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跑到附近的小樹林里,正當他要脫褲子的時候,背后突然伸出一雙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
小男孩奮力的正要掙脫束縛,驚悚的瞪大了雙眼,想不到對方的力氣過于強悍,他一個弱小的孩子,當然抵擋不住這股力量,于是,他逼不得已的張開嘴巴,狠狠地在那雙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上咬了下去。
“?。 睂Ψ降统恋慕辛艘宦?,沒敢大吵大叫,雙手依舊鉗住小男孩,不讓他出聲呼救。
“小鬼,別動,是我!”
一個溫柔磁性的聲音,傳入小男孩的耳朵里,這個聲音對于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只見小男孩面前,閃出一個倩影,不緊不慢的走到跟前,拉住了他的手,說:“我是大姐,你不要叫,聽我說好不好?”
小男孩微微點頭,身后的人才把他給松開,原來捂著他嘴的人竟是楊川!
他與宋丹妮一路尾隨天橋的乞丐來到“范二胖子燒烤大排檔”,潛伏在不遠的街道上,楊川倒吸一口氣,想不到他們常常來這里吃東西,可能是他在后廚忙碌,所以并未留心觀察過,以至于對這些人沒有什么印象。
楊川摸著被小男孩咬破的手掌,見上面有一排整齊的牙印,不禁感嘆:“這小子的力氣,還挺大的?!?br/>
“大姐,你怎么又回來了?現(xiàn)在幫里長老都在到處抓你?!毙∧泻Ⅲ@訝的盯著宋丹妮。
“我是來救你們的!”宋丹妮淡淡的笑了笑,雙眸瞇成一道細線,“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的臨時居住地在哪?”
“我不知道,好像是個廢棄的工廠,自從你逃走后,他們對我的管制更嚴格了!”
“怎么沒見到師哥?”宋丹妮問。
“師哥?”小男孩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方才明白過來,“師哥,他好像帶著人去追你了,一直都沒回來過?!?br/>
宋丹妮站直了身子,目光轉(zhuǎn)向楊川,無奈的搖搖頭。這些話,都是事先與楊川商量好才問的。
此時,楊川眼眸掠過一絲不經(jīng)意的笑意,對于小男孩的回答,他似乎很滿意:“被我打斷股骨頭,起碼要在醫(yī)院呆上幾天才能活動。沒回去,就再好不過了,只不過,要委屈妮子妹妹了。”
“委屈我什么?”宋丹妮聲音有些低沉,不明就里的凝視著楊川,有些困惑,滿腦子一頭霧水。
“這樣……就一定能找到他們的老巢?!睏畲b牙笑著,貼在宋丹妮耳邊,不羈的嘀咕了幾句,胸有成竹的告訴她。
“能行嗎?”宋丹妮一臉緋紅,有些擔憂地望著楊川。
“放心,萬事有我!”楊川非常自信的說。
說完,他從懷里取出一道靈符,劍指一凝,念動法訣,那道靈符無火自燃,身上一道靈光飛出,鉆進了他左耳的彎鉤狼牙耳環(huán)中。
他的元神,再次進入耳環(huán)中的虛擬空間,在這里楊川不僅能進行療傷,修復元神,恢復內(nèi)力,還可以構(gòu)筑屬于自己的宮殿,用以儲存大量的上古奇珍,罕世隗寶。
楊川在這個宮殿內(nèi),取出一個做工精致的冰雕面具,笑著化作一道靈光從耳環(huán)內(nèi)的虛境飛出,元神歸位,他定了定神,手中平白無故多了一樣東西。
“咦?”宋丹妮驚奇的看著楊川手中多了一樣東西,心中吃了一驚,問道:“小川哥哥,你手中的東西哪來的?”
