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鏡自從這次奇葩的死里逃生過后,終于回到了眾義獵妖團的隊伍之中后。只是,回來之后的他,卻顯得要比以前安靜了許多,整日只是呆在馬車的車廂里面修養(yǎng),一直都顯得很是虛弱的樣子。
而眾義獵妖團的一眾獵妖師們雖不知道這柳鏡是出了什么事,卻是能看得出,他最近的狀態(tài)一直不是太好,整日整日的呆在車廂里面不知道在做什么。
好在展漠凡如今也陪著柳鏡整日整日的呆在同一個車廂之內(nèi),所以,眾義獵妖團的這些人便也不用再胡思亂想整日瞎猜了,因為他們所好奇的答案似乎很明顯:小受反攻!只是,至于這究竟是不是最接近事實的答案,他們也不在乎,只要是個能讓自己心安的答案也就好了。
直到眾人走出了這詭異幽深的楚蘺嶺,終于進入到了大荒漠的地界,柳鏡卻依舊是整日呆在馬車之內(nèi),除了上廁所,便再不出來活動了,就連平時的吃喝,都是由古老派人送到車廂之內(nèi)的。
“喂,這都已經(jīng)過了三天多的時間了,你怎么看起來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闭鼓惨锌恐噹?,坐在柳鏡的身邊,見他剛剛收了功法睜開眼睛,這才淡淡的開口問道,很是隨意的樣子。
柳鏡斜了他一眼,起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重新坐下,然后這才撇了撇嘴,無奈的說:“你真當那好幾種劇毒混在一起,是那么好恢復的啊!那可是楚蘺嶺?。∮卸嗌購姶髣萘Τ扇諒哪抢锫愤^,還不都只敢老老實實的走小路,有幾個像你和藍姑娘那樣這么不怕死,敢往深處走的!”
“那你不也還是跟著去了!”展漠凡哼哼唧唧的說著風涼話。
柳鏡聽了。頓時又急了:“那還不全是因為你們兩個!我,我當時是怕你們進去后會有危險,所以,所以我才……才跟著進去的……”可是,急歸急,柳鏡這話說得還是很沒有什么底氣的。
展漠凡對于柳鏡這絲毫沒有誠意的解釋,根本也不在意。繼續(xù)本著拿著他開心好來打發(fā)這路上這無聊的時間的目的。接著又說:“那誰讓你之前非要自己逼毒了,若是像我似的,將那半瓶銀月妖血全都喝了。你現(xiàn)在就也和我一樣,什么事兒不都沒有了么!”
“那我若是現(xiàn)在說想喝,跟你要,你會給么?”柳鏡一臉戲謔的湊到展漠凡身邊。
展漠凡一臉嫌棄的往邊上躲了躲。然后很是堅定的搖頭:“當然不會,你不是死不了了么!”
“……”柳鏡對于展漠凡的那副小家子氣也很是無語。然后伸出一只手:“我不喝,那給我看看總行吧!”
“不給看,那是我的!”展漠凡賤賤的的一揚脖子。
“那是從我嘴里省下來的,我憑什么不能看!”柳鏡一瞪眼睛。改用威脅。
展漠凡卻只是懶懶打了個哈氣:“不給看就是不給看,哪有那么多的憑什么!難道我說話還不好使了么?你不是要對我唯命是從的么?”
“你!”柳鏡拿展漠凡,也真是沒有辦法。有時候氣急了,都會冒出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可怕的想法:將外面那些個什么亂七八糟的流言。索性就做實得了!
可是,柳鏡也真不愧是個精神力強大的煉藥師,腦袋還是得理智的,就算最近展漠凡會經(jīng)常呆在他的車廂之內(nèi),而且還是很隨意的樣子,常常衣衫不整的就睡在這里,可是,柳鏡依舊堅定著自己的信念:我愛的女人是藍姑娘!…
“你再這樣欺負我,那我就死給你看!”柳鏡也不客氣,咬牙切齒的回答展漠凡,這幾日,他也是總結(jié)出了一套以無賴對無賴的聊天方法。
“那你死吧死吧死吧!”展漠凡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
“展漠凡你個混蛋!”柳鏡直接開吼。若非自己的身子骨,此時還是太弱,不宜動手,柳鏡都想要出絕招了!
外面,一眾獵妖團的弟子,對于兩個大男人天天吵架能吵成這個樣子,開始還覺得聽著新鮮,可這慢慢的,他們也就見怪不怪了。對于這小兩口吵架也是日漸的習以為常,若是他們一日不吵,這些獵妖師們還不習慣呢!
