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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姑子愛愛 察覺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

    ?察覺到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衛(wèi)成澤的睫毛輕輕地顫動著,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周遭發(fā)生的事情一般。

    剛才那枚玉佩散發(fā)出的靈力波動雖然不強,但這么近的距離,衛(wèi)成澤又沒有真的完全封閉對外界的感官,自然不可能忽略過去。

    莊青文的用意很明顯,這甚至都稱不上什么陰謀。

    安映生的行事太過君子,對莊青文有意那么多年,卻從未做出過任何逾矩的舉動,甚至連自己的心意,都從未透露過分毫。而像這般性格的人,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對一個人表現(xiàn)出動搖的姿態(tài)來,一來是對方確實特殊,二來,則是對方的那表露在臉上,從不掩飾的心情。

    可以說,在與安映生相識以來,在兩人的相處當(dāng)中,衛(wèi)成澤一直都是主動的那一方。

    若是他從一開始,就和莊青文那樣,與安映生保持恰到好處的距離,想必安映生也會克制自己,不會對他做出那些親昵的舉動來——要是沒有衛(wèi)成澤的主動,如今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定然又是另一番景象。

    衛(wèi)成澤清楚這一點,莊青文也同樣如此。

    要是那個一心愛慕著安映生、總是在安映生面前上躥下跳的家伙,突然安靜了下來,又會怎么樣呢?

    即使再喜歡安映生,再不求回應(yīng),當(dāng)一個人在那完全陌生,且危機四伏的秘境當(dāng)中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本該一直守在邊上的人不在,自己被單獨留下了的時候,也會心冷的吧?

    而一旦失去了主動的那一方,另一個人,就永遠都不會邁出那僅剩的一步。

    感受著沁入體內(nèi)的靈力,衛(wèi)成澤安靜地等待著安映生的決定。

    能碰上這樣一個機會,將自己本身不入流的天賦,轉(zhuǎn)化為世人艷羨的先天之體,對于任何人來說,都太過難得與珍貴。

    然而對于修行之事本就不怎么上心的衛(wèi)成澤來說,這件事根本就可有可無。

    哪怕沒有如安映生與唐末那般高強的實力,衛(wèi)成澤也能夠活得自在無比,至于那眾人所追求的長生,他更是沒有一點興趣。

    在衛(wèi)成澤看來,逍遙而短暫的一生,可比那長久而無趣的永世,有意思得多了。

    修真所耗費的歲月太長,若是沒有足夠吸引他的目標(biāo),衛(wèi)成澤根本就懶得付出那樣的努力——曾經(jīng)新奇的事情,在嘗試了一次之后,就變得索然無味了起來。

    更何況,衛(wèi)成澤的手中,從一開始,就握有《天冥訣》這般能夠改變根骨的功法。只要他想,即便沒有先人留下的這個陣法,他也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因此,他自然不可能將這件事,與安映生那般看得那么重。

    只要安映生開口,他就會走出這個陣法,與對方一起,前往莊青文所在的地方——只要安映生開口。

    這一世的安映生性格過于正直,不可能放任莊青文不管,眼睜睜地看著他陷入險境,這一點,衛(wèi)成澤早就知道了,自然不會奢求太多。只要……開口就好了。

    然后,衛(wèi)成澤沒有等到安映生的詢問。

    玉石被嵌入地面,發(fā)出些許聲響,陣法布下后,散發(fā)出淡淡的靈力波動。

    衛(wèi)成澤緩緩地睜開雙眼,看著那在他所處的陣法之外,重新被布下的守護法陣,眼中一片冰涼。

    莊青文的目的不可能僅限于向他示威,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與位置,進入秘境后,定然還有其他的安排。如若不然,這筆交易對于莊青文來說,顯然弊大于利——這一點,衛(wèi)成澤再清楚不過。

    非但拱手讓出了一部分利益,而且失去了一個與安映生獨處的機會,僅僅換取了衛(wèi)成澤一段時間低落的心情。這樣的蠢事,換了是誰都不會去做。

    想來在進入秘境之前,莊青文就對這處法陣有所了解了,對于其作用的時間與限制也一清二楚,否則不會那么干脆地將它作為籌碼,一副拱手相讓的姿態(tài),更不會挑在這么巧的時機,向安映生求救。

    ——這些事情,衛(wèi)成澤早該想到的,本該想到的……早已經(jīng),想到了的。

    要是換了以前的衛(wèi)成澤,或許根本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吧?可這一回,衛(wèi)成澤卻并未采取任何措施,任由事情按照莊青文的計劃發(fā)展。

    并非想不到,并非猜不透,只是太過習(xí)慣——習(xí)慣了那個人,永遠都會把他放在第一位,無論何時,無論何地。

    這在長久的陪伴當(dāng)中養(yǎng)出的習(xí)慣,甚至沒有讓他生出分毫的懷疑。

    然而擺在眼前的現(xiàn)實卻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臉頰火辣辣地發(fā)疼,就連思緒都有短暫的空白。

    “習(xí)慣真是個令人討厭的東西呢,你說是不是,”忽地低低地笑出聲來,衛(wèi)成澤臉上的表情溫柔得令人沉醉,“系統(tǒng)?”

