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斐心中一歡,嘴上卻堵著衛(wèi)柚:“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掛了啊。”
衛(wèi)柚那邊在起哄,靳斐掛斷電話,掐斷了那邊此起彼伏的“哎喲”聲。衛(wèi)柚將手機收起來,旁邊姜寧臉色不太好看,衛(wèi)柚說:“靳斐說讓開瓶酒給你,姜網(wǎng)紅你想喝點什么?”
姜寧聽衛(wèi)柚和靳斐的通話,靳斐竟然讓蘇槿去照顧他,兩人關(guān)系可見已經(jīng)不一般。心中妒火叢生,但又不能發(fā)作。她覺得自己今天過來就是笑話,端著架子做什么。
“不喝了。過會兒我要回寢室了,太晚了阿姨不給留門?!苯獙幷f了這么一句,繼續(xù)喝果汁。
衛(wèi)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趙斌,沒再搭理他們。
靳斐掛斷電話后,沒來由的一陣心虛,衛(wèi)柚的話還回蕩在他的耳邊。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到底是還是不是?
莫名有些煩躁,腦海里都是蘇槿的樣子,克制不住,靳斐就不再克制,看了一眼手上的手機,給蘇槿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很快,響了兩聲后,那邊傳來了女生冷冷清清的一聲“喂”。靳斐就喜歡她這冷冷清清的樣子,在夏日里帶來一絲清爽。
“回到宿舍了么?”
靳斐想讓兩人之間的通話變得輕松些,而蘇槿的一句話,卻扔下了一個炸彈。
“沒有,在警察局?!?br/>
靳斐掛掉電話,先通知了警局的人,然后開車趕去了警局。他火急火燎到達警局時,蘇槿正在簽字,旁邊是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大叔,穿著白色的背心和黑色的大褲衩。當(dāng)時拍了蘇槿的肩膀,什么都沒做,只是從褲衩里掏出自己的鳥,自、慰。
局長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見靳斐過來,擦著汗就要往這趕,靳斐給了他一個眼神,局長沒再動。蘇槿簽好字,看到了靳斐,說:“沒什么事兒,批評教育?!?br/>
靳斐笑起來,和蘇槿往外走說:“你也是膽大,人家都是見了色狼就跑,你還上去揍色狼?!?br/>
蘇槿說:“這次不給他個教訓(xùn),他下次還敢來?!?br/>
靳斐說:“你不是辭職了嗎?”
蘇槿辭職后,晚上應(yīng)該不會這么晚出來了。靳斐開車門,蘇槿上車,邊系安全帶邊說:“我不會這么晚出來,江小遙會?!?br/>
靳斐心中一沉,笑了笑,說:“辭職后你準(zhǔn)備做什么?”
“上學(xué)?!碧K槿回答道,“然后爭取伺候得差一些,讓你康復(fù)的慢一些,多坑你幾天錢?!?br/>
蘇槿在和靳斐開玩笑,靳斐聽得出來,他覺得蘇槿這么冷清的人,開起玩笑來,自帶萌感。打開車門,靳斐說:“那我今晚回去把我的腿打折吧。”
蘇槿笑了笑,靳斐恍惚了一下。
開車送蘇槿回去,蘇槿下車和靳斐道謝。
“謝謝你啊,這么晚送我回來?!逼鋵嵔骋遣蝗ィK槿還真舍不得打車回來,這么晚也沒有公交車了。
靳斐說:“跟我客氣什么?”
“蘇槿?!眱扇嗽谡f話的時候,旁邊傳來了姜寧的聲音。蘇槿越過靳斐的肩頭,往后面看了一眼,姜寧打扮的清新脫俗,正朝這里走著。
靳斐也回頭看著姜寧,笑起來打招呼說:“姜網(wǎng)紅回來這么早?!?br/>
姜寧臉色一變,隨即恢復(fù)笑容,說:“明天學(xué)生會有工作,回來早些睡。”
“我本想送完蘇槿,就去魔笛的。既然姜網(wǎng)紅都回來了,那我也不去了?!苯痴伊藗€臺階給自己下,準(zhǔn)備回去懟衛(wèi)柚。
姜寧笑笑說:“你這樣說,衛(wèi)柚該找我了?!?br/>
“有趙斌呢?!苯痴f,“衛(wèi)柚不敢?!?br/>
說完,靳斐看了一眼杵在那里的蘇槿,想她今晚上經(jīng)歷了這些,也該是累了,就問姜寧:“你們一個宿舍樓???”
姜寧應(yīng)了一聲說:“我們一個宿舍的?!?br/>
“嗯,那挺好,時候不早了,你們一起上去唄?!苯澈徒獙幷f完,伸手捏了捏蘇槿的肩膀,笑著說:“好好休息,其他的不用多想,明天別忘了早點過來?!?br/>
蘇槿點頭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上樓,姜寧被靳斐對待她和對待蘇槿的態(tài)度噎得半天沒喘上氣來,也就不再說話,起身隨著蘇槿上了樓。
靳斐目送兩個女生上樓,心中的一腔怒火終究是壓制不下去,打電話給衛(wèi)柚說:“你帶幾個人,能打的?!?br/>
沒等衛(wèi)柚問發(fā)生了什么事,靳斐就掛斷了電話,打開車門上車,開車絕塵而去。
姜寧和蘇槿一前一后上樓,蘇槿仍舊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話也不說,就只走路。姜寧覺得,蘇槿雖然還和以前長得一樣,但總歸是不一樣了。有了靳斐,她總覺得自己被壓了一頭。她被壓得格外不舒服。
在蘇槿到達宿舍所在樓層前,姜寧叫住了蘇槿,說:“你和靳斐是什么關(guān)系?。俊?br/>
蘇槿頓住腳步,回頭睥睨著她,神色不變。
姜寧沒來由的心慌,將目光定在自己的腳尖,悶頭邊走邊說:“我聽人說,靳斐換女朋友像換衣服似的那么快,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陷入太深??偟膩碚f,你倆不是一個階級?!?br/>
姜寧馬上要開門,蘇槿的一句話卻制止住了她所有的動作。
“我什么階級?”蘇槿說。
姜寧慌亂開門,沒有回答,剛開門進去,宋秋就跑過來拉住了她:“學(xué)校出色狼啦!被蘇槿打了!”
