【好感+1】的字樣,吃完一頓飯下來足足漲了五點好感,達(dá)到了35點之多。
飯后,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碗筷拿進廚房。
她沒洗,而是丟在洗碗盆,留到第二天起來再洗。
回到客廳,飯沼勛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花城杏子累得實在是不想工作了,便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fā)的另一邊,坐下來一起看。
電視上放的是老掉牙的片子,叫做《魔女的條件》,是有些禁忌的師生戀的題材,講述了26歲女老師廣瀨未知和17歲男高中生黑澤光相愛的故事。
“我媽很喜歡看這部片?!憋堈觿渍f道。
“嗯~”
花城杏子淡淡地點頭:“你母親那種性格確實天不怕地不怕?!?br/>
電視上,廣瀨未知在雨夜的圖書館里和黑澤光互訴衷腸,然后上演一夜激情。
下著大雨的夜晚,冷清的豪門大宅,和母親的閨蜜一起看親熱戲……這氣氛總有些怪怪的,飯沼勛好幾次偷偷觀察花城杏子的臉色,發(fā)現(xiàn)她一臉冷漠,明顯無動于衷。
倒是我多想……
所以,飯沼勛也就安心地往下看了。
【看親熱戲看得眼都不眨一下,這種禁忌之戀有什么好看的,花城杏子對你的好感-1,當(dāng)前好感度34】
“……”
飯沼勛掐著自己大腿,死死忍著沒笑出來。
花城杏子板著一張撲克臉,但實在是讓人沒法想到,她內(nèi)心還是挺介意的。
哪怕在日本,師生戀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更不用說女主還是別人的未婚妻了;男主也有一個占有欲極強的母親,一直對兩人的關(guān)系從中阻撓。
社會、家庭、倫理道德,全部的外界因素都在拆散這對不合適的情侶。
“好了,這種東西不要看了!”花城杏子一把搶過遙控器,把電視關(guān)了。
飯沼勛干笑兩聲,沒搭話。
花城杏子側(cè)目看他:“你喜歡這種題材?”
“沒啊,不過隨機放的嘛……”飯沼勛笑著說。
“那就好?!?br/>
花城杏子端起喝了一半的啤酒罐,一口喝了下去。
瞧她那略微迷離的眼睛和臉頰的紅暈,顯然是有點醉了。
借著酒意,她忽然主動詢問:“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
“對剛才電視里的師生戀,你怎么看?”花城杏子又開了一罐酒,聲音是依舊強勢主母音。
“就我個人而言,敢于打破規(guī)則的勇氣,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飯沼勛認(rèn)真地答道。
花城杏子喝了一口酒,反問:“社會規(guī)則和道德就一定要打破?”
“必要的情況下,可以,我這人喜歡隨心!”飯沼勛表情非常認(rèn)真,“如果不能隨心,我會覺得自己白活了?!?br/>
“打破了社會道德,規(guī)則,不一定會有好結(jié)果。而且……”花城杏子略微停頓了下,說道,“身為年長者,未知不應(yīng)該給年幼的光帶去那么多麻煩才對。如果,呃,如果是我,縱然有愛也要克制自己……”
“這就是您和我母親的區(qū)別了?!憋堈觿仔χf,“如果是我媽的話,她肯定會和未知一樣,什么世俗道德全都滾一邊去,天大地大老娘的感受最大?!?br/>
花城杏子稍稍沉默,感慨地笑了笑:“真懷念和你母親一起的時光啊……”
“懷念就打個電話咯。”飯沼勛給老媽打了個視頻電話,然后把手機遞給阿姨。
“好?!?br/>
花城杏子接過手機。
這時候,飯沼勛一彎腰,將她的雙腿抱了過來。
“誒?”
花城杏子花容色變。
“你干什么?”
“我這有跌打酒,給您按按腳?!憋堈觿讖南到y(tǒng)里換了一瓶跌打酒。
“不用,我自己會按!”花城杏子呵斥道。
“噓!”飯沼勛按住她的腿,眼神誠懇地望著她微紅的醉顏,“杏子阿姨,打電話閑著也是閑著,不如讓我給您按按腳吧。對了,別出聲哦,畢竟您也不想讓母親知道您正被她兒子按Jiojio吧?”
杏子阿姨,你也不想讓母親知道你正被她兒子按Jiojio吧?
這句話怎么怪怪的?
只是按腳而已,為什么要怕?
飯沼勛看著花城杏子,一本正經(jīng)道:“我媽又小氣占有欲又強,而且最愛吃飛醋。她要是知道她最愛的兒子給別的女人按腳,一定會氣得連夜飛來東京大開殺戒,您信不信?”
“……”
花城杏子眼神更疑惑了。
你和別的女人親近,你母親吃什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