    那份習(xí)慣性的信任,實在太讓人厭惡了——正如他總覺得,他的這種問題,永遠都能得到回應(yīng)一樣。

    神色倏地冷了下來,衛(wèi)成澤閉上眼睛,強行中止了陣法的運轉(zhuǎn)。被突然切斷了通路的靈力在體內(nèi)四處亂竄,衛(wèi)成澤頓時感到胸口一陣氣血翻騰,唇邊也不由地溢出了一絲鮮血。

    耳際傳來好似蛇類游走,又如同鳥類扇動翅膀的細微聲響。衛(wèi)成澤的指尖微微一動,睜開眼睛,對上了一雙金色的豎瞳。

    暗紫色與一般游蛇無二的身軀,覆滿了黑色羽毛的兩對翅膀收攏在身體的兩旁,不時地動上兩下。

    四翼鳴蛇,靈獸。

    靈獸之于異獸,最大的不同在于,前者開了靈智,后者沒有。哪怕只是路邊的一條菜青蟲,若是在機緣巧合之下開了靈智,也能被稱上一句靈獸,而與之相對的,哪怕那傳說中的麒麟玄武,若是與一般動物那樣蒙蒙沌沌的,也只能稱之為異獸。

    只不過,后一種情況出現(xiàn)的可能性,實在的太少了。如那般高階之物,大多都是生來便開了靈智的。

    之前衛(wèi)成澤與安映生在來這里的路上碰到的那條鳴蛇,雖修為高深,實力強勁,可到底還是尋常的異獸,也正是因此,安映生才能在對方的手中,護得衛(wèi)成澤周全——在同等修為的情況下,是否有靈智,對實力的影響,可不是一星半點。

    但也正因為那雙翼鳴蛇尚未擁有靈智,那在最后關(guān)頭停手離去的舉動,才會顯得那般古怪而可疑。安映生那時甚至做好了殊死一戰(zhàn)的準(zhǔn)備,卻不想對方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在那之后,安映生也在周圍尋找過那雙翼鳴蛇的蹤跡,但結(jié)果卻是一無所獲,最后只能得出對方已經(jīng)離開了的結(jié)論。

    眼前的這條四翼鳴蛇,與之前的那一條雙翼鳴蛇,除了多了一對翅膀之外,外形看起來毫無區(qū)別,想來便是那家伙的先輩之流了。雖不知鳴蛇的實力是否與背上翅膀的數(shù)量有關(guān),但眼前的這個家伙,顯然比上次碰上的那一條要強得多——說不定比安映生還要強,否則也不會那么快就察覺到了安映生的離開,進入山洞了。

    和那對駭人的豎瞳對視了一會兒,衛(wèi)成澤的雙唇微彎,朝著眼前這能夠輕易捏死自己的靈獸露出了一個笑容:“你來了?!?br/>
    聽到衛(wèi)成澤的話,那鳴蛇的尾巴尖甩了甩,算是對他的話的回應(yīng)。只是那看著有些嚇人的雙眼當(dāng)中,依舊沒有絲毫的情緒。

    衛(wèi)成澤見狀也不在意,只是換了個姿勢,托著下巴,打量起這少有的高階靈獸來了。

    這并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之前每次安映生外出探查的時候,這鳴蛇就會進入山洞中。他也沒有什么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盤在一邊,雙目一瞬不瞬地注視著衛(wèi)成澤,像是在觀察著什么,然后在安映生回來之前離去。

    想來安映生沒能在這附近,找到任何高階的異獸,就是這個家伙的功勞吧?之前那突然停手的鳴蛇,想來也是得到了他的授意。

    這個山洞的禁制的破解并不困難,即便是之前那條雙翼鳴蛇也能做到,可當(dāng)衛(wèi)成澤與安映生到達的時候,禁制卻并未遭到絲毫的破壞——再加上之前那雙翼鳴蛇莫名的舉動,對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也就不難猜測了。

    這處的陣法與丹藥,都是為了修行之人準(zhǔn)備的,在有人進行嘗試之前,作用與效果如何,誰也不能肯定,更別說作用在異獸身上了。

    ——他們需要一個觀察的對象,一個試驗品,一個摸索的機會。

    見那鳴蛇的目光在新布下的防護法陣上停留了一會兒之后,就自顧自地游到平日里待的地方,蜷成一團的模樣,衛(wèi)成澤的嘴角微微翹起:“我覺得,這丹藥和陣法,對異獸和靈獸,應(yīng)該不起作用?!?br/>
    鳴蛇聞言,像是終于對衛(wèi)成澤的話產(chǎn)生了興趣一樣,將腦袋揚起了些許,一雙金色的豎瞳里滿是銳利。

    “不如我給你一個一定會起作用的方法如何?”衛(wèi)成澤卻絲毫不憚對方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就仿佛坐于自己的家中與來客閑談一般,“只要你……”唇邊的笑意略微加深,衛(wèi)成澤的神色冰冷下來,“破壞這里的防護法陣。”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狼鬼鬼、君泠*2的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