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李嬌娥算是從某郡主的“機智計劃”中脫身了,只不過心里肯定是留下了某些“后遺癥”。
這一頭,大半夜沐浴更衣后的蘇銀瓶,則是像做賊一樣,從閨房到柴房,一路上這顆大樹后躲一躲,那根柱子后藏一藏,跟夜間出來偷嘴的小母貓似的,就這么神神秘秘地奔著某位“家丁”而去。
嘖…
待會兒見了他,第一句說些什么好呢…
或者說,是自己先開口,還是等他先開口?
可他現(xiàn)在每天那么辛苦,這會兒半夜應該睡的很香吧?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
……
事到臨頭,類似的糾結(jié)也冒上了郡主的心頭。
但姐姐并不知道的是,在她糾結(jié)的時候,妹妹其實也挺糾結(jié)的。
……
“嗯~…逆賊…”
秦瑯房間里,龍袍褪至腰間的女帝蘇鈺盤,俏臉兒滿面酡紅,一對纖柔的柳眉時而緊蹙,時而又忍不住緩緩舒展,玉手努力抓住胸前一抹金牡丹的墨色肚兜,只為努力不讓剩下那一只也蹦蹦跳跳地彈出來。
“…逆賊你…你吃夠了沒!”
“寶寶,講道理,我要說夠了,你真的會高興嗎?”
“?”
“我要是說,這輩子怎么也吃不夠,寶寶你真的會生氣嗎?或者說就因此不愿意嗎?”
“???”
這…這貨又在扯什么歪理?!
可問題是,明知是歪理,蘇鈺盤居然還是一時語塞,沒能第一時間果斷回答出來。
于是乎,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女帝寶寶又被逆賊秦瑯拿捏住,連著軟根兒一起托起,開始變成各種形狀…
“你…你這么久不見朕,一見到就…就是做這種事的嗎!”
“嗯,想你想的。”
“你…”
“……”
秦瑯想是真想,餓也是真餓了。
……
特別是這大半夜剛拒絕一名水靈靈的好姑娘,秦瑯可謂費心又費神,自然就想吃夜宵。
尤其就想吃魚。
吃魚好啊,魚肉嫩啊。
秦瑯作為家丁在廚房待久了,對于各種食材都很是了解。
像那種特別肥美的大白魚,不僅本身鮮嫩爽滑,兩顆粉嘟嘟的大魚眼也是難得的美味。
餓極了的秦瑯,噙著粉嘟嘟的魚眼兒就有些舍不得放開,一會兒用嗦的,一會兒用磨的,一會兒用啃的,怎一個津津有味了得。
當然,他倒是享受,受苦的就是女帝寶寶了。
嗯…
不過仔細觀察其微妙的神情的話…
或許也不一定是在受苦…
……
然而,就在這兩人大肆“搞好君臣關系”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簡直如同晴天霹靂,把兩人震了個夠嗆。
咚咚咚——
“秦…秦瑯?伱睡了嗎?”
“?!”
“??。?!”
盡管門外的聲音很輕,可這如此熟悉的聲線,秦瑯又哪里聽不出來?
正是他的女朋友蘇銀瓶!
這一下,秦瑯當場就連同興致勃勃的秦小瑯一起冷靜了下來,心思空明。
蘇鈺盤亦然,同樣聽出了外面來人的身份。
正是她的姐姐蘇銀瓶!
“……”
“……”
一時間,秦瑯跟蘇鈺盤面面相覷,兩人的口型都是同樣的三個字:“怎么辦?!”
咚咚咚——
“秦瑯?里面什么聲音啊…你是醒著的吧?”
“……”
“……”
此時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什么君與臣,有的只是陷入困境的“小姨子”和“姐夫”。
其實,如果只要蘇鈺盤的反應稍微再快一點的話,以她的功力,此時還是來得及下床從窗戶遁走的。
只可惜現(xiàn)實不是話本,沒有那么多恰好的機會。
因此,當蘇鈺盤剛準備動作的時候,就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嘩啦——!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火石間,蘇鈺盤只得掀起手邊的被子將自己給蓋了起來。
“秦…瑯…?”
“銀瓶…”
于是,當郡主進屋之后,看到的就是一臉茫然的秦瑯似乎剛從手邊的被窩里坐起來,但身上衣服褲子卻穿的好好的。
“你…”
一時間,郡主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路上的各種糾結(jié),眨了眨眸兒,直接疑惑問道:
“你這是…睡了還是沒睡???”
“我…”
秦瑯承認,他現(xiàn)在有點兒汗流浹背了。
【我是睡到一半,想起心事睡不著,就起床穿上衣服,正想出去走走,結(jié)果沒想到你居然來了】
這樣合情合理的借口,秦瑯是可以張口就來的。
但他并沒有。
“我沒睡?!?br/>
他說,然后在看到蘇銀瓶那頭明顯梳理過的秀發(fā)的時候,不禁有些發(fā)憨地笑了笑:
“銀瓶…咳,那個…夫人,嘿…這么晚你怎么來了?。俊?br/>
“……”
蘇銀瓶看到他的笑,心頭莫名有些微酸,但表面上還是嗔了他一眼,然后玉手貼著臋兒撫著裙擺,在床邊坐了下來,低聲嘀咕道:
“還叫夫人…”
“呃…小的不是一直這樣嗎。”
秦瑯瞥了一眼自己和蘇銀瓶身后的被子,感覺十分的…難以言喻。
怎么說呢。
姐姐深夜來見男朋友,卻不知道就在身后,男朋友的床上躺著親妹妹…
這玩意兒搞不好又能寫一篇話本給凝香館,發(fā)表在《朱顏》上。
“夫人要是不喜歡稱呼的話,小的叫郡主大人也行?!?br/>
“……”
看到秦瑯繼續(xù)敬業(yè)地扮演著家丁的角色,蘇銀瓶干脆沒好氣地抬手掐他耳朵,秦瑯頓時一陣呲牙咧嘴:
“哎哎哎…夫人這是何故?”
“你再叫我夫人試試?”
蘇銀瓶好歹也是習武的女子,手腕一擰,力氣稍微又加了幾分。
“別別別!”
這下秦瑯就真有些吃疼了,病急亂投醫(yī)地一陣咋呼:
“夫…不是,銀瓶!蘇銀瓶!瓶瓶!瓶寶寶…嘶——?!”
最后一聲“瓶寶寶”出來的時候,秦瑯忽然倒吸一口涼氣,把正聽的耳朵發(fā)熱的蘇銀瓶嚇了一跳:
“你…你干嘛?我都沒用力了???”
“沒,我…突然…屁股疼…”
“?”
“……”
秦瑯的確屁股疼。
因為就在他喊出“瓶寶寶”的時候,身后被子里有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了他的屁股一下。
而躲在被子里的某女帝聽到秦瑯叫的慘烈,心頭也頓時解氣了不少。
這逆賊…
平時花言巧語,結(jié)果稍不留神就管別人也叫寶寶什么的…
哼!姐姐說的沒錯,真是個渣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