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冤家’相親聯誼社,方可妮一身黑白相間嚴謹工作服,柔柔發(fā)絲盤了起來,頂著一臉專業(yè)笑容送走一位新客戶,嫻熟的打開文件,將客戶要求輸入電腦。她是聯誼社業(yè)績不低的媒婆,口碑甚好的她連續(xù)三年奪得公司最佳媒婆獎,自此以來,沒有她拿不下的客人。
方可妮,今年25歲,嚴謹皮下標準的小陽光女生,在公司老板娘‘陸蕓芝’帶領下,腹黑又毒舌,強大的推銷手段一次次令人膛目結舌。
經由老板娘的批準,獲得幾日休假。此時,她正游走在z國首都,喧鬧的小街道,人來人往,耳邊不時傳來的寵物叫聲引起她的注意,大步朝不遠處的寵物店走去。
倏然柳眉緊蹙,大好的心情也消失殆盡了。
寵物店前,婦女與店主發(fā)生了爭執(zhí),原來,婦女想買一對鳥,店主為她挑了一對,可就在買鳥過程中發(fā)生了爭議。
“您好,親愛的女士?!狈娇赡菪v,沖寵物店買鳥的婦女,用簡單的英語和她打招呼。
婦女笑著點點頭,方可妮瞥一眼她即將要買下的‘那對’鳥兒,笑道,“這對鳥都是雄性,并且都有自己的妻子,若您要湊一對,建議您將瘦的那只鳥換成籠里背上有黑點的白色鳥?!?br/>
婦女只當她是店內的員工,微笑答謝。方可妮一言不發(fā),又笑著離開了。
而店主則是露出一臉愕然、震驚,顯然是不明白方可妮為什么會這么清楚。
方可妮面帶笑容,心里卻是一團子火氣,在a市,所謂棄貓棄狗,并不多見,她也很少到其他城市去,這會出國,竟遇到如此無良的店主。
心情郁悶的她并沒有發(fā)現,一雙睿智的媚眼正直勾勾的盯著她,一路跟隨在身后。
“女士,你好,請等一下?!迸咏凶×朔娇赡?,方可妮警惕回過身,看著眼前東方面孔,卻充滿西方風情的女子。
在異國他鄉(xiāng),認識個朋友并不算什么,可對于方可妮,那是唯恐不及的。有特殊體質的她,時時刻刻都不敢放下心防。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方可妮也沖她微笑的點頭,“你好。請問有事嗎?”
方可妮說的是中文,因為這美麗的女人剛才正是用中文喊住她的。
女子表示,她是剛才買鳥婦女的妹妹,見方可妮不是店員,卻對鳥兒頗有了解,故此想跟她做個朋友。方可妮并不反對,閑聊的同時,女子熱情大方的請方可妮去附近的咖啡廳喝咖啡。
轉身之際,方可妮并未瞧見女子美眸中一閃而過的算計,迅速在她身上貼上一枚輕小物件,掩蓋似的略過方可妮的發(fā)絲,贊美道,“你的頭發(fā)真美,保養(yǎng)得真好!”
“……”方可妮一言不發(fā),只是輕笑,她沒有保養(yǎng)。
深夜,在法國一處僻靜黑暗的大樓中,燈光幽暗,白色床單上躺著一具尸體,緊闔的雙眸、蒼白的四方臉,男子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操刀俯著身子,刀子嫻熟的劃開尸體尸體腹部,進去夾帶紅色液體,動作迅快,不帶一絲感情。
房內四周寂靜無聲,只聽得手術臺上傳來絡繹不絕的、肉體被劃開的聲音,詭譎至極。直到將尸體的整個胸膛以及腹部割開,男子才面無表情的放下手術刀,抬手調亮燈光,仔細翻看著尸體的內臟、腸道。過了許久,才將其內臟移回尸體內部,將劃開處封了起來。
男子用白被單蓋過尸體頭部,將手術套脫去,扔進垃圾桶。緩緩走到盥洗臺凈手,像是習慣與尸體處在一塊似的,面色波瀾不驚,處事井然有條,手機鈴聲倏爾響起,在一片靜寂的深夜中,顯得異常刺耳。
“喂,我是墨晟?!鼻謇涞统恋穆曇舨粠О虢z溫度,電話那邊傳來男子戲謔的聲音,“聽說你接受升調來a市,過幾天就到,需不需要我給你擺宴?”
“隨你。”
“哈哈,好久不見,你這家伙愈冷了?!彪娫捓飩鱽砟凶铀实男β?,頓一頓,又說?!把鐣視才畔氯?,你可千萬要記得來??!”
“嗯,記得提醒我?!?br/>
“……”
兩人寒磣兩句,便掛了電話。
墨晟揉揉抽疼的太陽穴,處事一絲不茍的他里里外外檢查那具死尸,已有24小時未休息,靠在辦公椅上,正要休息,手機鈴聲再一次刺耳的響起。
“喂,我是墨晟?!蹦善v的接下電話,倏然眸光一亮,整個人稍微精神了,“真的?”
“嗯,好的,等我電話!”掛完電話,疲憊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