“吼什么吼,顯你嗓門大?。 闭鼓惨膊豢蜌?,說著還推了柳鏡一把。
柳鏡心里的火氣,也終于是壓抑不住了,然后用自己身上那點兒所剩不多的力氣,猛撲上去掐住展漠凡的脖子。而展漠凡也是心知柳鏡現(xiàn)在的身子骨還不太好,所以也不敢用靈力,只得靠本身體力反抗,最后,兩人便像街頭小流氓打架似的,用扭打的滾在了一起……
馬車一陣陣的抖動,而在這輛馬車之外,行進中的眾義獵妖團的弟子們,全都變得一臉嚴肅,就算之前有一些交頭接耳聊天打鬧的獵妖師,此時也都會十分主動的停了下來,然后,一本正經(jīng)的安靜的往前走著,順便全立直了耳朵。
而與此同時,在這眾義獵妖團隊伍的前面,木峰與何七爺同時回頭,然后也都是一臉無語的相互看了一眼,卻誰都沒有多說什么,繼續(xù)往前走。
如今進了這大荒漠的地帶,風沙照比之前要大上許多,狂風卷著沙粒的聲音,在大荒漠之上四處回響,再加上風沙對人們視線的阻擋,所以,會讓行走在這中間的人們,眼睛與耳朵的敏銳和感知程度,都會受到一定的影響。
又因為有沙盜團會常年出沒于這大荒漠之中,所以眾人全都不敢大意,而木峰與何七爺這二位靈帝,則更是時刻警惕著四周的動靜,生怕會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會從遠處那一片深黃的風沙中沖出來。
自從進入這大荒漠開始,紫蠻長老就走到了這隊伍的最前面給眾人帶路。就算是在那眾義獵妖團之中,紫蠻也是最最熟悉這大荒漠里的地形的,所以,他便被古老直接給派去了隊伍的最前面。
可是,在這些南昴煉藥堂的一眾煉藥師看來,這四周的沙丘土包什么的,都是在隨著這風沙的的肆虐在不段的變化形狀,所以,這地勢根本就無法單單只是依舊以往的記憶就可以能夠辨別的得了的,而紫蠻那信心滿滿不斷前進的樣子,看在這一眾弟子眼中,也是有些心里沒底。
若不是紫蠻長老平時看起來就十分的忠厚老實,他們都要以為這紫蠻只是在故做熟悉的樣子了!
只有藍淺月,對于紫蠻會不會將他們這一群人給帶丟了的事,表現(xiàn)得漠不關心,一副愛往哪里帶,就往哪里帶的樣子,只要別讓她帶路就行。
做為一個資深的路癡,藍淺月從進入大荒漠的那一刻起,就很自覺把正己關到了馬車的車廂之內(nèi),在里面研究煉制丹藥和毒藥,不去看那四周的風沙變幻,以免讓自己對于這里的路更加迷糊。
而另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外面的風沙實在是太大了,任誰走在外面,用不了一會兒,就會讓自己身上的黑色斗篷,覆上一層的黃沙。所以,藍淺月便也不再想著出去胡鬧了,只是安靜的呆在車廂之內(nèi),主要研究那種能讓靈王沾到都可以經(jīng)脈被禁錮住的紫葉蜂毒花?!?br/>
只是,這種花太少,藍淺月也只采到了三株,其中還有一株是被柳鏡給壓壞了的,只能算是半株。
彩兒一直陪在藍淺月的身邊,偶爾會將藍淺月煉制而成的一些丹藥,送去藍小塵所在的馬車之中,而藍小塵和楓少弦,則是也對外面的環(huán)境很是不喜,很少會出來。
一切,似乎都顯得很是平靜,四周除了風沙的聲音,似乎也沒有什么別的奇怪的聲音。
可是,木峰與何七爺卻總是能感覺到,在那幽深的風沙漩渦深處,似乎正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這里??墒?,他們也不能夠確定,因為這種感覺也僅僅只是感覺,他們二人雖然是靈帝,卻也不能透過這漫天的風沙,看到遠處那暗黃的風暴漩渦深處的樣子。
“你也感覺到了?”木峰看著一臉凝重的何七爺。
何七爺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愿不是他們所說沙盜團的人吧!”
“要不然……讓藍姑娘用精神之力去感知一下?她的精神力比你我都要強大許多!”木峰提議道:“這種感覺真不是太好,總覺得要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一樣?!?br/>
可何七爺卻是搖了搖頭:“既然咱們已經(jīng)被人家給盯上了,那知不知道對方的用意,又有什么區(qū)別呢!還有如讓藍姑娘保持著最佳的精神狀態(tài),以便隨時應對更加危險的事情。而且,對方若是想動手,那就讓他們來好了,而他們此時只感遠遠的跟著,怕也是忌憚著一些東西吧……”
“恩……”木峰沉思片刻,微微點頭。
而與此同時,就在距離木峰等人的隊伍只有一天路程的距離的大荒漠深處,尚凌堂主正帶領著手下所有帶出來的所有尚明堂弟子,一臉緊張的四下戒備著,一副隨時準備迎戰(zhàn)的樣子!(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