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露婉約動聽的聲音讓我心頭一暖,我當即在網(wǎng)上買張機票,直奔機場。
當年來上海讀書的時候,經(jīng)過機場附近看著空中來來往往的飛機,我就在想我什么時候才能坐次飛機呢說實話,坐次飛機可能對大多和我同齡的人來說都不算事兒。但對當年的我來說,是很高大上的。而在上海這些年過去,我一直也沒有坐飛機的機會,不管是出去玩還是到什么地方,幾乎都是火車,火車到不了就坐大巴汽車。倒也去過幾次機場,不過都是別人要出門或者回來,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
現(xiàn)在我第一次要乘飛機出差,而且因為趕時間買的還是公務(wù)艙機票,所以在辦理值機手續(xù)的時候,心里竟然有點小激動。不過登機之后我也就發(fā)現(xiàn),其實這只是一種交通工具,就像陳白露說的,沒有嘗試過的事兒,經(jīng)歷過一次之后就會習以為常。
到深圳之后,人事娘們給我發(fā)來一個地址。
說她已經(jīng)在網(wǎng)上幫我訂好酒店。我過去辦下手續(xù)就可以入住。
現(xiàn)在我們公司人手不夠,幾乎是一個人當一個團隊來用,像在iu里面,這種買機票訂酒店的事兒,都是歸行政管的。現(xiàn)在公司沒那么多人,只能人事娘們兼了。
結(jié)果我趕到地方之后才他么發(fā)現(xiàn),人事這娘們給我訂的竟然是個情趣套房。
大圓床,雙人浴缸,以及一堆我見過沒見過的xx用品,甚至還他么有姿勢椅
我當即給人事娘們發(fā)條微信:你訂的什么酒店。怪不得剛才我辦理住宿手續(xù)的時候,人前臺小姑娘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人事娘們發(fā)來一個賤笑的表情:小天天,不喜歡嗎
我知道,她又要開始調(diào)戲我了。
我索性將手機丟到一旁,脫光衣服跳進那個雙人浴缸里舒舒服服的泡個澡。
泡完澡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我拿起手機一看,嚯。好幾十條微信,全是人事娘們發(fā)的。我簡單看了一下,其中一半是她自己的照片,另一半就是一些聊騷的話。我扁扁嘴給她回了一句:“剛出去吃飯了,現(xiàn)在回來睡覺,明天去見馮紹輝?!?br/>
說完我將手機丟床上,出門吃飯。
吃飯的時候遇到個很有意思的小事。鄰桌一個女的在跟男朋友抱怨公司里新來的女同事。說女同事工作太努力,原本她每天忙里偷閑還能休息會。現(xiàn)在因為這個女的,她每天都忙的要死。最后她還跟男朋友說,這個女的特惡心,幾乎每天早上到公司都會干嘔,平時也不見她怎么吃飯。
她猶豫一下沒心沒肺的問男朋友:“你說她會不會有什么病啊”
她男朋友楞一下。說:“她會不會懷孕了”
這女的一怔,饒有興趣的點點頭說:“很有可能”
聽到這兒,我的一份飯也幾乎吃的差不多了。
我付賬走人,沒聽到后面他們兩個的對話。
那男的問:“誒,你這同事什么時候入職的,我怎么沒聽你說起過?!?br/>
“剛來沒一周,聽說是大公司里出來的。”
“叫什么名字”
“iu”
“我問你同事叫什么名字?!?br/>
“哦洪璽華?!?br/>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么陰錯陽差。
我來時的飛機上,就已經(jīng)考慮過見到馮紹輝怎么樣跟他談薪水談股份,甚至還考慮過怎么樣能讓他對我們公司感興趣想加入??傻任艺孚s到馮紹輝所在的小牛在線時,卻連人家大門都進不去。
公司前臺的姑娘告訴我:“馮總在開會,不見外人?!?br/>
我跟她說:“是你們馮總讓我來的?!?br/>
前臺問我:“您叫什么我聯(lián)系一下馮總的秘書詢問一下。”
我說出名字,前臺的姑娘聯(lián)系一下后,對我是以微笑說:“對不起,馮總的秘書說沒有您這個人?!?br/>
我知道,再糾纏下去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蹲在他們公司附近的咖啡館里,想了半天才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最笨的也是最有用的,守株待兔。
就這樣,我開始了守在小牛在線門口的日子。
