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不可能?"
"你這樣的垃圾,都能成為元嬰,我憑什么不可以?"
"你這把劍,倒是挺不錯的。"
陳然瞥了他的驚龍劍一眼,旋即,道:"只是,使劍的人,有些垃圾!"
"你說什么?"
榮枯身軀一震。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被陳然,評價為--垃圾??
"是啊,你這劍法。實在當(dāng)不得看。"
"就這么直挺挺的刺過來,你想殺誰?你知道,該怎么用劍嗎?"
陳然輕輕搖頭。
手,依舊,握著他的劍鋒!
"我怎么用劍,關(guān)你何事?你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榮枯的臉陰沉了下來。
但是!
任憑榮枯怎么用力,這把劍,都無法從陳然的手掌掙脫。
"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
"所謂運(yùn)劍,其實很簡單,便是將自己的真氣,匯聚在劍刃之上。"
"這樣刺出的劍。才有靈魂可言。"
"如你這般干巴巴的刺過來,毫無真氣灌入,和眼保健操有什么區(qū)別呢?"
"殺普通人可以。"
"或許,殺那種只會應(yīng)激反應(yīng),如單細(xì)胞草履蟲一般,卻自詡為劍道高手的人。應(yīng)該挺好使。"
"殺那種只會掄王八拳,對劍道一無所知,還自稱為無招勝有招的絕世高手,卻也勉強(qiáng)。"
"但是,要是想殺我,你還有點(diǎn)距離!"
陳然說著,手掌微微用力。
登時,一道霸道的力量,立刻順著這把劍,擴(kuò)散到了榮枯的身體。
也正是這時,陳然松開了手。
榮枯猝不及防間,被這道力量擊了正招,整個人倒飛而出,撲騰一聲,連人帶劍,全部摔在了地上。
"你若不會用劍的話,可以和我學(xué)呀。"
"若是你給我磕頭磕的夠多,讓我心情舒暢的話,說不定,我可以指點(diǎn)你一兩招。"
"足夠你受益終身的了。"
"如何?"
看著地上的榮枯,陳然的眼中,嘲諷之意,愈發(fā)濃烈!
"可笑。"
"我出自昆墟劍宗,需要你教?"
"給我,受死--"
榮枯動了怒意。
開始認(rèn)真起來了。
之前,他刺出那一劍,只是以為,陳然是金丹境的修士。
故而,才沒有想那么多。
現(xiàn)在,一切不一樣了。
早知道陳然是元嬰。他絕不會那么輕易的,刺出這樣簡單的一劍。
這一劍,則顯然與之前,截然不同!
這一劍揮斬出時,一道道劍光,在周遭的空氣中,甚至,激蕩出圈圈漣漪,不斷彌漫!
很快,化作劍意,朝著陳然之處,簌簌而落!
宛如暴雨穿林打葉。
且!
每一道劍意里,都蘊(yùn)含了洶涌的涅槃之火。
宛如火鳳燎原!
又如天災(zāi)降世!
陳然拔出湛瀘劍,向前一揮。
擋住了七成劍氣。
但是,卻擋不住,剩余的三成。
莫要小看這三成。
當(dāng)它們匯聚在一起,堪比狂風(fēng)暴雨般肆虐,使得陳然瞬間,便被這一片涅槃之火的紅芒所吞噬!
"粑粑!!"
見到陳然的身影,瞬間泯滅在火光中,陳寶寶嚇得小臉煞白。
"不用喊了,他死透了。"
榮枯唇角帶笑,撇過頭,淡淡說道。
就算陳然是元嬰,他這一套,也足以屠之!
就算只有三成,只要如現(xiàn)在這樣,全部命中,威力也不可小視。
就算陳然有氣罡護(hù)體,也必定要被斬至支離破碎?。?br/>
故!
陳然死定了!
榮枯甚至都不用看。憑借這么多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十分自信!
"你是認(rèn)真的嗎?"
就在榮枯打算對陳寶寶動手時,身后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刷!
榮枯猛然轉(zhuǎn)頭。
卻見那通天火芒已經(jīng)散去。
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影--正是陳然!
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四周所站之處,已然化作了一片焦土。
而他,毫無無傷!!
"這怎么可能?!"
榮枯不可思議的驚呼出聲。
如果榮枯這時候,凝聚精神力,必然能夠看見,此時陳然的周身,正有一層淡淡的紅光閃爍。
這正是紅蓮真火,消散后的余火!
榮枯實際上,預(yù)料的并沒有錯。
他的涅槃之火,融合在了劍意之中。
這樣揮斬出的劍氣,即使是只有三成,只要全部命中,便是元嬰級強(qiáng)者,也必然的無法承受,恐怕要當(dāng)場,被涅槃之火,焚燒成灰燼。
只可惜,陳然并非是一般的修士!
他體內(nèi)的紅蓮真火,取自于天界,是曾經(jīng)紅蓮真君的本命真火!
這樣的火焰。連一個世界,都曾焚燒過。
即使是如今紅蓮真君消亡,到了陳然的手中,火焰之威大不如從前,卻也要遠(yuǎn)遠(yuǎn)比榮枯的涅槃之火強(qiáng)!
這,即是榮枯的失算。
一步錯!
步步錯!
"還有什么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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