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到達(dá)江南市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朱雅婷在江南市有自己的分公司,他們剛下飛機,分公司的張經(jīng)理就開車過來接機了。
張經(jīng)理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士,名字叫張紅,開車把他們送到了江南大酒店。
江南大酒店就在玉石市場附近,他們住在這里也方便賭石,車子停下來之后,張經(jīng)理把房卡交給了朱雅婷。
她已經(jīng)幫朱雅婷訂好了一個套房,張紅也不傻,一眼就看出了自己老總和楊明關(guān)系不一般,所以她就沒有耽擱,把楊明他們送到賓館門口就回去了。
朱雅婷說道:“張經(jīng)理,手機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萬一有需要你們幫忙的,我會打你電話的?!?br/>
“好的……”張紅說完話之后離開了。
楊明和朱雅婷到了賓館,已經(jīng)不要登記了,直接坐電梯到了八樓808房間。
有錢人住的賓館房間都要吉利數(shù)字的,一些賓館都沒有十三樓,十三樓標(biāo)的是十四樓。
進(jìn)了房間之后,楊明說道:“行李先放著,我們出去吃飯吧。”
“好,我們一起去吃飯,吃完飯明天再看看賭石的事情?!敝煅沛眯χf道,“賭石公盤要明天下午才開始呢,明天上午還可以轉(zhuǎn)轉(zhuǎn)?!?br/>
兩個人到外面吃飯,賓館附近很多小飯店,朱雅婷看到一些小飯店是不少,但是感覺太不衛(wèi)生了,于是帶著楊明到了遠(yuǎn)一點的飯店去吃飯。
他們到了一家稍微有規(guī)模的飯店,楊明笑著說道:“就我們兩個人,隨便吃點就可以了,何必跑這么遠(yuǎn)呢!”
“兩個人也要吃好呀,你看那路邊小飯店多臟,根本就沒法吃。”
楊明想想也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朱雅婷多會裝,現(xiàn)在也只是在他面前不裝了,不過她肯定還是那高傲的性格。
路邊那些小飯店,不要說其他的了,就是那小飯店油膩膩的凳子,朱雅婷都坐不下去。
兩個人在大飯店吃飽之后,也沒有怎么逛街,直接回賓館了。
到了賓館之后,朱雅婷笑著說道:“楊明,還是先洗澡吧,洗好澡我們一起睡覺。”
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了,楊明知道朱雅婷想那事了,她無論多高傲,那也是正常的女人呀。
楊明點了點頭,笑著問道:“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朱雅婷笑著說道:“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就一起洗澡好了,還分什么你先洗我先洗的?!?br/>
“好,一起洗……”說著楊明就脫了自己的衣服,鉆進(jìn)了衛(wèi)生間。
朱雅婷在一旁看著,笑著說道:“男人就是脫衣服快,這句話還真的不假?!?br/>
楊明雖然進(jìn)衛(wèi)生間了,卻聽到了這句話,于是笑著說道:“是呀,男人脫衣服快,女人穿衣服快?!?br/>
兩個人洗好澡之后,兩個人都沒有穿衣服,楊明直接把朱雅婷抱在了席夢思上,兩個人滾在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后,兩個人沒有出去吃飯,因為賓館里面有免費早餐,兩個人在賓館里面吃過飯之后才出來。
到了外面之后,楊明笑著說道:“今天賭石開始了吧?”
“現(xiàn)在沒有開始呢,要到下午才能開始,下午是暗標(biāo),也是全賭,也就是毛料都是沒開窗的,每個毛料跟前有一個投票箱,你如果看中了,就填張單子放進(jìn)去。”
楊明笑著說道:“那萬人家填了之后后悔了,不要了呢?”
“單子不是亂填的,任何單子都要和自己身份證掛鉤的?!敝煅沛谜f道,“比如我們要先登記叫押金,他們才會發(fā)給我們單子,而每張單子上面都會有編號,如果逃單,三十萬押金充公,并且成為賭石界黑名單?!?br/>
“暈,這么厲害呀,不買單要押金沖公,其實也該這樣,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br/>
“是呀,要不都可以亂填不買,市場就亂了,所以他們才這么規(guī)定的,并且進(jìn)入黑名單之后,以后所有的賭石公盤都會拒絕其加入了?!?br/>
“哦,那你的意思我們也要交押金了?”
“是呀,帶你先辦手續(xù)去。”說著朱雅婷帶著楊明去辦手續(xù)了。
他們到了登記處,好幾柜臺都可以排隊,兩個人挑一個隊伍短的隊排隊,朱雅婷交了六十萬要了兩個號碼和兩百投注單。
楊明接過一本看了看,笑著問道:“這一本已經(jīng)一百張了,一百張單子還不夠你投的嗎?”
“這個你就不懂了,到開盤明標(biāo)的時候,要進(jìn)那禮堂必須有號碼牌,沒有號碼人家不讓進(jìn)的?!敝煅沛谜f道:“反正公盤結(jié)束后,押金退回的?!?br/>
“明白了……”楊明笑著說道,“既然還沒開始,我們到其他地方看看吧。”
“好,我們到那邊看看,這邊是組委會的區(qū)域,那邊有古玩區(qū),還有私人毛料攤位,都很熱鬧的?!敝煅沛眯χf道。
楊明笑著說道:“太好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說著兩個人到了那邊私人攤位,他們先到了古玩市場,只見古玩市場路口圍著一群人,楊明和朱雅婷也湊了過去。
一個攤位老板面前坐在一個中年婦女,那婦女一看穿著就是鄉(xiāng)下人,她是賣東西的。說自己在地里挖出一塊玉佩,要來賣給那攤位老板。
攤位老板拿起那塊玉佩,笑著說道:“我試試你這玉佩是真是假,試試就知道了?!?br/>
說著他拔了自己一根頭發(fā),纏在那玉器上面,然后拿打火機燒了一下,燒了一下頭發(fā)。然后說道:“這真是古玉呀,頭發(fā)纏上面燒都沒事,真是好東西。”
說著那老板把那玉拿在手里說道:“這個東西值錢呀,應(yīng)該是漢代古玉,絕對可以賣十萬以上的,我沒有這么多錢收,你把它放好?!?br/>
那婦女接回去之后說道:“大哥,你說這個真值十萬以上嗎?”
“是呀,我都朝少了說了,我如果有錢,我立即給你十萬?!蹦菙偽焕习逭f道。
中年婦女猶豫了一下,好像下了狠心一樣,說道:“其實我也是缺錢,家里孩子生病,如果誰愿意要,我一萬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