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希和陳馨從城主府中走出來,陳馨臉上歡欣不已,蹦蹦跳跳的道:“接下來我們去哪里?”
“買劍。”贏希簡單明了的道。
陳馨撇撇嘴,“別這樣悶悶不樂啊,陪我就那么不開心?來,帶你去一個地方?!?br/>
“不去?!?br/>
也不顧贏希的拒絕陳馨直接挽起贏希的手臂就將他拉走,贏希眉頭皺了皺剛要將其推開,卻發(fā)現(xiàn)了一點,男人和女人不同若是贏希要將其推開的話,手不自覺便會碰向那里。
陳馨見到了這一幕,嘴角含笑,驕傲的挺了挺飽滿的胸部,贏希悻悻的收回了手,“快點去買劍,不然我就直接回去了?!?br/>
“好了嘛,去就去,你別跑。”陳馨笑著道,也不放開贏希的手拉著他來到了一處小巷。
每到汛期,水蛟河不但會帶來洶涌的水勢,同樣還會帶來為數(shù)不少的妖獸,在與妖獸的戰(zhàn)斗中武器的損毀時有發(fā)生,所以水蛟河沿岸各城每到這個時候都會請許多鑄劍師進入城池。
這條小巷就是專門為這些鑄劍師設置的。
由于在水蛟河沿岸,對于劍的需求和修理需求很大,多年下來水蛟河沿岸的鑄劍水平直線上升,甚至出現(xiàn)了像棲山地區(qū)和水蛟地區(qū)這些中小型地區(qū)難以出現(xiàn)的大師級鑄劍師。
梁城,作為水蛟河沿岸乃至整個水蛟地區(qū)最大的城池,其中正是有著一位大師級鑄劍師。
陳馨正是直接略過小巷中其他鑄劍師,直奔那位大師級鑄劍師。
“那位大師原本的姓已經不知道了,自從他成為大師級鑄劍師之后,梁城城主便給他賜姓為梁,他現(xiàn)在的名字就叫做梁之?!?br/>
梁之,我還良知呢。要是這名鑄劍師真有良知,就希望他能在短時間內鑄好一把劍好讓我快點脫離這無聊的差事。
想起梁雅,贏希心里還是免不得一陣擔心。
“你是不是在找那位梁之大師的鑄劍店鋪在哪?”看到贏希眼睛四處亂瞟的樣子陳馨不由得笑問道。
“不是?!壁A希搖了搖頭,“我是在想那位梁之大師的店里會不會排隊排了很多人?!?br/>
“有可能?!标愜巴嶂∧樞χ溃骸爱吘故谴髱焼幔贿^人也不會太多,他的鑄劍費用可是很高的?!?br/>
“那就好,就怕浪費我時間?!壁A希道。
陳馨這時才聽出贏希之前問那個問題的原因,氣得小臉一虎,狠狠的踩了贏希一腳。
小腳落在贏希的腳上,陳馨心中一驚,想起了旁邊是贏希而不是對她趨炎附勢的其他人,登時心中全無復仇的快感,只升一種擔憂。
他會不會因此跑了,美目沒來由的一顫朝贏希望了一眼,看到贏希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時才大松一口氣。
贏希自然不會為了這種事生氣,也不會和女人計較,跟著陳馨一路走到那位梁之大師的店中,只見梁之的鑄劍鋪位于整條小巷的最深處,頗有一種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味道。
鋪子周圍全無任何出彩處,若一定要說有那就是鋪子上的招牌破的特別顯眼,又臟又破,簡直就像是乞丐的招牌。
看到這個贏希只是淡淡一笑,他明白像是梁之那種人,他的名字就是一塊金字招牌。
推開鑄劍鋪的門只見門內只有一個昏昏欲睡的老人,店鋪周圍也并沒有掛著什么刀劍,不過一股凜然的劍氣卻是撲面而來。
贏希早已不用劍所以并沒有關注這個,那個老人不出所料便是梁之了,贏希從他身體內不自覺發(fā)散出來的氣勢就能看得出,雖然是個糟老頭,但是實力不弱。
在這個時候,實力不弱卻能在城內游手好閑的人并沒有多少。
“梁之大師,生意來了?!壁A希的聲音緩慢而又清晰的傳入梁之的耳朵里,梁之耳朵一動,眼睛微微瞇開一條縫看了贏希等人一眼。
隨后也不說話將手指往一處墻壁一指,指好后繼續(xù)閉上眼睛睡覺。
贏希搖了搖頭暗罵一聲豬,轉頭往梁之所知的地方看去,登時聳了聳肩,示意陳馨自己去看,原來在那處墻壁上寫的是鑄劍的價目表。
大師的人工費果然厲害,就算是普通的修補也要比外邊鑄造一把好劍貴上好幾倍呢。
難怪這老頭可以如此清閑,隨便做一單生意就能保持大半年衣食無憂了。
“沒有排隊,你要買劍的話快點。”贏希對陳馨說完,轉頭又問道:“有沒有現(xiàn)成的劍?”
梁之沒有回答陳馨就先道:“找大師買劍怎么能買現(xiàn)成的,一個高手的戰(zhàn)力高低是要考慮到天地人三勢,手中的劍若是不能與自身契合如何發(fā)揮得出威力,非得定制不可?!?br/>
“那好,定制就定制吧,你快點?!壁A希懶得廢話,聳聳肩示意陳馨自己去交涉。
陳馨上前,還未開口只聽梁之問道:“有自帶材料嗎?”
