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忙碌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從聲音上來看,她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
她的聲音很焦急。
“快松手!”
方寒看了一眼,卻是被那名醫(yī)生給攔住了。
他順手帶上了門。
“死者的家人都在這里?!?br/>
這個醫(yī)生,一臉的不屑。
“既然大家都走了,那就不用再開直播了?!?br/>
“其實我也很清楚你們的來意,但是這件事情就不用了。”
這名醫(yī)生根本就沒有將方寒等人放在眼里,直接開口道。
“我建議你現(xiàn)在就離開?!?br/>
“你們究竟在搞什么鬼?”
一道尖細的聲音忽然在方寒等人的身后響起。
“這件事,我們早就聯(lián)系好了?!蓖蹶赜晟锨耙徊健?br/>
她對著身邊的人眨了眨眼睛。
這些人很快就分散開來,朝著四面八方而去。
“怎么回事?你師父是不是在給那個病人開刀?”
王曦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很嚇人。
“那我就這么告訴你好了,你要是能做,早就做了?!?br/>
“你怎么現(xiàn)在才勸我做這個手術(shù),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br/>
“你師父不可能有這樣的本事,不要說你師父,就是請來了專業(yè)的人,他也做不到?!?br/>
“如果方醫(yī)生都救不了他,那么全世界也沒有人可以救他了?!?br/>
王曦雨強勢反擊。
對面的小醫(yī)生頓時啞口無言。
他剛要開口。
“你最好祈禱你師父不會這么做,不然的話,你的醫(yī)院會被毀掉的?!?br/>
王曦雨不給他反擊的機會,直接出手了。
說完,他一把抓住方寒的手臂,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怎么回事?你不能去那里!”
他身后的那個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急診室內(nèi),一名戴著口罩,身穿無菌衣的醫(yī)生,在昏暗的光線下,額頭上全是汗水。
就在他瑟瑟發(fā)抖的時候,急救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王曦雨,方寒等人快步地進入到了房間內(nèi)。
“看起來,你的速度很慢啊,這么久了,一個病人都沒有動過!”
“還沒動手,就不用動手了?!?br/>
就在這時,王曦雨開口了。
方寒徑直走上前去,一把將一名小護士給推到了一邊。
“作為一家醫(yī)院,你要做的,就是治病救人?!?br/>
“怎么回事?不會是想害死他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速的將身上的銀針取了出來。
“你干嘛?”
“哎呀!如果你敢傷害我爺爺,我就殺了你!”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孩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女孩霸道的將主治醫(yī)生推倒在地。
“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
“在你看來,病人死了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這話一出,那些醫(yī)生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而此時。
對于周圍的聲音,方寒恍若未聞。
一根銀針,扎在了太淵穴上。
老者昏迷不醒。
“簡直是胡鬧!”
方寒對著這位主治醫(yī)生咆哮道。
“就算是收了他們的錢,他們也不會這么做?!?br/>
“你就這么想殺了他?”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家小小的醫(yī)院,竟然如此的沒有良心。
如果不是他們提前到了這里。
很有可能,他們已經(jīng)出手了。
一直等到針全部脫落。
他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看來還是要找我們的方神醫(yī)啊!】
【這些人沒有經(jīng)驗,能做什么?】
【絕了!牛逼!】
各有各的看法。
他們更多的是注意到了方寒的針灸之術(shù)。
一切都是那么的流暢。
沒過多久,又有幾個少年走了進來。
這支隊伍男女各不相同。
“你是誰?他要你們做什么?”
那人猛地撲了過來。
說著,他便將方寒推開。
但是,她卻是紋絲不動。
“干嘛呢?”
“我不是讓你做手術(shù)嗎?”
“這么說,你是想讓我們起訴你的醫(yī)院了?”
那人跟個瘋子似的,對著主治醫(yī)生大喊。
主治醫(yī)生也是一臉的懵逼。
“實在抱歉,如果不是那個人的話……”
主治醫(yī)生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向方寒的目光帶著幾分心虛。
更何況,方寒只是按了按他的手,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發(fā)軟。
“那個,那個人是誰?”
那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前就要去拔銀針。
“別動!”
方寒連忙上前,開口道:“如果你想讓這個老頭立刻死去,那你就立刻出手吧?!?br/>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他本來就有生命危險,如果你把銀針拔出來,那就是殺人?!?br/>
他的話,充滿了威脅。
那人一聽,頓時瘋狂地大笑了起來。
“你算哪根蔥,我跟你說,那是我父親,我父親?!?br/>
“我愛做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你以為你是誰?”
“你為什么要在他的身體上刺出這么多洞?”
“他還在生病,你為什么要這樣羞辱他?”
方寒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沒有節(jié)操的人。
但是他卻如同一條瘋狗一般,朝著孫飛撲了過來。
“大人!”方寒可沒有給他好臉色看的意思:“你最好考慮清楚,你要是真對他出手,那他可就真的回天乏術(shù)了?!?br/>
“我們千里迢迢趕過來,不就是為了將你父親救出來嗎?”
“但是,你若是將他體內(nèi)所有的銀針都給拔了,他馬上就會死?!?br/>
男人的唇角明顯的抽了抽。
“開什么玩笑!”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
“怎么?你想干什么?”方寒還沒有來得及動手。
王曦雨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啪!”
周圍的工作人員連忙上前,攔住了他。
“我們方神醫(yī)說了,不能對他動手?!?br/>
“如果你覺得你有能力給你父親治病,那你就自己來吧!”
王曦雨冷淡的說道。
不過,當她看到眼前的男子時,眼神中卻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味道。
“這是怎么回事?以多欺少嗎?”
說完,他挽起袖子,作勢要上。
昨日那一聲巨響,那幾個氣勢洶洶的家伙,瞬間就被打翻在地。
兇手的手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塊板磚。
“方神醫(yī),求求你了!”
少女的身體依舊在瑟瑟發(fā)抖,但是看向方寒的目光中卻是充滿了自信。
他曾經(jīng)在老神棍的直播中見過這一家人。
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孩。
就算是之前遇到的那個瘋子,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