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宋家正在聯(lián)合京市其他世家反擊我們,我們目前正在接洽的那個市郊項目,被宋家拿走了。另外,陳小姐拒絕了我們的合作,如今已經(jīng)和宋禹白聯(lián)手?!?br/>
“這是霍小姐的人今早傳來的消息,您要的資料他們都已經(jīng)準備好,您看是現(xiàn)在過目,還是稍后?”
“有人暗地里在接觸黎氏集團的股東,企圖勸服他們拋售手中股票?!?br/>
“墓園那邊已經(jīng)加強人手,傅先生自從上次之后,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夫人的墓前,人也離開了京市,在他離開之前,宋妃妃曾經(jīng)去見過他一次?!?br/>
“她是夜里去的,第二日一早才離開,離開的時候雙腿虛浮,脖頸處全是曖昧痕跡。”
說到這里,馮米的聲音越來越輕。
黎知沒有說話,聽完她的匯報之后便讓她出去了。
她知道這些年黎氏集團的那些老古董,仗著年輕時候和她外公的關(guān)系,這些年的心思非?;钴S,過去她處理了一些,但多多少少還是念在舊情上,沒有趕盡殺絕。
這倒是給了宋家一些莫名的希望。
三個月的時間,黎氏集團和宋家之間的糾葛越演越烈。
而她也幾乎住在了公司頂層休息室。
宋家以為從她手里拿走的那些項目可以給她造成傷害,殊不知那些都是她故意放下去的誘餌,本來資金就不是很寬裕的宋家,經(jīng)過這次的「掠奪」,早就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力氣。
當他們得知這一切都是黎知故意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抽身。
破產(chǎn),是他們最終的目的。
而宋禹白那邊,因為自己妻子的實名舉報,如今連同他在內(nèi)的所有宋家人,都已經(jīng)被帶走審查。在此之前,陳家人還提前將自己從陳宋兩家之間抽身出來,再加上宋禹白私下里藏著掖著養(yǎng)在外面的那些女人,經(jīng)過曝光之后,所有人都說陳小姐是個可憐人。
某餐廳包廂里。
宋禹白的妻子,陳家的千金,陳書歆看著對面氣定神閑的女人。
“你怎么就篤定我一定會幫你?”
“我不確定,但是我愿意去賭,賭陳小姐的驕傲?!?br/>
“驕傲?”
“據(jù)我所知,陳小姐在嫁給宋禹白之前,不管是在哪一方面,都是第一。這樣厲害的女人,怎么會委屈自己變成一個男人的附屬品?愛情固然可貴,但是比不上自己?!?br/>
陳書歆嫁給宋禹白之前,是真的很喜歡這個男人。男人用了很久的時間來追求她,張揚而熱烈,她真的很難不心動。結(jié)婚后,她用陳家的一切為他的事業(yè)鋪路,為的就是兩個人之間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可是結(jié)果呢?
婚后第二年,她就發(fā)現(xiàn)宋禹白在外面養(yǎng)了個女人,原本她是不清楚的,但是那只雀兒也是個有野心的,居然跑到她面前來耀武揚威,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知道宋禹白的秘密。
在每一個他說要加班、出差的日子里,實際上是去陪外面的那一只只雀兒,把她當成傻子一樣養(yǎng)在家里,甚至企圖磨滅掉她的驕傲。他利用陳家來擴大宋家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但是兩人畢竟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何況她是真的愛他,所以這些事情她都是睜一眼閉一眼。
對外,陳家的一切都是她哥哥在處理,就連宋禹白都以為陳家會有如今的地位,靠的都是她哥哥,殊不知背后真正掌權(quán)的人是她。
在得知男人背叛自己之后,她就已經(jīng)在默默收集了很多的資料。在她以為自己要耗費很多時間來查的時候,她還得感謝宋禹白把她當成一個只知道情情愛愛的傻女人,畢竟兩個人是夫妻,很多東西查起來肯定要比外面的人清楚的多。
“你倒是個聰明的女人?!?br/>
陳書歆倒是挺佩服黎知的勇氣,自己和她前后不過才見過兩次,她居然就敢信任她,“你就不怕我會臨陣倒戈?宋禹白畢竟是我的丈夫,他要是出事了,那么我肯定也討不到好處?!?br/>
黎知眸色沉沉,從對方的語氣里聽出了一些打趣,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但是事實是,陳小姐沒有讓我輸,不是嗎?”
“是啊,沒讓人你輸,也沒有讓我自己輸?!彼袷窃诨卮鹄柚膯栴},又像是在回答自己。
陳書歆只比黎知大了三四歲,也正是如花似玉的好年紀,可是短短幾年婚姻,她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過了幾十年,“黎知,聽聞你和未婚夫的關(guān)系很好,如果是你,遇到了我這樣的事情,你會怎么對待他?”
“陳小姐已經(jīng)給了我標準答案,不是嗎?”
黎知又是一個反問,隨后繼續(xù)回答,“我會和你一樣,讓他身敗名裂?!?br/>
“如果不愛,可以分開,但是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這樣的男人絕對不可托付終身,及時止損,是減少自身損失最好的辦法?!?br/>
她知道陳書歆在想什么,無非是想要一個心安,那么她就給她這個心安又如何?左右不過是多說幾句話,“陳小姐,你沒錯。在你成為宋禹白之前,你也是京市響當當?shù)那Ы?,是這個男人辜負了你的期待,所以你現(xiàn)在做的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如果我是你,我會讓這把火燃燒的更加旺盛一點,我不痛快,他也別想好過。”
黎知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是一個女人在醫(yī)院檢查的照片,“她肚子的孩子,是宋禹白所期盼的,但是據(jù)我所知,在陳小姐得知宋禹白背叛你的那天,就已經(jīng)斷了他有孩子的后路。那么這個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又是哪里來的呢?殺人誅心,我想陳小姐應(yīng)該明白我的意思?!?br/>
宋家雖然破產(chǎn),但是畢竟底蘊豐厚。
宋禹白的父母也給他留了退路,再加上他姑姑因為年少時候的意外,早就已經(jīng)沒有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所以這個女人才會得到宋家人的庇護。宋家的所有人都在瞞著陳書歆,宋母更是在暗地里派家里的保姆去照顧懷孕的女人,宋妃妃也幫著隱瞞,當年如果不是有陳家,宋妃妃也不會從自己夫家的那次事件中成功摘出來,可她卻依舊幫著宋禹白來欺騙她這個嫂嫂。
果然是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懷孕的女人上門來得瑟,陳書歆也不會知道宋禹白早就背叛了她,此刻看著對面的黎知,她才知道這個女人的城府有多深厚,她做的那些事情,她居然全部都是知道,她像是想通了什么,勾起嘴角說道,“我會給黎小姐一個滿意的結(jié)果?!?