自帶材料?陳馨一愕,搖頭道:“沒有。”
梁之再次指了指那處收費表,贏希等人轉頭一看登時苦笑,價目表下方標注著無自帶材料價格翻倍。
陳馨瞟了一眼并沒有太在意,作為水蛟地區(qū)天血盟分部的女兒,她不缺錢,“錢不是問題,最主要的是你能造出一把好劍?!?br/>
梁之聞言輕然一笑,“若是不信我能做出一把好劍,那么就請你出去,這單生意老子不做?!?br/>
兩個人的派頭真是一個比一個大,贏希也懶得管他們的事,學著梁之剛才的模樣瞇著眼睛聽著兩人交談。果然梁之的話剛一出口陳馨就毫無氣節(jié)的服軟,之后又是一番交談,是在討論鑄劍所用的材料問題。
談論沒有多久兩人的材料就選定了下來,是以玄鐵和水妖晶石為主,其余輔助材料很多贏希聽了也沒記清,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正在兩人材料選定正要簽單的時候,大門忽然洞開一個身著黑衣的翩然少年進入門中,一進門就頗為著急得道:“梁之大師,在下朱思求一把劍,自帶材料水魄黑鐵!”
水魄黑鐵?聞言廳內眾人集體失聲,贏希轉頭一看,只見到梁之也抬起頭,瞪大了眼睛手指微顫,問道:“真是水魄黑鐵?快,拿來我瞧瞧?!?br/>
朱思剛欲拿出忽見到前方麗人,又驚又喜,“陳馨小姐也在這里?”目光掃了掃見到了一邊的贏希面上的喜色褪去,撇了撇嘴拿出了藏于凝血戒中的水魄黑鐵。
梁之接過水魄黑鐵,仔仔細細的查探了一番,面上狂喜,“真是水魄黑鐵,哈哈,真是水魄黑鐵,小子,哪里得來的,這材料可是宇級妖獸水魄鐵貝在黃金期才能產出的東西,難道說你斬殺了一頭水魄鐵貝?”
“哪有這實力?!敝焖紦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是臉上的喜色卻未淡去,看得出來能得到這寶物他自己也很高興,“前幾天大潮的時候從水底沖出來的,能得到也真是好運?!?br/>
梁之點點頭,確實,這份運氣著實難得,“只可惜這枚水魄黑鐵雖是貨真價實的水魄黑鐵,但并不是頂級的水魄黑鐵,頂級的水魄黑鐵是要在水魄鐵貝的體內與其精血相溶,鐵中帶著宇級妖獸的妖血,這種鐵才是真正的上品好鐵!”
“要是得到那種水魄黑鐵那我也就不拿出來鑄劍了,放在家里當傳家寶一代代的傳下去?!?br/>
“這哪行!”梁之聞言大怒,吹胡子瞪眼的道:“寶玉豈能不經過雕琢,名鐵豈能不經過捶打。玉不琢不成器,若是這水魄黑鐵不經過捶打成型就被雪藏簡直是暴斂天物!”
朱思本意豈是如此,聽到梁之大怒的聲音登時嚇得魂不守舍連忙請罪。
過了好一會兒梁之才息怒,問道:“這水魄黑鐵你想要鑄成什么樣的劍?”
朱思還沒說話,就聽陳馨道:“梁之大師,我的單子還沒簽呢,您看是不是先簽了再說?”
先來后到也無可厚非,朱思抱歉的笑了笑剛想從梁之手中結果水魄黑鐵就聽梁之冷冷一笑,“簽單子?等會再說,等我先做了這單子生意在考慮你的吧。”
陳馨本是大小姐脾氣之前低聲下氣本是敬梁之是鑄劍大師才這么說的,現(xiàn)在聽到梁之耍賴,登時大怒,但陳馨畢竟還是有些身份的人懂得輕重,于是強壓下怒氣道:“梁之大師,先來后到,剛剛我們已經要簽單子了,現(xiàn)在你又要這樣,這可不符合您大師的身份?!?br/>
梁之撇撇嘴,“單子簽了嗎?沒簽叫個屁,而且就算簽了有怎么樣?眼睛瞎了嗎?”梁之指了指墻上,陳馨和贏希定睛望去,只見備注那欄還有一行。
自帶材料者可優(yōu)先考慮。
朱思正是屬于自帶材料那一類型!
陳馨大怒,大小姐脾氣再也無法忍住,梁之還要求劍暫時惹不得,對朱思她還要客氣嗎?
“朱思,帶著你的材料趕緊滾蛋,三天之內別讓我看見你,不然后果自負!”陳馨威脅道,聽到陳馨的威脅朱思心中一凜,他知道陳馨的身份自然不敢得罪她。
雖然梁之的身份也很高,但畢竟陳馨對自己以及自己家族的影響力更高更不能得罪。
正在為難之際就聽梁之指著門口冷冷道:“這是老子的鋪子,誰敢指手畫腳?你的生意老子不接了,趁早滾蛋,要怪就怪你找了個沒本事的男人,拿不出什么老頭子看得上眼的材料?!闭冶菊菊埶阉鳌?毛”或輸入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