原來當(dāng)時這事,蘇槿打色狼時,有人在暗處。但是沒有選擇去幫忙,而是將視頻錄制了下來,傳到了學(xué)校的貼吧上去了。
宋秋吆喝完,才看到蘇槿也跟著進來,有些尷尬,將手機收起來,掃了一眼蘇槿的穿著打扮說:“還真是你啊。”
“是我。”蘇槿說。
宋秋覺得有些沒意思,將手機扔到一邊,對蘇槿說:“你也真是敢,他□□你怎么辦?果然是農(nóng)村里出來的,骨子里帶著野性?!?br/>
蘇槿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我骨子里帶著野性怎么了?”
宋秋一點就炸,摔書而起說:“你骨子里帶著野性還不讓人說了?”
姜寧有些頭疼,趕緊過去做和事老說:“行了行了,蘇槿也是為了大家,讓學(xué)校里的女生不受傷害。”
蘇槿說:“我沒有這么偉大,有困難自己解決,不欺軟怕硬而已?!?br/>
宋秋原本被姜寧安撫下,聽蘇槿這話里,含沙射影地說自己,起身就要去找蘇槿:“你什么意思???”
蘇槿沒和她說一些,端著臉盆進了洗手間,姜寧好歹將她安撫下了。
宋秋哼了一聲,拿著手機上了床,躲在被窩里玩兒。姜寧掏出手機,發(fā)了一則消息給宋秋。
姜寧:心情不好?
宋秋:嗯,我男朋友好幾天不理我了。
姜寧:別想太多。
宋秋:不想了。你喜歡蘇槿???
姜寧:談不上。只是某次在靳斐的生日宴會上看著了。
宋秋從床上跳起來,看了姜寧一眼,姜寧一直盯著手機屏幕,沒給她眼神。
宋秋:靳斐的生日宴會?她怎么能去?。?br/>
姜寧想起靳斐對待蘇槿的模樣,冷哼一聲,手指按著手機鍵盤,吧嗒吧嗒敲了一串字。
姜寧:我聽衛(wèi)柚說,蘇槿在酒吧里做陪酒,和江小遙一起。
姜寧發(fā)過來以后,宋秋愣了半晌,隨即狂喜。想起她已經(jīng)沒有資格去h大做交換生,但是也絕對不能讓蘇槿這個鄉(xiāng)巴佬去??!她要是能去了,不是說明她比她們都強嘛!
宋秋抬頭看著姜寧,問道:“真的假的?”
示意宋秋小聲一點,姜寧指了指衛(wèi)生間。
宋秋抱著手機,心中的憤懣一閃而空,窩在床上哈哈大笑起來。
姜寧看著宋秋高興的樣子,發(fā)了消息過去說:將短信都刪了。
宋秋發(fā)了個表情過來,表示:得令。
宋秋在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去辛路的辦公室。辛路見宋秋過來,先是嘆了口氣,就開始說教:“宋秋啊,你這個學(xué)期的成績怎么回事?”
宋秋低頭歉疚狀,說:“對不起辛老師?!?br/>
辛路遺憾地說:“你和蘇槿本來是強有力的競爭關(guān)系,現(xiàn)在這樣搞,綜合成績評選下來不如蘇槿啊,還被其他班級的幾個學(xué)生給拉下去了。”
聽到別人夸獎蘇槿,宋秋就覺得來氣,更何況是自己最敬重的老師。
宋秋氣急,對辛路說:“老師,您老說蘇槿蘇槿的,您還不知道吧,她現(xiàn)在在酒吧做陪酒,可是酒吧頭牌呢!”
辛路正在寫字的手微微一顫,心中像是被宋秋投下了一枚炸彈。他想起蘇槿跟他說的,錢的事兒她會想辦法,總覺得宋秋這話提得不是那么空穴來風(fēng)。
“話不能亂說啊。”辛路眉頭一擰,嚴(yán)肅地看著宋秋,叮囑道。
“真的!”宋秋著急辯解,對他說:“您等著吧,我給您去找證據(jù)!”
說完,宋秋和辛路告別,,開門就走。后面辛路叫她,都沒有搭理。
辛路起身沒追上宋秋,嘆了口氣后,回到了座位上。桌子上是各班優(yōu)秀同學(xué)的成績,以及素質(zhì)拓展成績。蘇槿和三班班長的成績,分列一二。
雖說學(xué)??粗爻煽儯渌际莻€人選擇,可是他心中一直覺得蘇槿是個好苗子。倒不希望她去了h大以后,放飛了自我,忘記了學(xué)習(xí)。
外面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蘇槿的性格又不像是為了虛榮心做那種事情的學(xué)生。
總歸,還是要相信她的啊。
辛路將筆尖放在蘇槿的名字上,最終在她名字旁邊,畫了個對號。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