“這是冰雕面具,功能特殊的寶貝,戴上它就可以瞬間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樣,不僅如此,就連聲音都會變得惟妙惟肖,外人見了難以分辨,也很難察覺?!?br/>
“真的假的?”宋丹妮半信半疑,卻也非常好奇。
“我變給你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嗎?”說著,楊川將面具戴在臉上,念動口訣,憑著意念,以及腦中對“師哥”的記憶,搖身一變,就成功易容成了師哥。
“哎呀,真的變成他了!”宋丹妮驚呼一聲,想不到真的有這么神奇。
“只可惜,這冰雕面具,只有一個,不然給你也戴一個,咱們足可以蒙混過關(guān)了。”
宋丹妮對楊川是徹底的心悅誠服了,他不僅靠著一張面具,就能瞬間易容成別人的模樣,就連聲音也變得近乎完美,連她都分辨不出來,真是太高明了。
不僅如此,冰雕面具還能從被易容者身上,獲取一些信息,通過耳環(huán)的力量,由中樞神經(jīng)直接傳入楊川的大腦中,這個人的思想意識,以及做過的一些事情,就都立即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讓楊川想不到的是,宋丹妮師哥得思想,實在是太骯臟了,真是不敢恭維,簡直齷齪到了極點!
“大姐,這位哥哥怎么變成師哥了?”小男孩驚訝的向宋丹妮詢問。
“弟弟,你等會兒——聽明白了嗎?”宋丹妮蹲下身子,貼在小男孩耳邊,囑咐了幾句話。
“明白了!”小男孩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大姐交代給他的事情,他一定會照著去辦。
這時,見小男孩許久未歸,平頭仔有些耐不住性子,生怕這小子會跟宋丹妮一樣,伺機溜走,他站起身正要去找,只見小男孩匆匆歸來,身后還站著兩個熟悉的面孔。
“媽的,去那么久,你是不是找死?”平頭仔破口大罵,卻把目光移向小男孩身后的兩個人,驟然所有警惕,“你身后站著是誰?”
“長老,是師哥,他帶著大姐回來了!”小男孩怯怯的看著平頭仔,低聲說道。
“各位長老,讓你們久等了,這小妮子,害得我追了好久?!睅煾缬美K子捆住宋丹妮,用手推著她走了過來。
“哎呦!瞧瞧,這是誰?。匡w走的鳥,還是飛回來了。”平頭仔見被看捆綁的宋丹妮,嘴角揚起一絲笑容,言語中有些譏諷之意。
“其他人呢?”眼鏡男站起身,仔細瞧了瞧師哥,一臉狐疑的問。
“呃,我讓他們先回去了!”師哥解釋道。
“你是怎么抓到她的?”麻子臉好奇地問。
“管他怎么抓到的?只要抓回來,就是好樣的?!逼筋^仔從桌子上拎起一瓶酒,沖著師哥就扔了過去,“賞給你的,這會辦事還算漂亮!”
“我……我……身份低微,武功不濟,接不住?。 毖垡娋破肯蜃约猴w來,師哥一臉惶恐,連忙大喊大叫,驚呼未定,酒瓶已經(jīng)飛到跟前。
“救命??!砸死我了!”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早已伸出右手,擋在眼前,酒瓶飛來的時候,恰好被右手撥落,趁勢他又機敏的用左手一撈,一招“海底撈月”就將酒瓶攬在懷里,傻傻的沖著平頭仔憨笑。
“謝謝長老,謝謝!”
眾人都知道師哥在裝腔作勢,偷奸耍滑,見到他笨手笨腳的接住酒瓶,誰也不覺得意外,更沒有覺得驚訝。
他用牙起開瓶蓋,咕嘟咕嘟又喝了兩口,擦了擦嘴巴,沖著眾位長老說:“各位長老,這臭丫頭,竟敢私自逃走,咱們還是馬上把她押回去吧!也省的幫主著急?!?br/>
“不急,不急!喝完酒在押解這臭丫頭回去。”
平頭仔與眾多長老回到桌子前,繼續(xù)喝著酒,吩咐師哥看住宋丹妮,別再讓她趁機跑掉!
“范二胖子燒烤大排檔”店內(nèi),一直有兩雙冷冽的雙眸,正一瞬不瞬盯著他們,恨不得走上前去,好好教訓他們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