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張瑟這個貧民窟里出來的窮丫頭更是雀躍萬分,中華鏢局固然被王誠打量的頗具規(guī)模,但是和宮廷相比立刻就相形見絀,皇宮建立的數(shù)十載,無數(shù)能工巧匠為之傾盡心血,從大局乃至細節(jié)都將那種雍容華貴的皇家風范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幾名宮女在前帶路,不時偷眼打量著被外界傳誦的沸沸揚揚的傳奇人物,周治也故作不知,只是心中十分奇怪,沿途居然沒有遭遇其他赴會的賓客,難道是自己來得太晚的緣故么?
來到宮廷后花園處,聽到里面?zhèn)鞒鲫囮囃鹑缜偕网Q的樂聲,前面引路的宮女讓他們稍作停留,就進去通報了。
周治沒想到自己才站立了片刻,跟隨在他后邊的張瑟就闖禍了。嚴格來說也不是張瑟闖禍,畢竟她還沒膽大到在師父面前胡作非為,惹事的是她手中的可口可樂。
也不知道那肥嘟嘟的可口可樂遭遇了什么情況,原本一直安安靜靜呆在張瑟懷中的它突然劇烈地掙脫張瑟的手掌,飛快挪動身體,爬入了旁邊花叢內(nèi),張瑟叫喚不回,也就跟隨過去。
要知道這里可是宮庭內(nèi)院,花圃內(nèi)種植的都是名貴稀有的鮮花品種,雖然時值冰季,用晶石精心布置調(diào)劑過的環(huán)境下,氣候相宜,花圃內(nèi)鮮花爭奇斗艷,展露芳華,那只大肥蟲和張瑟這么不知好歹地闖進去,自然被攪得天翻地覆,一地狼籍。
周治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可口可樂的身跡隱沒在花叢內(nèi),張瑟在當中奔走來往,大呼小叫,腳下也不知道踐踏了多少良家花草。
事情若僅限于此,周治還不會那么尷尬,隨即發(fā)生的事卻讓他后悔都來不及,當他正呼喝張瑟回來的時候,花圃中央突然聚集起大片迷霧,也不知道從何而來,隨即稀哩嘩啦的水聲響起,只見大股的水不知道從何處冒了上來,如同噴泉般噴灑開來。
這簡直是場浩劫,藍月大陸本來就鮮少暴雨,何況這水根本像是傾倒下來的,這些鮮花哪里經(jīng)受得起這樣的折騰,起先還像是雨打梨花,最后大水淹沒上來,立刻就變成了棵棵腌菜。
照這個勢頭很快就會演變成水漫皇宮了。
打扮得干干凈凈漂漂亮亮的張瑟已經(jīng)成了落湯雞,濕答答的頭發(fā)貼著發(fā)紅的雙腮,原本她還緊張兮兮地呼叫,此刻卻僵在那里,怔怔地望著花圃當中的一塊洼地。
周治也傻眼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那肥大蟲可口可樂此刻居然被幾朵云霧托著懸浮在花圃數(shù)尺上空,原本雪白的身軀此刻變得紅彤彤地,渀佛像是醉酒的模樣,憨態(tài)可掬的腦袋擺動,那對肉觸角搖搖晃晃,嘴里似乎還嚼著什么,隨著發(fā)出的咕嚕嚕聲響,全身上下不斷往外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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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只什么獸寵啊,就算是水做的,融化掉了也不可能將這片區(qū)域給淹沒掉啊。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大肥蟲根本沒有停止出水的意思,稀哩嘩啦傾瀉不止,頃刻間,花圃的水就嘩嘩往外直冒了。
張瑟以為可口可樂要死了,脫下外裳沖上去包裹住它,將它抱在懷里,萬分憐惜地說道:“寶貝兒,快停下來,你這樣會不會死掉啊……你可不要死啊。”
可口可樂此刻倒沒有掙扎,任由她抱在懷里,隨后也不往外冒水了,圍繞在它左右的霧氣隨即散去。
張瑟看它全身泛著紅潮,心急如焚:“師父,你趕快用那通靈術(shù)和它溝通一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問題?!?br/>
周治正要施術(shù),突然一個女聲奇道:“這是雨母么?怎么可能會被收做獸寵,好生奇怪?!?br/>
抬頭望去,左邊渀似桃花樹林內(nèi)站立著一名身穿黑裳的女子,竟和自己一樣生了滿頭的黑發(fā),薄如晨霧般的發(fā)線垂至腳踝處,她的臉孔恬靜中帶著些許的憂傷,眉目秀麗無匹,弧線優(yōu)美的鼻梁,雪白的臉龐左邊像是紋了條紫色的碎花,唇色稍顯蒼白,下巴藏著些許倔強,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