第一天,我一共見到馮紹輝兩次,不過人家不鳥我。
第二天,我沒有見到馮紹輝。
第三天,我見到馮紹輝五次,跟他交談過幾句,并告訴他我們公司是前iu總裁陳白露創(chuàng)建的。
第四天,我剛到他們公司門口,馮紹輝就從公司里出來,帶著我來到附近的咖啡館里,坐在我面前,雷厲風行的對我說: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你如果能說出讓我想加入你們公司的理由,我就答應(yīng)。
一聽他這么說,我當即就想說出一堆理由。
可剛要說出口的時候,卻突然反應(yīng)過來。
如果我說出一堆什么提升薪金之類的廢話,馮紹輝肯定不會在意。像他這種職位的高級副總裁,一般的挖人條件幾乎是必須的。
可不這樣說,如何才能說出點不一樣,別出心裁的理由
這可愁壞我了,而馮紹輝卻開始低頭看手腕上的手表,顯然已經(jīng)在計時了。
一共五分鐘的時間,根本讓我來不及思考。
可經(jīng)過長達一周多的努力,總算讓人家坐在我的面前,我也不能什么都不說。
我一咬牙,從包里拿出那份陳白露制定的挖人名單,放到馮紹輝的面前。
馮紹輝低頭看下,我對他說:“這是我們陳總創(chuàng)建公司之初想要挖的人,在這份名單上,您是第一位,也就是說,我們公司沒有您不行?!?br/>
馮紹輝明顯一愣,隨即笑笑說:“可你們公司對我來說不是必須要去的。”土邊有技。
我有些尷尬,馮紹輝又說:“換句話說,我沒有你們公司,行”
我愕然在原地,等反應(yīng)過來后才激動的對他說:“正因為如此,我才需要付出萬分的努力來請您。”
馮紹輝玩味的笑笑,他看下手表,說:“五分鐘到了?!?br/>
一聽他這么說,我就知道沒戲了。
我有些懊惱,低頭看著桌子上的名單,默默收起來裝進包里。
離開咖啡館的時候,馮紹輝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知道,我一周多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了。
不管我怎么努力,感動的始終都是我自己而已。
對馮紹輝來說,不管我們公司是誰創(chuàng)建的,恐怕都不如小牛來的安穩(wěn)平淡。
我仰起頭看看深圳的天空,長吐出一口氣,給人事娘們發(fā)條微信:我今晚回去,幫我買張機票。
發(fā)完后我回到酒店,將東西整理一下,急匆匆的趕往機場。
坐在機場里,我心里說不出的惆悵。
也第一次明白,有些事兒不只是努力就可以做到的,機遇和關(guān)系才是最重要的。
我回到上海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剛下飛機,正要坐地鐵回家的時候,我就收到陳白露的電話。
她在電話里對我說:“來公司。”
我也沒細問,當即趕往公司,到了公司后才發(fā)現(xiàn)公司里又多出兩個人。
一男一女,我都認識。
男的叫趙龍飛,女的叫林夢瑤。
都是iu以前的員工,產(chǎn)品部門的,負責網(wǎng)站和軟件開發(fā)工作,看樣子他們的樣子像是人事娘們挖過來的。
看到公司又多出兩個人,我原本惆悵的心情好了一些。
我將包放下,正要跟趙龍飛和林夢瑤聊幾句時候,陳白露突然走過來,她聲音里帶著絲喜悅道:“大家都過來一下,我現(xiàn)在宣布一個好消息。”
我們幾個都回頭看著陳白露,陳白露目光環(huán)視一周,然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帶著微笑道:“小牛在線的馮紹輝,馮總。剛剛跟我通過電話,說要加入咱們的團隊,并會帶來大量有工作經(jīng)驗的員工。”
此消息一出,我瞬間懵逼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白露。
而其他人卻高興歡呼,特別是人事娘們,一激動抱著我,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陳白露卻笑吟吟的看著懵逼的我,走到我身邊,附在在我耳旁輕聲的說:“恭喜你凱旋而歸,我的齊天大元帥”
說完,她還沖我眨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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