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展之昂從帳篷里走出來,他們都很詫異,這才幾分鐘啊,展爺就完事了?
看著展之昂鐵青的臉,他們面面相覷,紛紛都在暗暗吃驚,臥槽,原來展爺真的不行,滿足了不顧蔓薇!
丁豪弱弱地問了一句,“展爺,不順利?”
展之昂一聲怒吼,“白遷,出來?!?br/>
突然,白遷從樹叢里冒了出來,把眾人都嚇了一大跳。
他究竟什么時候躲在這里的,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的也沒有人知道。
如果不是展之昂一聲吼,根本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
白遷快速地整理了下儀容儀表,站在展之昂面前,“boss?!?br/>
展之昂給了白遷一個眼神,又看了一眼劉影,
白遷頓時明白了什么意思,頭皮發(fā)麻,緊張地身體忍不住輕輕顫抖,“boss,這……不太好吧?!?br/>
不是說好了,他們演戲的嗎?
這么還引火燒身了?
展之昂猛地抬眸,鷹眸逼視著白遷,“嗯?”
白遷下意識地后退一步,額頭也跟著沁出冷汗。
劉影是展之昂旗下的藝人,愛慕展之昂很多年,曾經想方設法,都沒有讓展之昂正眼看過一下。
就在不久前,白遷剛好在公司挑選這場戲的女主角,她便自告奮勇,聲稱不要愿意讓她演,失身都不怕。
白遷正是看中她身上的媚氣,才答應讓她試一下。
原本只是想讓她裝一下就好,誰知道她小動作這么多,上次在KTV就已經讓boss非常不高興了。
他走到劉影的面前,陰鷙的眸子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
除了聽話照做,白遷似乎也無能為力。
劉影被他看的心里發(fā)毛,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嘴唇微微顫抖道“你想干什么?”
“走吧?!?br/>
“去哪里?”
白遷懶得跟她廢話,抓起她的手臂就往帳篷里拖。
“啊……”
劉影嚇得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眾人都懵逼了,完全摸不著頭腦,他們這是演得哪一出。
顧蔓薇也聽見了外面的動靜,她很想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是她想了想還是先觀察一下。
白遷不理她的喊叫,一直拖著她往前走。
劉影害怕地瑟瑟發(fā)抖,邊拼命打著他的手邊叫喊道“你干什么,展爺,救……”
白遷眼看著戲要穿幫了,嚇得一把捂住了劉影的嘴,瞪視道“你現(xiàn)在在和boss演戲?!?br/>
劉影聞言,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個白遷也真是的也不誰清楚,她還以為很多要把她怎么樣呢。
下一秒,她配合地喊了一聲“展爺,放開我?!?br/>
“啊,不要……”
不一會兒,帳篷里便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展之昂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以為顧蔓薇肯定會忍不住走出來的。
他倒要看看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怎么解釋。
誰知顧蔓薇一晚上都動靜,她戴上了耳機,聽著音樂,不知不覺睡著了。
夜已深,一群人都困了,但是展爺不發(fā)話,他們也不敢睡啊。
展之昂越等面色越凝重。
在這樣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歐元基點了點劉春燕示意她去看看。
劉春燕配合的走進顧蔓薇的帳篷,卻看見她在帳篷里睡得正香。
劉春燕一時沒忍住,噗呲一聲笑出了聲,她這招著實是高。
“她睡著了。”
眾人聞言,短時有種五雷轟頂?shù)母杏X,所有人都在著急上火,她卻跟沒事人似的睡大覺。
主角都睡著了,吃瓜群眾自然也該散場了,眾人也紛紛回到帳篷,該睡得睡。
只有展之昂一人,坐在原地一動不動。
宣晟睿一把將展之昂抓起,推進了帳篷,沒有多余的帳篷,今晚他們只能擠一個帳篷了。
現(xiàn)在雖然是春天,但是山里的深夜都會很冷。
大家爬又爬了一天的山路,都累了,一人裹著一個睡袋,沒幾分鐘便沉沉地睡去。
翌日九點,太陽已經高高掛起,照射在他們的帳篷上。
他們才紛紛從帳篷里走出來,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顧蔓薇的身影。
眾人這才覺得不對勁,打開帳篷菜發(fā)現(xiàn)已經沒人了。
難道她一個人去爬山了?
劉春燕趕忙拿出手機,順便打開了擴音,撥通了顧蔓薇的電話。
“蔓薇,你去哪里了?”
“我已經到山腳下了。”
顧蔓薇六點便起床,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下山了。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上山時,他們爬爬停停走了一天才半山腰。
下山的時,顧蔓薇一個人,沒有停歇,一直走,三小時便到了山腳下。
“你一個人?”
“不是,路上已經一群驢友,跟他們一起的?!?br/>
“蔓薇,你打算去哪里?”
這時,電話傳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著年紀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
顧蔓薇溫柔地說道“我回南希市?!?br/>
“你也是南希市人?”
“是啊?!?br/>
“我也是,要不一起?”
“沒問題。”
演戲誰不會。
顧蔓薇是故意這樣說的,驢友確實是碰到不少,但是并沒有跟他們結伴。
展之昂會演戲,她也會。
不就是找個路人,照著臺詞念,有什么難的。
展之昂聞言,垂著的手攥得死緊,手背已經青筋直冒,轉身往山下走去。
顧蔓薇報復了成功,坐上高鐵心情美美的,豪華頭等艙的座位還是挺舒服的,四周的空間也更加寬敞,每個座位都有娛樂系統(tǒng)可以看電視玩游戲 ,每個位置還裝了個門,私密性特別好,還能平躺著心想一覺睡到站。
來的時候,就沒搶到頭等艙,只搶到商務艙,現(xiàn)在的要好好享受一下了。
她睜開眼,雙手向上張開伸了個懶腰,看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高鐵停了,難道是到站了?
她向窗外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高鐵還在鴻運山站,這是怎么回去?
她又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都12點了,她足足睡了三個小時,為什么高鐵還是一動不動的?
可說來奇怪,她是個比較警醒的人,如果有廣播,她不可能沒聽見。
那么長時間不開車,乘客應該都暴躁起來了才對,怎么她沒聽到一點聲音?
她正想去問乘務員怎么回事時,推開門就看見坐在他旁邊位置的展之昂。
難道這男人讓高鐵停下的?
估計他沒有那么大的本事。
“展之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