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冷兒從自己碎片般的記憶中找到了這些。
接下來,他找到的就是一些讓自己猜測的東西。
魔族時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魔族既然是讓那個歃血宮宮主忌憚的一個種族。歃血宮宮主的秘密就是在古戰(zhàn)場,那么進入古戰(zhàn)場的人也絕非不止一個。
魔族的時間沒有上古戰(zhàn)場的時間那么久遠,可是依舊是遠不可靠。
從那個山洞出來的人,終于有人繼續(xù)找了進去,或者是一些強大的修士,試圖打開。也或者是一些強者的親人就死在了戰(zhàn)場中。他們只是想進去將他們安葬。
黃帝的禁忌無人敢動,所以是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之后有人進入。
進入的時候,那些人的殘魂,已經(jīng)在古戰(zhàn)場中游蕩了一些時間,他們在那里潛心鉆研自己的法力和修為,捂得很多的道理和修行的捷徑。
只是,他們的力量不能夠從那個戰(zhàn)場的封印中走出來。
于是那個進入的人放棄了自己的身體,換出了里面的一道殘魂。
殘魂的戾氣和現(xiàn)在山巔的那個殘魂比起來,應(yīng)該是要和諧不少。
不過他依然偏執(zhí),而且他也會記恨,記恨黃帝對他們殘魂的安慰也是沒有。
所以他帶著自己的種族,離開了人族,獨自出現(xiàn)在山林中。
這或許就是魔族的起源。而那些殘魂研習(xí)總結(jié)出來的秘術(shù),也就是魔尊和魔族強大的原因。
只有這樣,魔族才會對進入上古戰(zhàn)場的歃血宮的前任宮主造成威脅,他才恨不得把魔族除之而后快。
魔族,就是人族的一個分支。他們因為繼承了殘魂的戾氣,所以比人族要暴戾許多,修煉速度也就更快。
因為上古之戰(zhàn),他們心中永遠的結(jié)無法打開,和人族的溝通也就一直持續(xù)。
慢慢的這些東西,都已經(jīng)被族人淡忘。
淡忘歸淡忘,那種深入骨髓的東西,那種魔力的掌控方法,一樣能覺察出來。
魔尊也是因為覺察到這樣的東西,所以他不斷靠前,和那個巔峰殘魂的法力中的氣息產(chǎn)生感應(yīng)。
盈冷兒用自己強大的發(fā)散思維和邏輯推理能力,似乎發(fā)現(xiàn)了整件事的關(guān)鍵。
如今站在山巔的那個殘魂,內(nèi)心中的慈悲和榮耀,在萬年中被消磨殆盡。取而代之的自然就是那滿腔的怨憤和對人族的憎惡。
或許其中還有對魔尊的記恨。那個離開了古戰(zhàn)場的人,或許答應(yīng)了帶大家出去。可是后來,他覺得進去一人換取一人出來,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他想要的。
斗轉(zhuǎn)星移,日夜更替。時間就在大家的不自覺中流逝。
那些古戰(zhàn)場中的冤魂,也就被這樣忘記。
間或有人會想起來,只是那些都是讓人難忘的過去,解決他們,花費的代價實在是太高。無論是人族,或者是獸族,在或者是魔族,不會有人愿意。
那個想法被壓下之后,在傳承的過程當(dāng)中,也就慢慢的忘記。
盈冷兒很是能夠體會那些殘魂的悲哀。
只是她覺得,即便他們心中有著再大的怨念,有著再多的不舍,這些事情,都是他們過去的遺憾。
用這些遺憾來懲罰現(xiàn)在的世人,盈冷兒覺得過意不去。
盈冷兒把這些事情捋順后,內(nèi)心慢慢的感慨。
不經(jīng)意間把自己的想法流露出來,被自己氣海中的那個梼杌發(fā)現(xiàn)。
其實梼杌就是在那次站斗中死里逃生的一個。
他也是從山洞的陣法中被彈出來的一個。
黃帝為了封口,把那些異樣的聲音進行了抹殺。
封印了他的記憶,說他是上古兇獸。
于是這個鍋,他也背了幾萬年。
內(nèi)心他是不相信這樣的傳聞的。只是歷史就是那樣寫成,他不能改變,也不會有人再去考證。
于是,錯誤就成了正確,真相就是那樣的不能讓人接受。
黃帝的錯誤,代表不了世人的態(tài)度,卻是代表了世人的態(tài)度。這是一個悲哀的故事。
當(dāng)他在盈冷兒在山洞中逃出來的時候,他一直在糾結(jié)。
想不到他沒有想明白要不要說出這個永遠也無法解開的真相的時候,盈冷兒卻是推斷了出來。
他怎么能夠裝作不知道,就此繼續(xù)保持著沉默呢。
所以在盈冷兒心中捋順之后,梼杌還是表示了自己的建議。
盈冷兒發(fā)現(xiàn)氣海中的動靜,知道梼杌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這件事的始末。
于是盈冷兒進入到自己的氣海中,和梼杌展開了溝通。
“你的猜測基本全部正確,事實就是我們的錯誤和堅守,成了黃帝安撫天下百姓的犧牲品。
可悲的我們,為此付出了上萬年的努力。也被煎熬了上萬年。我不知道誰對誰錯,也不知道這件事最后如何收場。
你既然知道了事件的經(jīng)過,我就讓你知道真相就是你想的那樣。我無力挽回,你要做什么我都會配合你!”
梼杌的話說的低沉無比。他身上的金光卻是耀眼無比。
就像是一個瞬間就領(lǐng)悟到天下大道的哲人,他的所有認識都是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盈冷兒再次被自己想到的真相震驚??粗鴹冭涣季茫詈蟠_定這些都不是在做夢。
“我需要你告訴我魔族和這件事的關(guān)聯(lián)?!庇鋬旱膯柕?。
知道了這么多的真相,再也找不出讓她更加震驚的東西。
想來想去,盈冷兒覺得有點累了,在累了之前,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為魔族為魔尊做點事情。好像自己以前,并沒有為魔尊做過任何事情。
在和那些人族殘魂和梼杌受到的委屈相比,盈冷兒覺得自己受到的不公,和魔尊對自己的癡心相比起來,自己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盈冷兒的話讓梼杌無法回答。老實說,魔族崛起的前后,他是正好被封印的時間,那些過程,他基本沒有接觸到。也只是猜測,猜測和盈冷兒的幾乎相同。
所以他保持了沉默。
只是在盈冷兒看來,他緊皺的眉頭和沉默,是在想著時間的始末。
最后,他看到盈冷兒沒有放棄的意思,于是只好選擇了自己對盈冷兒的欺騙和猜測。
“你猜的也是對的!他們的祖先就是一道奪舍進入其中的兄弟。他用最是親近的人的身軀獲得了新生,所以他出來了,他很強大,但是他時時會想起自己殺死的那個兄弟,于是他的執(zhí)念更深,最后演化成了魔道。墜入魔道,也就成了魔族的修行方式!”
梼杌真真假假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盈冷兒基本上沒有懷疑就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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