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回到養(yǎng)心殿的時候,白符風(fēng)塵仆仆地趕來。
一身黑衣的暗衛(wèi)像是剛剛從水里撈了出來,衣裳被汗水打濕,此刻面色嚴(yán)峻態(tài)度誠懇地低下頭。
“大人,屬下辦事不力。”
云初拎著瑤姬給的包裹,揉了揉眉心。
很快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就一會兒功夫不在身邊,伏星就不見了?
……真是不省心啊。
照這樣,是不是該用繩子把小公主拴在她身邊?
“找到人了嗎?”
“屬下無能,沒找到伏星公主?!卑追瓜卵郏盅a(bǔ)充說:“但在御花園東發(fā)現(xiàn)了昏迷不醒的何大人。”
“何游?”云初腦海里浮現(xiàn)出這個名字。
白符點(diǎn)頭:“正是?!?br/>
何游這個人官名不響,但人品極差,差到鳳啟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
“何游是怎么昏迷的?”云初擰著眉問。
“銀針入穴。刑部的人已經(jīng)著手去查了。”
云初點(diǎn)頭。
“先回府?!?br/>
云初要先確認(rèn)伏星在不在府中,如果不在,那就是真的離開了。
云初面無表情上了馬車,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如果小心魔想要離開,云初沒理由阻攔。
但這個位面不一樣,而且,她也不想這種情況發(fā)生。
如果小福星真的離開了,某國公就算辭官也要把她給揪回來。
馬車加急回到了國公府。
云初下了馬車就直奔清風(fēng)閣而去。
空的。
房間是空的。
國公的情緒一瞬低沉,黑眸里仿佛凝結(jié)了化不開的冰霜,不知是慍怒還是低落。
白符趕到的時候,云初就是這幅樣子。
國公看不出表情,但周身的氣壓壓得方圓幾里內(nèi)的人喘不過氣。
云初站在院里的一棵梧桐樹下。
她垂下眸,將手里的包袱緩緩舉了起來。
云初:“我對他不夠好嗎?他還是走了?!?br/>
系統(tǒng):“宿主,你的方法不對?!?br/>
“哪里不對?”
系統(tǒng):“宿主,你換個角度來想想。”
云初不說話。
系統(tǒng):“假如主神殺了天道,你和主神也不熟?!?br/>
“……”
系統(tǒng)繼續(xù):“但是忽然之間,主神對你很好,你會怎么想?”
云初:“……有貓膩?!?br/>
想從她這里得到什么。
云初若有所思。
換過來,她的確是想從伏星那里得到一些東西。
保護(hù)她,是為了任務(wù)。
對她好,是為了凈化心魔。
但好像……她對小福星好得太過莫名其妙了。
云初抬了抬眼。
“明白了?!?br/>
所以,別對伏星太好,先保護(hù)好就可以了。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人不見了。
云初心底說不出來的空落落,好像少了一塊。
云初抬首看向白符:“繼續(xù)去找。”
白符退下,云初拎著包袱,面無表情,但顯然心情不好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回到房間,云初把買來的衣服放在桌面上。
反思。
嗯,錯了,不該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日后,以保護(hù)伏星為首位,不著痕跡地照顧,不要表現(xiàn)得太明顯,然后,盡量寸步不離。
云初趴在了桌面上,心情說不出的煩躁。
小家伙能跑去哪里?
能在白符眼皮子底下逃走,看來實(shí)力也不簡單。
晚上,云初輾轉(zhuǎn)反側(cè),失了眠。
再晚點(diǎn)的時候。
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寂靜,門外傳來亮光。
云初當(dāng)即睜開了眼,披了件衣裳,起身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